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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帝後 連載中

冤家帝後

來源:google 作者:斜陽過樹影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豐滿月 古代言情 黎禾

豐滿月本就不滿意這門婚事,而且黎禾也不是個乖乖聽話,逆來順受的人豐滿月過於理性的頭腦,過於直白的話語和冷酷無情的做事手段,她是看不過去的他聽慣了別人的奉承,可黎禾偏偏就不是諂媚之人,成親當晚,她把豐滿月從頭到尾指罵了一頓,兩人便互罵了一晚上之後,兩人不僅結成了夫妻,也結成了冤家見面都要陰陽怪氣一下,更別說平日里刁難對方太后看不下去了,特意給兩人製造機會,可兩人都能把浪漫的氣氛給攪亂一次不行就兩次,這一來二去的,他們看對方竟然還有些順眼了……展開

《冤家帝後》章節試讀:

當豐滿月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發現是在以前的王府上。他納悶,自己明明是在潛心閣,為何會出現在王府,時間也是對不上的。

他往旁邊一看,黎禾不在,那條「楚河漢界」也不見了。

他打開門一看,是自己曾經的王府模樣。他看到前方的亭子里坐着一個人,他走近一看,是茶初桃。

「你為何在這?」他問。

「等人。」她回答。

「等誰?」他追問道。

可茶初顏沒有再回答他。

「不對啊,我們不應該是在羅山嗎?怎麼會在這?」豐滿月疑惑。

可茶初顏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在喝茶。沒過一會,前方走廊的盡頭有一個人穿着婚服跑了過來,是豐興朝。

豐滿月疑惑了,為什麼豐興朝會在這?為什麼他穿着婚服?難道是......

當他低頭再看茶初顏的時候,茶初顏的服飾竟然從常服換成了與豐興朝配對的婚服。雖然如此,他依舊很鎮定,因為他早已接受茶初顏是他的大嫂這事,只要她快樂,足矣。

「謝謝你的成全。」

茶初顏話音剛落,一陣風吹了過來,他立馬用袖子遮住眼睛。一會兒,風停了。他放下袖子,豐興朝和茶初顏已經消失了。而自己身處婚房。

他也明白了,他正在做夢。

當他思考怎麼醒來的時候,黎禾出現了。她穿着剛成親時的婚服走了過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她說:「相公。」

那是她第一次喚他相公,溫柔而多情。但這一聲「相公」讓他感到陌生又害怕。他覺得這個黎禾不對勁。

她越走向他,他就越後退,直至退無可退,跌坐在床上。

她走到他跟前,手裡不知何時拿的茶杯,想要喂他喝下去。

豐滿月拒絕,眼前的黎禾竟然楚楚可憐地看着他,說:「這是我親自給你泡的荷花茶水,相公是嫌棄這茶水低劣,比不上那些名貴酒水?」

倏爾,她用手指點了點眼角,帶着委屈的哭腔說道:「難不成,相公是嫌棄是我親自泡的茶水?」

她坐在豐滿月的旁邊貼着他,失落地低着頭坐着,手裡捧着那碗茶水,一句話也不說,只有小聲地抽泣聲,時不時抬手抹淚。

豐滿月見狀突然就心軟了,夢裡黎禾並沒有處處與自己作對,甚至還有些溫柔體貼。他放下防備心,把碗拿過來,一口氣喝掉。

喝完之後,他似乎覺得不太對勁,自己有點暈,在夢裡感覺自己有點暈也是夠奇怪的。而後,黎禾站起來,把自己推到在床上,而他感到渾身無力,一推即返。

他看着黎禾,臉上逐漸露出他熟悉的表情,甚至有些可怕的猙獰。

黎禾用一隻腳跪着他的腿,手掌撐在床上俯身圍着自己。

突然間,黎禾用雙手緊緊掐住他的脖子,面露凶色,嘴裏一直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可是他卻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黎禾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逐漸地,他呼吸不上來,覺得整個頭部在發脹,充血......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彈起身子。

「呼——」

原來是做夢。

他看了下外面,天色已經全亮,但時候也還算早。他想着拉開被子起身,卻看到一條白玉般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說著手臂看過去,是黎禾側躺着身子,看樣子正在熟睡中,手和腳都不自覺越過了「楚河漢界」。

他想起夢裡她掐着自己的脖子,再看了看這條手臂。猜到了是手臂原本壓在自己的喉嚨處差點讓自己窒息,待自己驚坐起時,手臂順勢滑落下來。

他厭煩地把手臂扔了過去。

「嘭!」

一聲沉悶中帶有一點清脆的響聲,手臂與手之間的那塊凸起的骨頭不小心碰到中間的花瓶。

黎禾痛醒了。她痛苦的捂着手腕,而後睜開眼睛是誰想謀殺她。一眼就看到豐滿月正坐在旁邊,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好似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

「怎麼了?」她緩慢地支起身子坐在床上。

豐滿月看她一臉懵的模樣,估計也不知道自己差點得了弒君之罪。

「無事。」

說完後便起床梳洗,時間正好。他看到窗外有人經過,應該是胡向他們準備過來為他們更衣梳洗的。

胡向在門外喊了一聲,詢問豐滿月他們醒了沒。在得到允許之後胡向推門而入。胡向命人進去為他們梳洗,他瞧了下四周,發現他們竟然同床了,難得啊。作為豐滿月身邊的太監總管,他是知道這兩人一直不對頭的,如今能睡在一張床上,難道他錯過什麼事情,讓他們能生了感情?

黎禾也離開了床,她讓葉衣把床鋪好。可立馬就被豐滿月叫住了,他示意胡向,讓胡向去收拾床。因為他只相信胡向,不會隨便把他們睡覺有條界的事說出去讓人知道他們感情不和。

胡向一把被子掀起一個角就知道,果然兩人還是沒生什麼感情。

射靶子場。

十八個參賽者分9組。豐滿月和豐興朝是第一組。他們站在指定位置準備着。

後面有用木頭搭起來的觀賽區。觀賽區是妻子和其他不參加比賽的人看比賽的地方。黎禾和茶初顏站在一起看着他們倆預備比賽的身影。

雖然黎禾和豐滿月是冤家,但這種情況下兩人屬於隊友,心裏還是希望他能夠贏。

第一個出場的是豐興朝,他兩腿立直,穩定下盤,抽出一支帶紅色箭羽的木箭。在準備拉弓前轉頭看了一眼茶初顏,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茶初顏,她有些害羞地往黎禾身後躲了躲。

豐滿月看到了兩人眉目傳情,他低頭假裝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弓。雖說已經接受了,但他還沒完全釋懷。

秀完了恩愛的豐興朝一鼓作氣,滿弓放箭,「咻」的一聲,射中了靶子的中心處。

「十分!」

眾人感嘆,齊齊鼓掌。

接下來就是豐滿月了。為了讓大家覺得他和黎禾恩恩愛愛,也學着豐興朝看了過去,可是黎禾的表情卻寫滿了勝負欲。因為茶初顏就在黎禾旁邊,他還是沒忍住偷看了幾眼茶初顏。

很快他就轉過頭,認真的拉弓射箭。可惜,他在萬眾期待當中才射了個七分。

雖然是七分,但眾人仍舊鼓掌活躍下氣氛。唯獨一個人眯着眼睛,雙手抱胸,把不滿寫在臉上,在觀賽區盯着他看。

豐滿月也對自己的成績不滿意。豐興朝倒是安慰他,睜着眼睛說瞎話把這怪罪到從來沒出現的風的身上。

豐滿月在走回去的路上,他看着觀賽區的茶初顏和黎禾,一個滿臉笑容,一個皺眉狠盯着自己。

這女人怎麼回事?豐滿月暗自揣測:難道是因為自己只得了七分?

他們各自坐在她們的旁邊。

「怎麼這副表情?」

「你怎麼回事?這種距離,你只得了七分?」

果然是因為自己的成績。

「你平時不是很喜歡射箭嗎?在宮裡都是百發百中,今天到這怎麼才七分?」黎禾小聲嘟囔。

「剛分神了,下局肯定拿十分。」豐滿月堅定地說。

相對於這邊的討論,旁邊的豐興朝和茶初顏卻是甜蜜膩歪。茶初顏又是給豐興朝擦汗,又是給他喂水,喂蜜餞,兩人恨不得貼在一起,有說有笑。

豐滿月看着他們倆的甜蜜,不羨慕是假的。

她拎起一串葡萄。又手肘碰了碰豐滿月。

豐滿月沒有回應,她又繼續碰了碰他,還是沒有回應。黎禾看他看得那麼入神,總感覺豐滿月有什麼心事。事不過三,她歪着身子撞向豐滿月,這才讓豐滿月捨得回神轉頭。

豐滿月轉頭皺眉看着黎禾,黎禾再次拎起那串葡萄,問他吃不吃,豐滿月搖頭。

「你是不是想念嶽麓兒或者喬伊雪了?」

「你說的什麼話?」豐滿月覺得莫名其妙。

「我看你看着他們好久了,是不是想念有個知心的妻妾在旁,為你分憂鼓勵?」她邊吃葡萄邊說。

「沒有的事。」

「真的?」

豐滿月看着黎禾,黎禾卻邊吃葡萄邊看着他,像在聽八卦一樣。豐滿月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在打聽他的事,他才不會跟這樣的人吐露心聲。他決定玩一下黎禾。

「喂我吃一個。」豐滿月小聲說。

黎禾傻眼了。她小聲反問道:「你不是不要嗎?」

「我現在想吃了。」

「那你自己動手拿啊。」

「我想要你喂。」

「我不喂,愛吃不吃。」

有骨氣,但是豐滿月知道黎禾是怕太后的。這時候拿起太后的秀恩愛懿旨,黎禾也只能照辦。

黎禾拿起一粒葡萄放在豐滿月嘴邊。

「你不剝……」

黎禾見縫插針,看到豐滿月張開嘴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葡萄懟了進去。她知道豐滿月想說「不剝皮」,她就是故意的,況且葡萄皮也是可以吃的,不過澀了點而已。

看着黎禾「小人得志」的表情,大庭廣眾之下,豐滿月也不能塞回去,可惡,這一局,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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