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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陀:路明非是我在泰拉的鐵哥們 連載中

若陀:路明非是我在泰拉的鐵哥們

來源:google 作者:勾不中,也罷 分類:遊戲動漫

標籤: 遊戲動漫 若陀龍王 路明非

若陀龍王靈魂碎片來到泰拉原神的諸位在這裡與幹員們相遇更多世界裏的存在湧現在這片大地塵世閒遊,遺塵漫步鍾離和凱爾希,帶着不同而類似的領悟,引動時代的智慧共鳴詩顯歌啞,幕前酒灑來自異鄉的風之詩人,喚醒了劇團猩紅沉醉的血鑽天下人心,唯我永存殘缺的雙生魔神與斷冕的兄妹君主,這是一次為了「種族永恆之延續」的戰爭當楓葉飄過海岸,黃金生命之花悄然綻放當葡萄酒滴在冰潔的山頂,即將上演的是冰火盛會當家族融入組織,理念轉為現實,白鷺與雪怪依存當火焰焚燒切爾諾伯格,手持水刃的戰士抵抗在前當騎士競技開始,騎士團相互碰撞,並非只有騎士才能照耀大地這是我心中醞釀的故事現在我想分享給你們(主要為原神x明日方舟,其中稍微也加了點別的要素比如龍族,崩壞,戰雙,和我未來可能想加進去的)(私設賊多,不喜勿進更新隨緣,全看心情)(男主是若陀和路明非)展開

《若陀:路明非是我在泰拉的鐵哥們》章節試讀:

天生浮彩,夜凝清輝。

若陀醒過來時已是深夜。

從乾草鋪就的床板上坐起,若陀茫然的掃視着四周,企圖從中獲取某些信息。

記憶中最後的場景就是頭上長角的少女向他游來,接着便眼前昏黑,視野一糊失去了意識。

他並不清楚原因,但可以肯定絕不是因為溺水。

不會水不假,但這不意味着身為龍王的他會因為區區半分鐘溺水而昏厥。再怎麼說他也是征戰千年的魔神級存在,哪怕現在並不同以往。

肯定是自己缺了點什麼,或許是精神方面,或許是靈魂方面,也或許只是某名來到這裡後的一次後遺症…總之,自己肯定要想辦法搞清楚。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不是這個……

若陀定定的看着推門而入後站在原地不動的少女。

此時的少女已經穿戴好了一身素白長袍,烏黑秀髮盤起扎在腦後,凹凸有致的軀體掩藏在寬大袍子下面,一雙大眼眸子眨巴眨巴,隱藏着某種情緒並未流露。

這忽然穿上衣服的樣子他乍一下還沒認出來。

但腦中一閃而過的片段還是讓若陀回想起了對方,準確來說是對方做過的事。

沒來由的,他突然有點心悶。

兩人直勾勾的對視片刻,還是若陀先打破了這份寂靜。

「你,找我有事?」

「呃,我來看一眼,沒想到哥你剛好醒了。」少女擺了擺手,寬大衣袖在地上半分高度搖來搖去:「哥,你身體好些嗎?」

「…還好。」

若陀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好模稜兩可的回答。

他現在比較在意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以及這個丫頭為什麼要喊他哥哥。

難不成自己是奪舍了某個娃子的嗎。不是還好,如果是,那他可就不太好面對這丫頭了。

若陀沒有多想,掀開被褥站了起來。

他現在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薄素衣,乾燥的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給他換上的。

他將掛在一旁磚牆上的袍子拿到手中,稍微打量,發現這衣袍的款式倒是和他以前喜歡的類似,而且關鍵是沒碎成一片一片的。

將袍子披到身上,若陀開口問少女:「那個,現在是什麼時候?」

一不清二不楚的,若陀暫時也只想到了這麼一個搭話的方法。

「好像是凌晨三時…我見住持叔方才出門,所以也該沒有錯。」

住持叔?一個人名嗎。

若陀心中點頭,繼續追問:「我昏了多長時間?」

少女掰着手指算道:「額,一..三..大概五個半時辰。比之前醒的早了半個時辰。」

時辰計時么。

而且「比之前」的話,看來這副軀體之前經常突然昏厥過去?

希望不要是被迫奪舍才好。

若陀稍加思量,想了想還能如何接話,但還沒開口,就見少女眨了眨眼,擔憂的問道:「哥,你好好想想,你還記得我們昨天是去幹什麼的嗎?」

哦?聽這話的意思….

若陀當即搖了搖頭:「嘶,我好像不太記得…」

說著,他還頗為艱難的皺了皺眉,只可惜他的演技有點假,完全不像是忘記了重要事情的人,反倒是極不耐煩的模樣。

只是少女似乎並未察覺,她一臉憂愁的揪着自己袖口:「唔…那哥,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嗎?」

若陀眨了眨眼,盡量讓自己顯得那麼無辜。

少女輕吐一口秀氣,跺了跺腳,上前兩步抓住了他的胳膊:「我叫尚莞啦…陸尚莞。你叫陸余爾。哥,可千萬不能忘記這兩個名字哦。」

鹵魚兒?擄魚餌?什麼鬼名字。

若陀心中吐槽,但表面上卻是一副茫然模樣的點了點頭。說實在的,這副茫然模樣倒不是演的,畢竟他演不出來,而且他現在也確實有些茫然。

見若陀一副迷茫模樣,尚莞撅了撅嘴,無奈開口:「算了,哥你這次啥也想不起來了吧?跟我來,我帶你重新熟悉一下這裡。」

說著,她就拽着若陀胳膊把他帶出了屋子。

超出若陀預料的,屋外並非有一片樹林或者挨着某些建築,而是燭火跳動,漁船渡江,一副皎月高懸的夜景。

向外走上幾步,來到一處懸崖,腳下是數十米的懸空,地上一排房屋中燭光明亮,隱有些早起的人走來走去。再遠一些是一條極闊的大江,船來船往很是熱鬧,明明天還未亮就已經是一副生活氣息十足的模樣。

而在身後,是自己所處的一個小小磚瓦房,磚瓦房背靠着的,是一座規模不大的紅瓦寺廟。

灰褐木匾上,「清覺」兩字甚至清晰。

「走啦,哥,我帶你重新認識一下。」

尚莞微微一笑,拉着若陀就往寺廟裏面走去。

剛入寺內,就見一虎背熊腰的壯和尚在不斷捶打着門旁木樁,從地上青磚的劃痕和木樁凹陷上來看,這種鍛煉絕非一朝一夕。

讓若陀有些意外的是,這位壯和尚的頭上長着一對貓耳…也或許是犬耳,他不太了解這些,但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某種裝飾。

獸人嗎?

見到兩人走來,壯和尚收了力道,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接着轉身面向兩人合掌施禮,念了句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早。」

「早啊明識哥。」尚莞笑嘻嘻的揮了揮手,若陀則是有樣學樣合掌回了一禮,只不過動作甚至僵硬。

那和尚臉上還長着毛…整一個貓臉人的樣子。

「余爾施主何必拘謹。」明識將他托起,接着在見到他遲疑表情後略微詫異:「尚莞施主,你哥這是…?」

尚莞點了點頭:「嗯,又昏迷了。這次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聞言,明識搖了搖頭,一臉惋惜,接着口中念叨着「阿彌陀佛,時也命也」,快步走出了寺廟。

若陀疑惑無比。

但尚莞並沒有給他繼續疑惑的時間,拽了拽衣袖,示意他跟上腳步。

兩人圍着寺廟逛了一圈,尚莞一一介紹了各個房間的作用。寺廟不大,幾分鐘時間就在裏面逛了一圈,也算是讓若陀初步熟悉了一下。

「這間廟裡只有四個人在住,也就是清覺住持、明惠哥、明識哥和明鏡哥。平常明惠哥都不在廟裡,住持也喜歡往山下跑,只有明識哥和明鏡哥能在一起吃上飯。」

感情那牌匾上寫的不是寺廟名啊。

若陀點頭表示知曉,接着在尚莞的帶領下穿過寺廟後牆,來到一個與他所睡的房子差不多的磚房外。

兩間屋子分別背靠寺廟南北牆,沒隔多遠。

「這是我平時睡的地方。」

說著,她從衣袖中摸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推門而入,進入眼中的第一個事物就是那掛在牆上的不知名佛像。

佛像前面放着一摞紅磚,拼成桌子模樣,上面一個香爐中正燃着幾根香。

尚莞臉色一變,嘿嘿一笑,連忙走過去把那香掐了扔在地上,背着手一副做錯事怕被凶的孩子模樣:「嘿嘿,這個…我點着玩的…不是信這些哈。」

若陀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看的出來,那幾支香剛燃了沒有幾分鐘,從時間上來看,大概就是在少女前去找他的時候點燃的。

他環視了一下房間,發現布置上幾乎和他的那間屋子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尊佛像,以及地上凌亂散布的香灰。

伸出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若陀沒說什麼。

在他看到這尊佛像的時候,一段來自這副軀體的記憶湧上腦海。

記憶並不完整,只是讓若陀了解到這副身體的原主人與眼前少女之間的關係,以及深埋在軀體心中的一個願望。

也罷,既然我佔據了這副軀體,他的想法和願望,就由我來實現吧。

就當是……作為將我從那千年的黑暗之中釋放出來的報答。

若陀並沒有看到,在他輕輕撫摸着少女發頂略作安慰的時候,少女低垂眼中那一抹很快消失的痛苦與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