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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大亨 連載中

盛世大亨

來源:google 作者:艷貓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艷貓 都市小說 龍嘯天

從一個農村少年,成長為一個成功大亨的心路歷程沒有背景,沒有權利,沒有勢力,靠什麼走上成功?是他的智慧,是他的手腕,還是他的運氣?請看一個男人在社會底層的苦苦掙扎,在奮鬥生涯的光輝燦爛;這裡有競爭和傾軋,也有溫馨和愛情展開

《盛世大亨》章節試讀:

臨去小孤山看守所前一天的下午,派出所的接待室內,龍嘯天與李衛東在一位警員一旁監督的情況下會面了。

李衛東:「聽江所說你要去小孤山那邊了?」

龍嘯天一撇嘴,渾不在意:「嗯,明天的事兒。」

李衛東:「收購站這邊你有什麼打算?什麼時候開業?具體事情怎麼辦?你給我個章程,這種有難度的活兒我怕我弄不好,你不在,我心裏沒底。」

龍嘯天:「明天就開業,讓剛子多買點鞭炮,弄出點動靜來;再請幾個相關部門的領導吃頓飯;干這行算是個積德的事兒,節約能源還保護環境,但也不是說跟違法亂紀一點沾不上,我給你講,你要記住了,收舊物的時候只按照舊物的價格收,無論是紙張陶罐什麼的,如果不是按廢舊物品處理的東西,不管有多大便宜也別占!另外還有關於金屬方面的,首先電纜和光纜絕對不能收,完整的金屬零部件也不能收!總之就是可能違法的事兒一點別沾就對了,多掙不了幾個錢,回頭再弄一身騷,東西你帶着剛子先收着,不必急着賣,分門別類在咱那院里擺好了,等我出來自有安排。」

一頓又紅又專的言論聽的一旁監督的民警頻頻點頭。

龍嘯天說一句李衛東記一句,見葉皓東交代完了,李衛東想起了一些關於小孤山那邊的事,他不無擔憂道:「號子里有號子里的規矩,新進號子的頭一天有個節目叫做『服水土』你要注意下。」

「服水土?什麼意思?難道是新進去的會水土不服?您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龍嘯天轉頭對着身後的那位警員笑問道。

身後的警員很是博學的一笑,卻沒有說話,但表情很是會心。

李衛東:「就是由頭鋪或者號子里的老犯人折磨新來的一頓,還有在號子里千萬要注意,得罪誰都別得罪幹部,有事要喊報告**,別沒大沒小的瞎叫,容易挨收拾,我託了在那邊的朋友照顧你,進去後你留意下,他叫段宏偉,號子里的人都叫他『鬼六兒』,另外,你還要小心侯三兒,他這次犯的事兒也不夠重判的,估計下一步也得去那,這小子是個老號子,路面比你廣,當心他找你麻煩。」

龍嘯天爽朗的一笑:「狼行千里吃肉,李哥你放心,咱是揍人的,走到哪也不能吃虧。」

一旁監督的警員聽他倆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咳嗽一聲。

龍嘯天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一笑:「您別咳嗽了,這就完了。」

兄弟二人握手告別,龍嘯天看着李衛東出門前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悵然。李衛東作為『過來人』帶來的消息對於龍嘯天的影響,終究不是他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無所謂。想到不久後將要面對的新環境,龍嘯天隱隱有些惴惴不安,同時又似乎有些對新奇事物的期待。

一溜兒的人犯排着隊接受完體檢,再去領取個人物品。身體基本發育成熟但臉上卻依舊稚嫩的龍嘯天跟着前面的人一步步往前。

「所謂的體檢只是詢問一下你有沒有傳染病史,另外順便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夾帶。今天日子比較特殊,公主嶺那邊的看守所因為地下水滲漏,牢房塌了一大片,於是一群犯人被臨時安置到小孤山這邊,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犯排隊。」站在走廊里有些無聊,龍嘯天身後的那位自稱叫『二鼻子』的混子,一副誨人不倦樣子,佈道一般傳播着聞所未聞的『江湖』規矩。

體檢的過程絕不會讓人感到愉快,終於輪到龍嘯天了,一位中年警員面無表情對龍嘯天說:「把衣服脫了。」

龍嘯天照辦,警員又道:「脫光,連褲子都脫了!」

在中年警員毫無生氣的眼神下,龍嘯天很不適應的脫了個精光。

警員的目光犀利,從上到下,仔細檢查了一遍後確定龍嘯天沒有性病和皮膚病。

警員:「有沒有結核或者肝炎一類的傳染病史?」

龍嘯天:「沒有。」

警員:「好了,去那邊剃頭照相,領卡領衣服去。」

離開區分局監獄管理所的辦公樓,龍嘯天跟眾人犯在四名押運警員的指揮下,一起坐上雖四處漏風破舊不堪,但鋼筋鱗立十分『安全』的廣州大客,一路無話,來到小孤山看守所。

映入龍嘯天眼帘的是青灰磚砌成的高大圍牆。高高的崗樓上,武警大兵挎着槍來回巡視,漆黑的大門彷彿黑幕掛在那裡一般。客車停在大門前,負責押運的四名警員里,為首的將相關的證明材料通過一個鑲嵌在牆裡的小型升降裝置遞了上去。核查無誤後,上邊的大兵按動機關,那座黑漆漆的大門紋絲沒動,只一旁的小門被自動開啟。在押運警員一板一眼的指揮下,人犯們紛紛下車,龍嘯天也隨着人流通過了那扇小門。

這是一個灰色的,由鋼筋和青磚構建的世界。兩排青灰色的平房被隔離成了一間間獄室。每個獄室兩米多高的位置都有一扇直徑不超過六十公分窗戶,窗戶上無例外的鑲嵌着直徑粗野的螺紋鋼筋,窗口處隱約能看見勉力向外張望的人犯,無例外的都是光頭。

建築的正門上寫着偌大個5字,這讓龍嘯天想起自己的新衣服上面的那個編號506,大概這就是506里那個5的來歷吧,看來這裡邊跟這個院子規模相同的地方最少還有四個。

連同龍嘯天在內,一起下車的人裡邊有六人被留在這個院子里。一位帶隊的警員拿着代表了他們身份的手續,把他們押進一間辦公室。

熱氣帶着*茶葉的清香裊裊飄出杯子,上午十點半的冬日照耀下,光線流轉顯出幾分迷幻的色彩。龍嘯天吸了一口熟悉的香氣,眼睛盯着裊裊升起的熱氣看的入神,心中的忐忑卻漸漸平息下來。負責接收龍嘯天他們的老**表情一點也不迷幻。很程序化的接過押運人員遞過的人犯資料,隨意的放進牆角的大鐵柜子里。隨後,在押運人員手上的表格上籤下一個名字:關茂林。龍嘯天的位置比較好,正好看清了這三個字,寫的不賴。

押運人員走後,老獄警關茂林從牆上摘下巨大的一串鑰匙,鏗鏘的金屬聲很悅耳,陰暗狹窄的走廊里老獄警蒼老的聲音響起:「郭保坤!」

一個身材肥碩,滿臉酒刺的中年犯人從大約是廚房的房間里跑出來。龍嘯天從他來的那個方向隱約聞到了一絲蒸麵食的香氣。犯人滿臉堆笑,圓胖胖的臉好像個喜面佛,和藹謙卑。

中年犯人:「到!」

關茂林:「帶隊,搜身。」

國寶困在前,一行人走過,每個獄室門上的窗口都擠滿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的的犯人,被堵在後面的,甚至在裡邊跳躍着,人人的表情似乎都有着非常高的熱情,彷彿迎來了新年禮物一般雀躍不已。

關茂林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跟在他身後的郭保坤臉上的諂媚頓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肅殺,犀利的眼神在每個獄室的窗口掃過,窗口裡邊的犯人們頓時噤若寒蟬,整個建築里氣氛都為之一肅。

在關茂林的示意下,郭保坤對龍嘯天六人又一次進行了搜身。他搜的很仔細,對每個人都輕輕的問了幾句話。龍嘯天是最後一個。

郭保坤:「第一次?」

龍嘯天:「嗯,大姑娘上轎。」

郭保坤一笑:「看樣子,年紀不大吧,小崽兒嘴夠貧的,什麼事兒進來的?」大概是被龍嘯天那句大姑娘上轎刺激到了,老傢伙手上依舊不停,摸摸捏捏搜查的格外仔細。

龍嘯天語氣低沉:「虛歲十八,傷人。」

郭保坤的手明顯一頓,然後快速的收了回去。看了一眼一旁的關茂林,請示道:「報告**,沒有異常。」

關茂林:「搞什麼?你郭保坤什麼時候學會報告**了?」

郭保坤:「這不是來新人了嘛,給他們示範一下規矩,得讓他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甭管他在外面曾經多風光,到了這兒,是龍得讓他盤着,是虎也得讓他卧着。」

關茂林點點頭:「行了,少整這些沒用的,跟我過來吧。」

龍嘯天一行跟着關茂林,心細的葉皓東發現每到一間獄室門前,裡邊的犯人們便會流露出只有壓抑着渴望與興奮才會有的表情。

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把着東面山牆的6號獄室門前,押着龍嘯天和另外一名面黃肌瘦的犯人來到鐵門前,關茂林面無表情打開鐵門,口氣乾脆:「進!」

隨着關茂林與郭保坤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消失,龍嘯天懷揣着三分忐忑,四分好奇和三分不在乎,心情複雜的打量起這所只有二十平方米不到獄室來。一鋪大炕貫穿東西佔據了房間里大多數面積。炕上幾副破破爛爛的鋪蓋疊的很整齊。擦拭的極乾淨的水泥地面上規則的鋪着幾片拆散的紙箱板,門口處有一個小水槽,卻沒有水源,水槽的旁邊倒是一個水桶和一塊抹布。

房間里有原住民六人,這會子正一拉溜兒的坐在炕沿上,最東邊三十來歲的馬臉漢子鋪蓋佔據了最大的地方,看的出來一屋子人裡邊屬他的氣場最強。余者往下分別是一個中年人,兩個不到三十年輕人,兩個比龍嘯天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六個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一個字——瘦!龍嘯天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房間里的人,這六個人也在打量着龍嘯天和另一個新來的犯人。

彼此眼光照會,龍嘯天不先說話,馬臉漢子一夥也沉得住氣,房間里氣氛陡然變得壓抑,空氣頓時凝固。

「各位大,大,大哥好,我,我,我新,新,新來的,我叫,叫『黃毛兒』。」怯怯的聲音來自另一個新人。

炕上六人還能繃住面無表情,龍嘯天卻忍不住笑了出來:「各位大,大,大哥好,我,我,我也是新來的,我叫,叫龍嘯天。」同樣的話,只是語氣里少了黃毛兒的怯懦,聽在炕上人耳朵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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