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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錦鯉:冷麵閻王獨寵小嬌妻 連載中

重生錦鯉:冷麵閻王獨寵小嬌妻

來源:google 作者:白貓糰子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蘇聞溪 陸弈

「怕我?別怕,我給過你機會的,你休想離開我」都傳大楚富商之女,前老侯爺的外孫女蘇聞溪,上輩子是積了大德才得當今聖上恩賞,非親非故卻賜封和玥郡主,殊不知這和玥二字卻成了她這輩子的枷鎖雙親病逝,舅母表妹眼紅,霸佔郡主府,剝削財物,可她從未以郡主身份相壓,良善待人,最後卻落得個千刀萬剮的地步重生第一天,她遇到了他,她是京城無用郡主,他是冷麵閻王殺人無數,她為了活命故意靠近,他冷眼旁觀,卻不知從這一日開始,二人的羈絆便再也分不開他是她的執念,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糾纏,她以為他的心如閻王一般冷漠無情,殊不知她早已成為了他的命本以為這一世終可安穩,卻不想被紅了眼的男人扼住了喉嚨蘇聞溪,別躲,給我親到底!展開

《重生錦鯉:冷麵閻王獨寵小嬌妻》章節試讀:

顧府一如往常,小廝們早早的收拾好了府中各類事宜,丫鬟們伺候着主子洗漱更衣,似乎並沒有因為蘇聞溪的徹夜未歸而有所不同。

「娘,這蘇聞溪還沒回來吧,哼,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聖母模樣,我真是受夠了,我倒要看看她這回是不是還能那般大方,她這塊破布還怎麼跟我爭。」顧霓旌得意的笑道。

顧夫人白嫣然也是快意自得,今日還特地梳妝,穿了京中貴婦們都喜愛的軟煙羅。

她腳步輕快的落入餐桌,還不忘叮囑顧霓旌,「待會兒你爹來了,可得裝着像些,別露了馬腳。」

「放心吧娘,女兒心中有數,爹也是,明明我才是她女兒,卻事事偏心那蘇聞溪,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外人,都因為她娘,非得下嫁給一商賈,丟了咱侯府的面子,最後又晦氣的病死了,死了就死了,祖父也令不清,非得退居朝政。」

顧霓旌越說越生氣,「現在還得借宿在她蘇聞溪的家裡,我合該是侯府的嫡長女,淪落如此地步,全拜蘇聞溪所賜!憑什麼她那般好命,貴族子弟眼裡全是她,不過是一介商賈之女憑什麼得聖上恩寵此封郡主!」

「眼裡全是她又如何?最後還不是唯你是從?」白氏嘴角噙着得意的笑,「郡主府又如何,門匾還不得寫着我顧府兩個大字,跟她蘇聞溪有何關係?」

「你也別跟你爹置氣,」白氏戳了戳顧霓旌的額頭,「那還不是為了蘇家那不露世,富可敵國的寶庫嘛,那小賤蹄子死活不說,跟她那個沒出息的娘一樣。」

顧霓旌一聽頓時開心了,「娘說的是,翰林院典簿之子孫俊彥同她青梅竹馬又如何,只要我裝模作樣哭一哭,還不是得跟狗似的對我言聽計從,那蘇聞溪真是夠蠢的,讓她出去就出去了,娘你說,那賤人現在是不是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聽孫俊彥說,他可找了一幫子的土匪呢。」

「哼,那個孫俊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空有一副好皮囊,實則是個壞了心爛了根的風流丕,娘知你是為了報復那賤人,可也悠着點,別把自己坑了去,他二人青梅竹馬,都能下手如此狠,那賤人現在指不定還在深山裡被多少不幹凈的下等人輪了身子……」

砰!

白氏正說著話,突然大門猛地被踹開,還不等府中人反應過來,就見一道身影肆無忌憚的沖了進來。

「本郡主竟然不知自己何時在深山裡被髒了身子,舅母不妨仔細說說看,本郡主倒是好奇的很啊。」

「蘇聞溪?」顧霓旌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剛才自稱什麼?郡主?

蘇聞溪毫不猶豫反手一巴掌扇在顧霓旌臉上,冷笑道,「本郡主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蘇聞溪!你瘋了!這個家何時輪到你來造次了?!」

白氏見自己女兒被打了,立刻拍案而起大罵,蘇聞溪雙手撐着桌子淺笑,隨後一把掀翻圓桌,「舅母好大的脾氣,現下是用什麼身份來指責本郡主的?」

「你……」白氏滿眼驚恐,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蘇聞溪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這樣?孫俊彥分明說安排妥當了,保管這賤人無法完好無損的走出來的,怎麼會一早就出現了,還一反常態,彷彿換了一個人般。

「舅母方才不還中氣十足,怎麼現下不吭聲了?既然舅母不說,那本郡主倒要問問,誰是賤人?恩?」蘇聞溪一字一句冷聲道,學着陸弈的樣子,虎口嵌住白氏的喉嚨,用盡全身力氣扼住。

白氏被掐住要害面色漲紅,胡亂的掙扎着,顧霓旌心中驚恐,見自己娘親被如此對待,瘋了一樣的撲上去想要打蘇聞溪。

蘇聞溪眼尖,瞥到顧霓旌的動作,抓着白氏就朝顧霓旌甩去,兩人瞬時摔在了圓桌邊上。

動作是現學的,沒有技巧只有蠻力,丟出去的一瞬間,蘇聞溪的手止不住的在顫抖,但是她才顧不上這些,前世今生的屈辱,她要盡數討回!

蘇聞溪攥緊拳頭,逼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冷臉上前,狠狠的踩在顧霓旌的手腕上,顧霓旌疼的大罵,「蘇聞溪!你幹什麼!你找死嗎!呃啊!娘救我!」

「找死?」蘇聞溪力道不松半分,甚覺不夠的蹲下身子,用力扯過她的頭髮,「直呼郡主名諱,辱罵郡主,找死的是妹妹吧?」

「聞溪!你這是做什麼!?」

顧維真在來的路上就聽下人說蘇聞溪回來了,這才緊趕慢趕的跑來,可誰知剛到,就看到蘇聞溪掐打自己的妻女。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上去給人分開!」

「本郡主倒要看看誰敢!」

蘇聞溪拽着顧霓旌的頭髮狠狠朝地上撞去,見她昏厥,才不疾不徐的起身。

白氏見蘇聞溪沒有注意到她,連忙從旁邊狼狽的往外爬,蘇聞溪早就料到般,目不斜視的一腳將她踹開。

白氏也是大家閨秀出身,何曾受過這般罪,頓時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疼的吱哇亂叫,「老爺,救我,救我啊!」

「聞溪!她是你舅母,你怎可如此待她,這許多年在府中何曾虧待過你?你這是想殺了她嗎?!」

「舅舅這般說話,良心可過得去了?」蘇聞溪本就奔波一夜精疲力竭,方才一番動作更是疲憊不堪,但她面色不顯,為了保持清醒,袖口下的手指生生攥住血印。

「舅舅不也一樣,責怪我娘當年下嫁我爹,讓侯爺府失了顏面,讓你做不成少侯爺嗎?我爹娘病逝,蘇家財產也盡數被你們拿走了,照顧我難道不是應該的?!我給外祖公面子,將郡主府掛上顧府的門匾,舅舅莫不是以為這樣,這府中就是您說的算了吧?」

顧維真面色鐵青,頓覺羞愧,一時間被噎的說不出話。

「至於虧待不虧待的,舅舅又知道多少?或者說,舅舅裝作不知道的有多少?」

蘇聞溪挑眉冷笑,看似不經意的朝白氏走去,狠狠的踩在了她的頭上,惹得白氏拚命的掙扎求饒,可蘇聞溪絲毫不理會,腳下的重量非但未變輕還更用力。

爹娘病逝,外祖公歸隱山林,她將舅舅一家視作自己唯一的親人,她不在乎什麼權力什麼財物,只要她們要,只要自己有,她只是想感受親人的溫暖。

可這些人就是白眼狼,她處處忍讓,事事遷就,最後換來的不過是她們的得寸進尺和變本加厲,最後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放過。

陸弈說得對,與其處處忍讓受盡欺辱,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忍讓換不來真心,這些人根本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永遠的貪得無厭。

「舅母待本郡主多好啊,為了奪得我蘇家那傳聞的金銀寶庫,為了掠去我所擁有的一切給顧霓旌,幫她牽線與我所謂的未婚夫孫俊彥相識,又聯手安排土匪對我下藥意圖毀我清白,舅舅您說,沒有虧待?」

顧維真大驚,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她是你舅母,怎會做如此之事?!休要胡言!」

他知曉自己的夫人一直針對蘇聞溪,但頂多也以為是在吃穿用上小心眼剋扣下罷了,畢竟說到底也是自己的外甥女,怎會這般狠毒?

蘇聞溪嗤笑一聲,「晴鳶,你來說說,昨日本郡主的好舅母,都做了什麼沒有虧待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