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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王一起投胎 連載中

我和魔王一起投胎

來源:google 作者:馬鈴薯不敗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百里無疆 盈蘭

廢物嘴硬小狐妖vs雙標腹黑大魔王,輕鬆搞笑,不虐,he,第一人稱,女主視角盈蘭死了,不僅被渣男渣,還被渣死了!為了撿回一條命,在人間度過四生四世,一朝還魂才知魔族大佬是他的備胎「你喜歡我?真的假的?我以為你要和我拜把子呢!」廢物點心盈蘭當初錯認了初戀,以至於最後送了小命,這些在百里無疆眼中全是始亂終棄終得報應的下場「居然拋棄我和別的男人成親了!為什麼!我這麼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為什麼你喜歡上一個臭道士!」救嗎?當然得救了!誰讓他是個沒老婆不行的人呢?要怪就怪那個渣男好了!老婆才不會有錯!「老婆,我來救你了!」為了救老婆,魔尊殿下大鬧閻王殿,才換來了一個千年修得共枕眠的機會成功把老婆救回來以後,這一次,百里無疆不會再讓老婆跑了!去哪都要跟着,吃飯,看着;散步,跟着;洗澡,盯着......「百里無疆!你有病啊!」「我害怕你出事!別打了!疼!」「我洗澡還能被淹死嗎!滾出去!」展開

《我和魔王一起投胎》章節試讀:

從人間買回來的話本可是讓我大飽眼福,寫的那叫一個生動,裏面的故事大多都是英雄救美的故事,人物大都是男的英俊瀟洒,武功高強;女的盈盈弱弱,美麗動人。

嘖,這麼一來,看看小樹,從頭到腳都特別符合書里的男主人公的形象,但是,我呢……

我坐在河邊,探出頭看着河裡我的倒影,怎麼說呢,我看我自己肯定是挑不出什麼毛病。想來我娘那個時候剛到狐族,就有好多人看上我娘一張我見猶憐的俊俏模樣,可到最後都抵不過我爹那個老狐狸,憑着他的死皮賴臉,我娘就這麼屈服了。

我看着水裡自己的倒影,黑髮如瀑,肌膚如脂,眉若輕煙,杏眸流光,簡直和我娘一模一樣。這麼想來,我應該也算得上是話本里寫的「翠衣薄紗如花艷,柳眉鳳眼俏佳人」了吧。

那麼,下一步,就是英雄救美的戲碼了。

怎麼救呢?

我仔細思量着,回頭看看遠在一邊努力劈柴的小樹,這男人果真是勤勞得很。

要是真的娶了別人,那可真是那人祖上燒香給換來的好男人。

我憤憤地想着,小樹似乎注意到了我熾熱的目光,抬頭看看我,一臉疑惑。

「咋了?餓了不?」

「沒有,沒有,我在想事情呢,你砍你的,別管!」

我怕他戳穿我對他的企圖,連忙轉過身,收回了在他身上來回掃射的視線。

小樹一臉納悶,估計又覺得我在發什麼神經。

不行不行,這樣一來,我的形象就要保不住了,我得優雅從容的面對他。

對付男人第一招,理智大方做優雅女人。

我想到這,立馬挺直了腰背,整理整理我的髮型,繼續思考我的大計。

話本里有云:男人最愛柔弱撒嬌的女子,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

既然如此,我就以身試法好了,看看話本里寫的天花亂墜的是不是真的。

快到中午,我拿着小樹劈好的柴火回屋,蹲在爐灶旁,把那柴火挑挑揀揀丟進去。

然後,我故意讓那木頭上的刺戳破了我的手指,血滲了出來,我丟下木頭跑到屋外,裝出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

我舉着我的手,露出我受了傷的食指,另一隻手揉揉並沒有流淚的眼睛,來到小樹旁邊,:

「小樹~我,我受傷了,好疼呢……」我故意喘着氣地說話,完全不像我平時那樣大大咧咧扯着嗓子那樣。

只見小樹連忙轉身看我,似乎在尋找我身上的傷口在哪裡。

我就把手伸到他臉前:「這呢。」

小樹剛剛蹲下來想檢查是否是我的腿或腳受了傷,結果就看見我那雪白的手指尖上一滴血正可憐巴巴的掛在那。

他直起身,看了我一眼,只微微皺眉看不出來別的情緒,拉過我的手,用衣服一擦,那滴血就消失不見了,然後,我那微小的傷口就止了血,再滲不出一滴。

「好了,沒事了。」他鬆開我的手,繼續他手上的活。

我傻眼了,這這這怎麼就好了呢。

我再仔細檢查我的手,那一點傷口就癒合了。

第一次英雄救美就這樣成功結束了,但是好像沒什麼用處。

我才發覺,是自己忘了話本里英雄救美最重要的因素:大反派!

我去哪裡找人來當反派啊?

這麼一想我就更發愁了,這邊就我們兩個人住,從來沒遇見過什麼別的人。

這倒成了個大難題了。

中午吃飯時,我魂不守舍,一來是要尋找人幫我扮演反派劫持我自己,而來是我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要優雅從容,溫柔大方,就不能像以前一樣狼吞虎咽,吃的滿嘴是油。

甚至還不能多吃,話本里的姑娘一個個都是芝麻大點的胃口,沒有哪個美人是一頓三碗飯的。

可是小樹做的醬肘子,酸菜魚就這麼放在我的面前,勾着我的味蕾,吸引着我的胃,實在是太難熬了啊!

我努力剋制自己想狼吞虎咽的行為,壓下一口吞下那肘子的**,小口的扒拉着碗里的飯。

「怎麼了,今天的菜不好吃?」小樹察覺了我的異常,放下了手中的碗問我。

我裝作端莊淑女的模樣,用一早準備好的手帕擦了擦嘴,儘力裝着我是個溫婉可人,嬌嬌弱弱的女子。

「我吃飽了。」

「你開玩笑呢?你才吃了半碗不到?」小樹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伸着脖子看看我碗里,還餘下大半碗飯。

「我已經飽了,不吃了。」

說完,我就起了身,賢惠地收了碗,還擦了桌子。

這些活以前我從來不主動去做,都是小樹說一樣,我做一樣。

小樹從剛剛我說飽了時,就保持了一副震驚的表情,看着我一點點收了桌子,清理灶台,做完這一切,我又坐到窗邊讀起了我的話本。

我可真是一個秀外慧中,勤勞懂事的女人啊。

趕快迷戀上我吧小樹,

這還拿不下你?

小樹在灶台前,看着自己今天中午做的兩道菜陷入了沉思。

他一會聞聞那道魚,一會又嘗嘗那醬肘子,「沒問題啊。」他對着面前的盤子喃喃道。又回頭看看我,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甚是不解。

然後,他把那兩道我最愛吃的菜就這麼倒進了泔水桶里。

我恨!

為什麼!

本來我打算半夜偷偷加個夜宵的啊!真是暴殄天物。

我面上依舊沒什麼波瀾,依舊保持着看書的姿態,持續優雅着。但是內心的怒吼已經讓人震耳欲聾。

小樹浪費糧食,扣一百分!

下午,我餓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但我還是要維持着自己的良好形象。

小樹也沒有再問我為什麼中午吃的那麼少,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去林子裏面修習法術了。

我跑過去,偷偷瞧了一眼,很好,他非常認真,這個時候應該顧不上我,我就一個人來到了人界。

想着現在那幾家我常去的鋪子還開着門,我就直奔過去。

看着琳琅滿目的胭脂水粉,頭油口紙,我是看花了眼。以前我是從來不買這些東西的,現在卻為了那個木頭疙瘩在這看着一堆的東西,想想就覺得我真是不容易。

我看着那個身材豐腴紅唇美目的女掌柜,心裏想着要不要向她請教一番。

她看見了我並未在挑選物品,就婀娜多姿的走過來,用她的長袖掃了掃我的臉,一股濃烈的香味就撲面襲來。

「小丫頭,瞧什麼呢?老娘我身上有什麼好瞧的?」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我,臉上儘是不虞之色。

「沒有沒有,老闆娘,我是想向您請教。」我湊在她耳邊,悄咪咪地說。

她歪歪頭看了看我,意味深長的說,「哦?老娘我能教你什麼?」

「內個,就,內個……」我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就是,怎麼能讓一個男人喜歡自己啊?」

老闆娘聽完,繞着我走了一圈,搖了搖頭,說:「你這樣的,唉,也難怪。」她在我面前站定,兩隻美目仔細地審視着我的臉,「長得還行,就是身材不行。」

「身材?」我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美艷女人,可謂是**,窄腰細腿,再看看我,確實,啥也沒有。

「那,那咋辦啊,一晚上我也長不出來和你一樣的啊?」我羨慕的在她身上看來看去,頓時覺得我是遜色萬分。

「莫慌莫慌,你且說說,你口中的男人,是個什麼樣的,姐姐我也好替你出出主意。」

我在腦海里搜尋着合適小樹的形容詞,帶這些猶豫地說:「他呢,很好。勤勞能幹,整天跟個小媳婦兒一樣收拾家務。而且,他長的吧,也不錯。」

我想起來小樹那張臉,其實,我們太過熟悉,以至於他那樣一張俊臉成天在我面前晃悠,我也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但是,小時就是長得好看。

而且,特別,特別不一樣。

和別的人都不一樣。

「那你倒是說說,什麼個不錯法?」

「我第一次見他,他頭髮很亂,我說過他一次,後來他就給打理的清爽乾淨了。嗯…他穿衣服喜歡穿深色的衣服,說是耐臟好洗。他特有勁,那麼多柴火,他一下子就扛起來了…還有,他…」我一時間實在想不起來該怎麼去敘述小樹的長相,只是想到哪說到哪。

老闆娘見我還要滔滔不絕地說,連忙打斷我,「停停停!你這還是沒說他長得啥樣啊。」她見我這個樣子吞吞吐吐,就說「算了,長得不好看呢,也沒事,妹子你就記着,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你呢,就順着點,保准你三天就拿下他!」老闆娘見我說不出來小樹的模樣,就篤定我是因為小樹長得丑說不出口。

小樹那可是英俊瀟洒,俊美無比的美少年!我正要反駁她,可又聽見他說到了關鍵處,也忘了要反駁,就由着她說下去了。

「好色?」

「可不嘛,你去外面瞅瞅,那青樓,每天夜夜笙歌,不就是被這些好色之徒給供起來的嗎?」

「青樓?那是什麼地方?」我沒聽過這個地方,小樹也沒帶我去過,一時疑惑。

「妹子啊,你這,唉,算了,我就告訴你,好色的男人都往那兒去,你要是實在好奇,就自個兒去瞧瞧吧,別忘了,打扮成小夥子再進去,你這樣的姑娘家家,人家可不讓你進!到時候進去了可別嚇壞了啊。」老闆娘拍拍我的肩膀,就走開了。

青樓,什麼地方?為什麼只有男人能去啊?

不行,我今天非得進去看個究竟。

我用法術化作一副風流男相,搖着扇子,找到了脂粉鋪老闆娘給我說的這附近最大的一家青樓,

紅招樓

我在那附近一看,門口就有幾個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娘子在招攬客人。

只見她們身着艷紅柳綠,只是一層輕紗薄縵就那樣顫巍巍地掛在身上,衣領扯得很低,雪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外,珠翠釵環也是插了滿頭。

聲音嬌嬌軟軟,見着有客人靠近,就扭着腰走過去,渾身像沒骨頭一樣倚在賓客的肩上,靠近耳邊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不知說了些什麼,那男客人就紅了耳根,似是被奪了魂一樣被那娘子牽着進了門去。

我咽了口唾沫,活動了活動肩膀,大着膽子走了過去。

剛走近,就被一個小娘子扯住了腰帶,她腰身一軟靠在了我身上,:「小郎君好生俊俏,可願意與妾身共度良宵?」

她那極具勾引意味的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一個女的聽了都感覺骨頭酥了,只是猶豫了片刻,她就給我拽了進去。

一進門,好傢夥,可算讓我開了眼界。

到處都是音樂聲,嬉笑聲,觥籌交錯,恍恍惚惚。四處都是幾名男女靠在一起,要麼喝酒,要麼打鬧取樂,要麼就在摟摟抱抱,啃啃咬咬。

我怎麼會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當年沒少看爹娘親昵,只是他們這些,似乎有些太過火了。

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只能和最心愛的人做。

那姑娘給我帶到了二樓,幾下子就給我推到了一個房間。

那屋子裡還瀰漫著一些香氣,讓人聞了後只覺得血氣上涌,頭腦發昏。

那姑娘貼着我坐下,:「郎君,瞧你這樣生的如此俊俏,想必已經成親了?你家娘子知不知道你來這裡取樂呀。」

那姑娘的手在我腰帶處來回摸着,讓我感到一陣緊張不適。

「我,我還沒成親呢......」我想把她推開,她卻像是黏在了我身上一樣,揭不開,拽不掉。

「這樣啊,那今天妾身一定給你伺候舒服了。」說話間,她就已經扯掉了我的腰帶,然後不知怎的,她那本就鬆鬆垮垮的衣服就落了地,露出她那紅艷艷的肚兜,雪白的手臂環過我的脖頸,就要親上來。

「不,不是!你等等!」我連忙跳起來想推拒她。可是她卻好像聽不見我的話,我躲閃不及,被她撲在了地上。

「啊,不是!你等等!別親!」我手足無措的後退躲閃她的紅唇,再下一秒,我就感覺她安靜了下來,一抬頭,那姑娘已經暈倒在地,沒了意識。

我抬眼,是小樹。

他負手而立,一身黑衣,渾身散發著冷氣,周身的空氣都是低壓。

他撿過地上的衣服隨意地蓋在了那姑娘身上,就不再動作。只是低頭看着我,不說話。

冷冽的眼神扎在我的身上,臉龐透出幾股寒意,怒色在眉眼處醞釀,此時再看他那張俊臉卻覺得遍體生寒。

我把那姑娘扶到了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又留下了一些銀兩。我做這些的時候,小樹就站在房間的角落,似乎很是討厭這裡的一切。

我做完了這一切,回頭看看他,他盯着我的衣裳,眼神似乎要把我那衣裳給燒個洞出來。

我一低頭,才發現,我的腰帶還在地上扔着,趕緊麻利的撿起來往腰上一系。

再看小樹,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看都沒看我一眼。

完了,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