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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農妃:撿個傲嬌皇子談戀愛 連載中

一品農妃:撿個傲嬌皇子談戀愛

來源:google 作者:金脈脈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吳翠萍 穆長淵

穿越到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不算啥;穿越到一個除了臉蛋身材啥也沒有的身體上也還可以接受;可攤上這樣一家哪怕人死了都還一門心思地算計着榨乾「剩餘價值」的親人,上個街隨便撿撿,就撿回家個八尺「小奶狗」就有些刺激了;關鍵是,這些還僅僅是開始……展開

《一品農妃:撿個傲嬌皇子談戀愛》章節試讀:

「你說啥,王大埋汰?!我妹已經死的冤了,你還不讓她入土為安?」大哥吳大壯悲憤的吼了起來。

「我……我還不是為你家好?!」吳大壯口中的王大埋汰尖着嗓子回懟:「你說你家現在都啥情況了,還入土為安?活人都快要活不起了,還管個死人?!

再說,你家翠花長得漂亮,如今大伙兒都知道她死了,沒準多少人惦記着把她偷回去配陰婚呢。」

「說這麼多,你啥意思?」記憶中的二哥吳二安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陰沉沉的。

「那個……我……要不……嗨,我乾脆直說得了。」被喚作王大埋汰的人似乎有些尷尬,但轉瞬,他又好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

「你家翠花今天剛死,埋了的話,很可能被人偷走。與其讓別人偷了她的屍體去配陰婚,還不如你們直接給她找個人家配了得了。

你們能再得一筆聘金,解了老黃家的麻煩,我們也能跟着混一頓飯吃……」

話落,院子里的人突然全都沉默了,整個院子陷入了詭異的靜謐。

這讓吳翠萍莫名的不安起來,她扶着還有些發暈的腦袋下了床,踉踉蹌蹌地湊到屋門口,透過門縫向院子里小心地窺望着。

誰也沒有料到,向來不聲不響的吳二嫂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甚至有些發抖:

「大哥,王大埋汰說的事兒,其實挺……挺有道理的。你想想,翠花還沒嫁人呢,以後……以後連個祭祀的人都沒有。若是配個陰婚,好歹……好歹也有個人家不是……」

不待吳大壯夫妻反應,吳二安也緊跟着開了口:

「秋菊說的是,大哥,我琢磨着這事兒……可行!翠花有了人家,我們也……收一筆聘禮。雖然不一定就能堵上聘金的窟窿,可翠花長得漂亮,捨得出錢人配陰婚的人應該也不差錢。實在還是不夠,咱們到時候再想辦法湊湊。」

也許起初是有些心虛的,可話一旦說出口,接下來的一切就容易多了,吳二安的話越說越順暢:

「反正人死也不能復生,別的村兒都開始有人吃人的事兒了,萬一我們剛把翠花埋了,再有人把她偷走,可咋整?況且咱家還倆孩子呢,大人餓着沒事,總不能讓孩子跟着遭罪吧……」

吳二安夫妻倆的話聽得吳翠萍忍不住嘲諷地笑。

說起來,這世界上最複雜的就是人心了,偏偏最精彩的,也是人心。

這麼容易,原主的二哥就叛變了。

這還是原主記憶里那個把糖葫蘆藏在懷裡帶給原主的哥哥嗎?

果然吶,在利益面前,人心是最禁不起考驗的東西。

尤其那個吳二嫂,記憶中的她,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勇於說出自己的意見呢。

是家裡吃不上飯把她餓成這樣的,還是她本來的面目就是如此?

她可真是把吳翠萍這副身體的價值算計到了極限:活着,要把她賣給別人沖喜;死了,也要把她的屍體給別人配陰婚。

這可真是……真是一點都不捨得浪費呢!

吳翠萍突然覺得自己應該立刻去院子里露個臉,她實在是不敢再聽屋外那些人商量下去了。

別看吳大壯現在好像還護着她,可吳二安都叛變了,誰又能保證吳大壯就能一直不變?!

人心隔肚皮,靠誰都是靠不住的,這是吳翠萍上輩子就懂了的道理。

她的手扶上了門板的時候,吳大壯似乎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艱澀地開口:

「二安,秋菊,你們說的叫什麼話?翠花……那是我們妹妹,如果我們那樣對待她我們還是個人嗎?爹娘知道了也會氣得從墳里爬起來的……」

「吱嘎」一聲開門的聲音打斷了吳大壯的話,引得眾人的目光齊齊看了過去。

一張慘白的臉出現在吳翠萍的屋門口,院子里的人們看了一個正着。

許是心虛得厲害,吳二嫂在看到額頭還滲着血的吳翠萍那一刻,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嗷」的一聲一蹦老高。

她嘴裏一邊嘶喊着「鬼啊……」,一邊手腳並用,拚命地向院門外逃去。

其他人也因為吳二嫂這一嗓子炸了廟,不知道是被吳二嫂的慘叫驚的,還是被吳翠萍沒有血色的臉嚇的,幾個來勸架的老頭老太太當場尿了褲子;其他年輕些的,哪怕是素日里號稱膽子大的,也哆嗦着雙腿,被嚇得站在當地一動也不敢動。

尤其是王大埋汰,「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拚命給吳翠萍磕着頭,嘴裏不停念叨着:「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我就是出個主意啊,做主的可不是我哎……」

院子里亂七八糟的一群把吳翠萍逗樂了,她沒想到自己不過露個面,就讓這幫人這麼大的反應。

尤其吳二嫂那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嚎叫,和不顧形象,奔出院子的身影,簡直讓吳翠萍從醒過來開始就積在心裏的鬱氣一掃而空。

果然人是不能做虧心事的吧,不然這還大天亮呢,這幫人怎麼就會被她一個大活人嚇成這樣?

嘖嘖,如果能把那個典型綠茶婊的二嫂徹底嚇破膽就太好了,以後說不定能少不少事兒,吳翠萍在心裏默默地想着。

不過她沒有太多時間想自己的小心思,因為一直不怎麼起眼的吳二安已經咬緊了「咯咯」哆嗦個不停的牙關,反手抓了一把立在牆邊的板鍬,瞪着透出凶光的兩眼就奔着她來了。

吳二安兇狠的樣子把吳翠萍嚇了一跳,待看清他一臉兇狠的卻又隱約透着些許害怕的樣子,吳翠萍這心裏,「咯噔」一下。

這人啊,不怕他純粹的凶或者是狠,因為那樣,你只要比他更凶更狠就行。

可像吳二安這種素日裝的老實本分,實則心裏諸多計較的人,一旦被嚇到極致,那種從極度恐懼中催發出來的兇狠才可怕。

那是不死不休,沒完沒了的糾纏,他一定是要把讓他恐懼的東西殘忍的消滅掉,才會獲得心情上的徹底疏解。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吳二安明明是原主的二哥,卻會被激出這種程度的狠厲,吳翠萍還是不自覺地擺出了防身術中的防禦姿勢,準備他一過來,就搶先動手,盡最大可能保護自己。

卻不想吳大壯一個閃身擋在了二人中間。

他一面用身體牢牢擋住吳二安靠近的步子,一面定定地看着吳翠萍,嘴裏喃喃的問:

「翠花,翠花,你是聽到了他們的話,心有不甘嗎……」

不知道是不是受這具身體本身殘存的情感影響,在看到這個老實巴交男人拚命阻住吳二安的時候,吳翠萍的眼眶突然酸澀起來,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防禦的雙手回應着:

「大哥,我沒死……我還活着……」

吳大壯聞言瞪大了雙眼,顧不得身後被他擋着的吳二安,紅着眼伸手就摸向吳翠萍流着淚的臉。

溫熱的眼淚滑下吳翠萍的臉頰,滴在吳大壯的手上。

眼淚的溫度安撫了吳大壯的心,他雙手顫巍巍地捧住吳翠萍的臉,掌心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心徹底落了地。

一把摟過搖搖欲墜的吳翠萍,吳大壯的眼淚噴薄而出:

「翠花……翠花……我的妹妹啊……你沒死,這真是太好啦……」

吳大壯這一聲震痛了吳翠萍的耳朵,也好似春雷,震活了這一院子被嚇得醜態百出的人。

頭髮花白的族叔左右瞅了瞅沒什麼人留意他,尷尬地抖了抖自己濕漉漉的褲腿,清了清喉嚨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咳咳……那什麼,大壯啊,翠花沒死是好事兒啊……咳……那個……既然沒事,我們就都散了,啊,散了吧。」

其他的人也紛紛跟着囁囁地應和了兩聲,忙不迭地告辭出了院子。

只有王大埋汰,從地上爬起了身子,顧不得拍打身上的灰土,弓着背溜到院門口,看到正扒在門框上往院子里探頭的吳二嫂時,不甘心地扔下了一句話:

「二安他媳婦,回頭看是要給翠花找婆家,還是配陰婚,還來找我哈,我有門路……」

吳二安手上的鐵鍬到底被吳大嫂勸了下來,他可能也意識到了自己露了凶意,和吳翠萍肯定是隔了心,乾脆站在吳大壯身後,看着他抱着吳翠萍哭了個痛快,一直都沒有靠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