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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歸墟:人族第一叛徒 連載中

終歸墟:人族第一叛徒

來源:google 作者:岩木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羽塵 蘇秋淺

【守護靈+輕鬆爆笑+大型多人活體穿越】這是一個天地殘缺的世界,人的靈魂亦不完整人靈魂中所缺失的那部分,正是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終歸墟——連接另一個世界的通道傳說只要將它開啟,人就會與另一個自己相遇,融合……蘇秋淺:「你們兩個在那摟摟抱抱的幹什麼?!!!」羽塵:「小…妹?你怎麼來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她……是她主動要求的,你知道的,這種時候不能違背婦女的意願……」(以上場景出自主角的yy,不會出現在正文中眾所周知這是一本正經的小說,嗯……應該算吧……)展開

《終歸墟:人族第一叛徒》章節試讀:

這是一朵特立獨行的雷雲。

它已經在鎮北王府的上空,飄了七天七夜。雲朵不大,而且離地很近,剛好把整個王府蓋住。

這七天里,這朵雷雲是日晒不化,風刮不走,雷劈不動……嗯,好吧,它自己就是雷。反正這貨就是賴上鎮北王府了。

作為一朵雷雲,它也絲毫沒有雷雲該有的職業操守。一般的雷雲都會打打雷,下下雨。而這位呢,先是悄咪咪地飄到王府上空,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起初,人們還以為是鎮北王府內,某個大佬要飛升渡劫了。於是端起板凳,捧着瓜子,興緻勃勃的坐在了王府門口,等着第一時間見證猛人遭雷劈。

但一連好幾天過去了,吃瓜群眾越聚越多。而這朵雷雲還是這副鳥樣,絲毫沒有要引人飛升的意思。並且從鎮北王府也傳出消息,府內沒有人要渡劫。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玩意兒是個水貨!

鎮北王府聯繫了多位高人,希望能把這玩意兒趕快弄走。畢竟王妃臨盆在即,不能讓它觸了霉頭。

只是這朵雷雲已經超出了這些高人的認知範疇,高人們又不敢在王府里胡謅,於是在王府找來時,全都借故不去。

鎮北王府,書房。

年逾弱冠的鎮北王聽了管家的彙報後,一拍面前的書桌,罵道:「都是他娘的一群江湖騙子,還有臉自詡高人!」

「乖徒兒吶,這是誰又惹到你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響起,屋內空間扭曲,一位仙風道骨的老叟緩緩從虛無中走出。

「師……尊?您不是在閉關么,怎麼突然來弟子這了?」

「唉……為師前幾日卜了一卦,算出你大難臨頭,即將嗝屁……所以提前來見你最後一面,你還有什麼心愿未了啊?。」

老者重重嘆出一口氣,目光低垂,神色哀傷。

鎮北王:「啊……?」

「哈哈哈!被嚇傻了吧,跟你說笑呢。徒弟有難,當師父的怎麼能見死不救。來,你快把左手伸出來。」

老者向鎮北王招了招手。

「你才被嚇傻了,真是越老越不正經了。」鎮北王心裏吐槽,「對了,糟老頭剛剛讓自己伸手,莫非是要送什麼寶貝?」

鎮北王咀嚼着老者的話,滿懷期待地伸出了左手。

老者拿起那隻手,眯起老眼,細細查看。幾息後,他又拿起書桌上的一桿毛筆,在手掌上輕輕畫了一下。

「嗯~這下應該行了。為師已經把你的生命線畫長了一些,這次你應該是死不了了。」

鎮北王:「啥……?」

「好了,為師剛剛耗損了大量靈力,現在要回去閉關調養了。哦~對了,你地庫里的千年靈芝和冰山雪蓮為師就帶走了,正好用來恢復元氣。」

說罷,屋內空間開始扭曲,老者緩步走向虛無。

鎮北王攤開手心,掌中那條黑線還墨跡未乾。哎!自己怎麼就「生」了個這樣的師父?這不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嗎?

「騙子……對了……」他忙喊道:「師尊,您先等一下。」

扭曲空間里,老者一頓,開口:「徒兒,還有何事?」

「師尊,您能不能把府外那朵雷雲處理了?」

「府外的雷雲?哦~你是說那隻老鳥啊,嗯……為師打不過它。」

「鳥?雷雲是一隻鳥?」

「不用擔心,那隻老鳥是只神鳥,它是你那還沒出生的兒子的守護靈。」

「守……守護靈?它是守護靈?!這怎麼可能……等等,難道傳說是真的?」

「真的假的,等你兒子出來不就知道了嗎?」

「兒子?……不對,師尊吶,我孩子還沒出生呢,您是怎麼知道是兒子的?欸……師尊別走啊,徒兒還需要您解惑!」

幾天後。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鎮北王府內響起了一陣清亮的新生嬰兒啼哭聲,而飄在王府上空的雷雲也離奇消失了……

……

「生了?」大坤皇帝景恆端立在龍椅前,沉聲問道。

偌大的御書房內,十數位衣冠整齊的大臣肅敬地排列在兩邊,他們都是景恆皇帝的心腹。

「是的,陛下。」下方一小太監跪伏在地,小心答道。

「男孩還是女孩?」

「回稟陛下,是……是男孩。」

聽罷,景恆沉默不語。半晌後,他揮了揮手,示意小太監離開。

小太監如釋重負,作揖告退。

「陛下,不能再猶豫了,鎮北王不能留!臣等已經草擬好了鎮北王通敵叛國的罪證,禁軍也集結完畢,就等陛下一聲令下了。」一大臣上前兩步,沉聲說道。

景恆嘆了一口氣:「哎……鎮北王好歹也是朕的一母同胞,又在北境戍守三年,為朝廷平定了北患,朕怎麼能忍心……」

「陛下,萬不可婦人之仁啊,鎮北王在北境屢立軍功,在百姓和軍中頗有威望,已有功高壓主之勢。

「陛下多年無子,按照大坤朝的祖規,是要立鎮北王這個剛出生的兒子為儲君的,到那時鎮北王就真的壓不住了!」又一心腹大臣痛心疾首地說道。

景恆愁眉緊鎖,開始在龍椅前來回踱步。

「陛下,鎮北王不能留!」

「陛下,鎮北王不能留!」

「陛下,鎮北王不能留!」

御書房內,所有的大臣同時高呼。

景恆面色極為難看,內心彷彿正在做最後的掙扎。

終於,他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地說道:「就按諸卿的意思辦吧。」

說完景恆就癱坐在龍椅上,彷彿那一句話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大臣們得到景恆的命令後,火速退出御書房,開始行動。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此時龍椅上的皇帝嘴角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口中輕吐出一個名字:「伊……子……陵。」

……

「伊子陵,告訴你,你要是敢給兒子取名雷鳥,老娘就……老娘就以後不讓你碰了!」

鎮北王府,府內寢宮。臉色蒼白的王妃坐在床榻上,對抱着嬰兒的鎮北王威脅道。

說完,她還把一對袖口挽到了手肘處,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干架的架勢。雖然面容有些許憔悴,但容顏依舊傾國傾城。

「青妹冷靜,冷靜,你剛生產,別動氣。你看,兒子一直在笑,說明他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兒子,你說對不對啊?」鎮北王逗弄着懷中的嬰兒。

「哇——」

嬰兒突然哭了起來。

「咦~怎麼好端端的就哭了,這傢伙該不是尿了吧?」第一次當爹的鎮北王,認真分析着。

他將嬰兒放到床上,小心剝開包裹的衣物。當解開到最後一層時,一條細小的水柱突然竄出,鎮北王躲閃不及,水柱就精準滋在了他的臉上。

「小兔崽子,老子可是你的親老子!」

王妃忍不住噗呲一笑:「看吧,兒子表態了。你瞧瞧你取的啥名字,伊雷鳥,這是一個當爹的人能想出來的嗎?!」

「青妹,你也知道師尊說咱兒子有神鳥護佑,而且你也看到那朵雷雲最後……」

「所以你是想取這麼個名字去巴結那隻神鳥?沒出息!」王妃直接打斷了鎮北王的話。

「好了,好了,聽你的,都聽你的,那你說說該取一個什麼樣的名字?」

鎮北王被噎了一句,就直接舉白旗了。一是雷鳥這個名字確實有些不好聽,二是王妃萬一以後真的不讓他碰,那就……

「嗯……」王妃皺着好看的眉頭思考着,良久後說道,「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

「王爺出大事了!王爺出大事了!」突然,一個家丁在門外急聲喊道。

「慌什麼慌,出什麼事了?」鎮北王不悅問道。

「王爺,大事不好了,禁軍把王府圍住了,他們說您通敵叛國,要拿您問罪……」

鎮北王愣住了,幾息後他冷笑道:「呵呵,通敵叛國嗎?皇兄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這次真的被師尊說准了。」

「子陵哥,現在怎麼辦?」王妃從床上起來,穿好外衣,拿起佩劍。

「青妹,你帶兒子先從密道離開,我去拖住他們。」

「不行,要走一起走!」

「沒事的,我早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已經提前做了安排,你帶兒子先走吧,他們要找的人是我。」

「你帶兒子走,我留下,整個王府我最能打。」說罷,王妃周身就開始騰起一股凌厲的氣勢。

「呃……」

鎮北王將手輕放在王妃的香肩上,將她身上的氣勢壓下去一些,柔聲說道:

「青妹,你都是當娘的人了,不能再整天打打殺殺了,那是男人的事。相信我,我會保護好我們這個家的。」

鎮北王眼神里的自信與溫柔,讓王妃心安一些,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聽自己男人的。

王妃點了點頭:「好吧,我保護兒子,你保護我們。」

鎮北王拉開房門,對王妃和兒子笑了笑,轉身離去。

王妃望着自己男人的背影,大聲喊道:「伊子陵,你要給老娘好好的!」

幾息後,寢宮內走來兩個女子。一個二十五六歲,是孩子的奶媽。另一個年紀稍長,三十齣頭,身負武將鐵甲,長相與王妃有幾分相似,她是王妃的親姐。

她們要與王妃一起從密道離開。

「小妹,情況緊急,我們快些打開密道吧。」年長女子率先開口。

王妃恢復了幾分鎮定,她拿出一塊玉牌,嵌入一個不起眼的壁縫中,一面石牆緩緩側移,露出一條漆黑的隧道。

幾人同時走向密道。

「殺!拿下鎮北王,生死不論。」

寢宮外傳來一陣陣廝殺喊叫聲。

「小妹,快進去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年長女子見王妃遲遲不進密道,焦急說道。

「姐,你們先走,我不能丟下子陵。」

「不行!太危險了。」

「程碧韻聽令,我以鎮北王妃的名義命令你,將世子平安帶到他外公那裡,不得違命!」

程碧韻:「這……」

「我是子陵唯一的妻子,我們啟過誓,生死不離。現在他需要我。孩子有神靈保佑,吉人天相。姐,一切就拜託你了。」

王妃將嬰兒交給自己的親姐,然後咬破指尖,一滴鮮血流出。她將鮮血滴在嬰兒的眉心,說道:

「神羽入凡塵,記住,你叫羽塵。」

那一滴血慢慢沁入嬰兒的眉心,慢慢消失不見。

「塵兒,你還太小了,娘親只能把自己的一滴血和你的名字留在你的識海里,娘親暫時不能照顧你了,娘親要去幫你爹爹。等過了這一關,爹爹和娘親就去找你。」

說罷,王妃在嬰兒面頰輕吻了一下,抹去掛在眼角的淚珠,毅然轉身,抽出佩劍,緩緩走向屋外。

她身後傳出了嬰兒「哇哇」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