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武俠修真›望亭江湖路
望亭江湖路 連載中

望亭江湖路

來源:google 作者:隨機掉落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武俠修真 莫無恙 隨機掉落

一切的起源在於廟堂高位之主生出主戰之意高位之主只想要一支江湖精銳天下第一大幫為別來無恙樓和飛凰澗之爭展開

《望亭江湖路》章節試讀:

閑散王爺和首富千金的聯姻,在這動蕩不安、詭譎風雲的時局裡,也不知道是誰高攀了誰。

連年戰亂,國庫空虛,邊疆戰事吃緊急需補給。

首富臧封殊一句四分真六分假的話:「下九流的行當沾點血統的光,如鯉魚躍門,光宗耀祖。」

首富之女臧熙漾一句豪爽奔放的話:「秀色可餐則可一笑擲千金!」

聖上便把主意打到了碩王翁嘉安身上。翁嘉安是最合適的人選,讓一個王爺降格娶一個平民百姓為妻,他在朝里無權無勢,無人替他說話。因此而得了錢財甚至大臣重臣還會誇他英明。

翁嘉安算得是聖上的叔叔,自幼體弱多病纏綿病榻,遂甚少露面,葉御醫斷言此人活不過二五,他模樣是頂好的,一如他身上的病是頂難治的,這兩個傳言都是從葉御醫口裡傳出。

他確實長年在京郊一葉齋養病,現年二十三歲了。

未娶妻,無子女。

聖上心思一動,底下自然有人攬活,比如溫九新。

京郊三寒山下那處大宅掛名一葉齋,清冷月光下它肅靜如廢宅,如同它的主人,不在烈日陽光下他臉色便青白如死人,一葉齋自然是有人居住,只是人不多。

戌時,溫九新獨自前來,提着燈籠,敲門。

他抬頭望月,湊巧是月圓之夜,人月兩團圓,適合談婚事。

開門的是一個背着荊仗的精瘦老頭,臉色清灰,眼神混濁中帶着精明,「小侯爺,我家主人歇下了,您若真有急事,還請等主人醒了再說。」

言外之意:你來的不是時候,你願意等就等,我也不趕客。

話雖如此,人卻堵在門口。

「無妨!」小侯爺羽翼未豐,俊秀的臉龐上儘是和善笑容,他倚着自己年紀輕,將莽撞和不懂事物盡其用,他笑的天真,抬腿側身便順利進了一葉齋,藉著月光打量宅子,嘆氣說道,「好冷清,下次我帶些熱鬧來,不至於如此孤寂。」

熱鬧,指的是親事,也可以是鬧事。

康巽面無表情:「此事需得報備。」

溫九新暗笑碩王真是可憐,連熱鬧都無福消受,看來這婚事要一切從簡。

康巽將人引到會客廳,命人端上茶水,「老奴去伺候主人了,就請小侯爺在此等候。」

月亮高掛,天涯共此時。

溫九新在月下吹簫,對着翁嘉安卧房的方向,吹一曲《關山月》。

茶水的熱氣消散殆盡時,康巽過來了,怨念直接寫在臉上,荊仗握在手裡,「小侯爺,我家主人有請。」

溫九新收了蕭別回腰間,看了一眼磨得發亮的荊仗,笑得無害端得禮貌,「有勞。」

康巽將人帶到後就退下,屋子裡只有溫九新和翁嘉安兩人。

安神香和藥草味,偏偏是溫九新都不喜歡的氣味。

隔着屏風,溫九新只見得一個人影裹着被絮盤坐於塌上,佝僂如老者,咳嗽聲倒是聽得真切,像極了打鐵鋪的風箱呼哧呼哧。

溫九新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來錯地方了,這翁嘉安病了有二十數年了,生病還是久病的人,就算是再頂好模樣那也被蹉跎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不然,怎麼連露面都不願了。

安神香的氣味絲絲鑽入鼻腔,溫九新覺得很煩躁,他莫名就想起了莫無恙,唉,也是藥草味。

把這兩病鬼放一起,不知道誰先死。

「小侯爺,夜裡拜訪,想必是緊急要事,久等,請講。」

聲音倦怠,少許不快,微弱鼻音,倒還爽快。

溫九新笑得純真,好像他真的萬分期待這樁婚事能成一般,「碩王爺,喜事、大事、重事。」

「小侯爺與我平日素無交情咳咳咳咳……半夜特來向本王投送請帖咳咳咳咳咳咳……這事確是大事、重事。」

溫九新心道翁嘉安也是胡謅高手,低頭才翻白眼,手指繳着衣服一副無措害羞的模樣,「不是的,是聖上念您寂寞,為您撮合好事。」

聖意便是聖旨,意動便是旨下。

溫九新連夜拜訪必然是奉了聖意,沒有直接一卷聖旨宣上,是聖上在彰顯他對翁嘉安的寬容:我提前知會你,並不代表我允許你拒絕。

屏風後靜得可怕,連那拉風箱似的的費力聲音都聽不到了,溫九新缺德在想這病鬼總不至於一高興背過氣去了吧?

確實缺德。

其實如果翁嘉安想要女人,就算他今夜就死在這塌上也有不少女人投懷送抱。

至於他還抱不抱得動,抱多久,溫九新沒細想,一來自己沒有觀賞、關心別人塌上歡樂的癖好,二來人就在自己前面坐着,想這檔子是掉自己身價。

畢竟自己抱得動,抱得久才是最重要的。

溫九新更缺德問:「碩王爺,您是高興,樂着嗎?」

話如廢話,就像沒說一樣。

屋裡很靜,聽到屋外院子落葉了。

又過了一會兒,怒但遏住的聲音,無奈和自嘲掛在尾音上戲謔着誰,「還請積點德吧!」

這話沒主語,溫九新自然將聖上代進去把自己摘了出去,「碩王爺這是要害我呀!本小侯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傳這話。」

屏風後先是一聲輕笑,不帶其他情緒,是聽了一個確實好聽的笑話而自動發出的笑聲,而後聲音變得溫柔,「嗯,不敢傳話那小侯爺就咽下這句話吧!」

就如長輩對晚輩說:餓了就吃土吧!

溫柔又暖心。

溫九新摸了摸腰間的蕭,他現在只想削了翁嘉安。現在他自然不能,不是因為連聖上都不敢輕易動他,而是時機未到。

要動一個人很容易,把人的價值抬到最高,動他獲得最大利,這才是本事。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聖上是牙翁嘉安就是牙!聖上是眼他翁嘉安就是眼!

溫九新起身,他的任務已完成,一副孩子氣的委屈模樣,「告辭!我要回府上想想明日如何把您這話傳給聖上同時最大程度的自保。唉,當小的難啊!」

「小侯爺,慢走!」

不知為何,溫九新聽這「小」字特別刺耳。

話音剛落,康巽神出鬼沒在門口,迫不及待送客,「請!」

一葉齋,在小侯爺提着燈籠走出大門時,身後的燭火跟着熄滅,看來宅子的主人迫切需要休息。

「小!侯爺!」溫九新出了一葉齋還在窩火這個「小」字,甩袖不爽走人。

莫無恙:「在下收人錢財,替人做打手,願為他分擔憂愁!」

暖爐里飄出似曾相識的味道,是一葉齋翁嘉安屋裡安神香的氣味。

溫九新:「所以,莫公子今日這是替碩王爺辦事?」

莫無恙攏一攏衣袖,掂了掂手裡的暖爐,算計的眼神:「在下也願意為小侯爺分憂。」

任月任生四目交接,有戲。

孫正清扶額腹誹:討通緝令的冤大頭戲碼要上場了。

溫九新看着莫無恙的眼睛,如今敢這麼肆無忌憚看着莫無恙的人不多了,還有閑情在心裏感慨久病之人眼睛可以保持這麼好看的人就更少了。

溫九新:「請講。」

莫無恙無波無瀾說:「莫無恙暴打小侯爺,小侯爺怒發通緝令。」

溫九新一副還有這種操作的眼神看着莫無恙,「不懂。」

莫無恙半真半假:「我要高調離開京城,你風頭正盛,是最佳人選。」

溫九新咋舌,嚷着:「你把別來無恙樓拆了豈不更高調?打我作甚,我又沒惹你。」

莫無恙眼神變冷,手指敲了敲暖爐的銅壁,「打你是一件事,拆樓又是另一件事,我這身子要做兩件事,小侯爺這是在為難我。」

《望亭江湖路》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