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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道袍 連載中

異世道袍

來源:google 作者:林三木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張芸 林三木

南四奇,北四怪,東西魔偶無常在三十年前天行殞,奇花四分雲天外萬古傳承有七門,一夕道袍異世來重生二世破世情,早破童身能如海有因有果意識非,一入江湖歲月催陰陽真氣立雙嬌,冰原巨熊自神威天香有女成青絲,恩怨情仇全無悔自古江湖多風雨,不勝人生一場醉展開

《異世道袍》章節試讀:

夏天一到,三木也快七歲。
而其它徒弟大都比三木大上二三歲,也都十幾歲。
由於異世人更早熟,所以大都長成少年。
經骨也是最好的時段。

三木也對他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看到一個個練得熱火朝天,卻似似而非,三木大為氣惱。
走到前面揚手叫停,生氣道:「你們這也叫天地眾生相?
啊!
我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手與心合,肘與膝合,知其妙,悟其禪你們聽進去了那句,是不是我的話可以當耳邊風,吹過了事!」

說完一腳把張文遠的虎相從梅花樁上踢下,虎相一下變成了狗啃屎。
三木見其狼狽樣,越發來氣:「你是大師兄,要起好帶頭做作用,作好表率。
我一腳你都忍不了,你站的是什麼虎相。
你個這樣子敵人還沒有動手,你就自己倒了,還混個屁!」

看着三木發火,眾徒弟不敢叫屈,只能被罵個狗血噴頭。
「張文遠!」
三木大叫。

「師父,徒弟在。」
張文遠回答。

三木道:「集合,所有人給我挑水,劈柴,練好基本功,如果有何差錯,我唯你是問!」

三木沒有理會他們,轉身而走。
之後細細想來,火氣也就消了,也明白他們為什麼不教不類。

「他們年紀都還不大,那裏面對面的見過眾多飛禽走獸。
學形不成,只能是自己這個做老師的沒有教好。
想當初自己習功時,還偷偷地觀察動物有生活習性,他們就更需要。」

集合好隊伍,整理好行禮。
就浩浩蕩蕩的往橫斷山脈去觀察飛禽走獸的生活習性,天地優勝劣汰的法則。
以便他們更好的理解天地眾生相的精義。

幾天過後,見大家有所領悟,天地眾生相終於不在似是而非,三木也就放下了心。

花了一個多月時間,見不能再有所領悟。
三木就準備回村,熱衷於熊羆的人不滿意,上前道:「師父,我們還沒有見到熊羆呢?
這會讓我們對拳法的理解不完美?」

三木無奈只能向更高處的雪山上前進,雪熊就生活在那裡。
達到目的,一行人終於下山。
正走時,只聽得張芸叫道:「師父,這裡有一個好可愛的蟲寶寶!」

三木大叫一聲:「大家別動,等我來看。」
三木被嚇了一大跳。
山裡飛禽走獸不可怕,就怕這種看起來可愛,或是美麗的東西。

雪山上氣候異常,三木有玄功護體,都有些難受,還不說其它普通的小動物。
大家被三木一句話嚇得不敢動彈,在他們心目中從沒見過三木如此緊張,那怕是面對比他更大的野獸。

三木進前一看,原來是一隻蠶寶寶,果是十分可愛。
只見他生得,圓圓滾滾,晶瑩剔透,大約有二十厘米來長,小兒手臂粗細。
太陽照在他身上閃爍着金光。
對三木一眾理也不理,自吃着像煙草葉一樣的葉子,不時傳來沙沙響聲。

三木見它性情溫和也不在緊張,對大家說:「這應該是一種天蠶吧!
性情溫和,但一定十分危險。
你看他身處雪域,卻身冒熱氣,而且附近也沒有什麼動物。
這說明他十分兇猛,以至於任何動物都不敢靠近。」

眾人恍然大悟,細想卻是如此,都不想在多留,找路下山去。
而三木卻找到了一株煙葉一般的植物,帶了下山,也對此地留上了心。

一行人到了山腳,已經能夠看到家。
三木一聲歡呼,眾人也都十分興奮。
三木道:「文遠,此地已沒有危險,你帶他們好好回家休整,總結。」

張文遠應道:「是!」
同時三木也讓他們將那株煙草帶了回去。
在路上他們遇到了一處溫泉,三木想好好的去洗個澡。

到了溫泉,三木早己急不可奈,跳入水中,瀟洒無比。
三木正沉入水中閉氣,感覺到東邊好像有人,於是一口氣潛了過去。

三木不動聲色,只是細看。
過了許久,才看個仔細清楚,她眼眉上居然有二個小小的雀斑。
原來一白摭百丑,那晚三木跟本就沒有發現。
但是這時的真實情景,卻比起那晚上來的更加要命。

三木早就口若懸河,沒想到自己也會遇到這樣狗血的情節。

過得一會兒,小寡婦起身穿衣,負着一些物件回家去了。
三木這才回過神來,他的兄弟早就在向他抗議。

他也顧不了這許多,也自起身,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直到小寡婦到家,三木再也看她不到。

三木卻還不甘心,繼續在門外磨了一會,才自回家。

這幾日來,三木總是心神不寧,習功毫無進展。
習功最重要的是心境通明,意念通達。
「看來是有必要解決一下,不然這樣下去,遲早走火入魔。
那事情就大條了,不過自己好像也才7歲左右吧,怎麼會這樣呢?」

想過之後,三木就儘快的向林氏了解了情況。
一聽之下,就感概:「看來這小寡婦是過得不太好啊!」
當然不好了,新婚之夜死了丈夫,會好到那裡去。
開明一點的家長還好,可關鍵就是她夫家

那家老兩口是遠近出了名的不講理,而且那馬氏最能搬弄是非。
在村裡那是排上了名號的,他說二,沒人敢說是一。

「看來這小寡婦一定吃了不少苦啊,但還是把自己的小豬養這麼好,真不容易!」
三木心裏想起了小寡婦胸前白白的二隻小兔子,不禁八卦。

不說三木感慨,單說那小寡婦日子過得還真是不好。
娘家一沒有什麼強勢的兄弟,二又沒有財富,權勢那就更不要說。

經常被她婆婆打罵,說她克夫,使自己馬家白髮人送黑髮人。
還說她是個狐狸精,經常勾搭外面的男人。

反正有什麼氣都往她身上發,而他自己也沒有章法要為自己說話,總之是暗無天日。

這天小寡婦正因為被幾個村裡的閑漢,用話調笑了幾句,正被馬氏罰跪。
小寡婦反抗不了,只得跪着,一動不敢動。

既然決定要打小寡婦的主意,三木也就準備好了說辭,着林民全和他到了馬家。

馬氏有一張馬臉,眼睛凹陷,有點尖嘴猴腮。
一見林民全就馬氏就道:「林村長,您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

馬氏是一個精明的人,他知道林民全無事不登三寶殿,也就開門見山的問。
現在林家附上了高枝和鎮長在一起做買賣,態度有些恭敬。

林民全也不知道如何開口,他是忍不了三木的軟磨硬泡。
而且這個孫子從小沒有了父親,也有他的責任。
是他當年作主,主張讓林氏嫁到愛德華家的,那想到後來會如此!

所以三木有什麼要求,他一般也都會隨他的意。
於是心情複雜道:「聽說,你家兒媳心靈手巧,做事仔細認真。
我想請他幫我們家些忙,負責我們生產出藥品的包裝工作。
我們會按月付給十個金幣,作為工錢。」

說完心中一陣肉痛。
三木的理由是:「只要小寡婦會給馬家賺錢,那麼以馬氏的勢利,那以後小寡婦的日子就好過得多。」

但是小寡婦的日子是好過,他就不好過,可那是十金幣。
當初馬家聚小寡婦回家也就差不多這麼多錢,作為一個剛發財不久的人來說,當然有些捨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