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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劍 連載中

乾坤劍

來源:google 作者:香蕉綠了不辣辣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宋玉 江楓

穿越末法時代,豈能自甘平庸?獲不凡傳承,承先祖餘威我有一拳,可定四海!我有一劍,可碎星河!妖鬼辟易,神魔同悲重修仙道,再鑄仙台展開

《乾坤劍》章節試讀:

剛躺下,一道溫暖自丹田中油然而生。不過,這次很是柔和,與第一次相比,差了不知多少倍。心中不禁有些納悶:我這身體好好的,不需要療傷吧?

可一會兒之後,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那道溫泉一般的暖流,並不蔓延到身體其他地方,而是只在丹田處循環,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他肚子上不斷的畫著太極圖一般。

「氣感!」他突然明白過來,挺身而起。然而,在他起身那一剎那,那種感覺卻陡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了?」殷野王被他嚇了一跳,驚疑的問道。

「沒……沒什麼……」江楓想哭。好不容易找到的感覺,被自己嚇跑了!真蠢!真傻!

殷野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江楓再次躺倒。可是,期待的溫暖,卻並沒有如期而至。沮喪,猶如潮水般襲來。他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光。

不多久,這些人已經打掃完戰場。那些受傷的秦軍兵士,他們也並未趕盡殺絕。當然,也並沒有施以救治。讓這些兵丁自生自滅,就是他們最大的仁慈。

江楓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群人了。

坐在糧車上,他看着這些殺馬特一樣的土匪,心裏莫名的湧起一陣喜悅。

誰再說殺馬特是渣滓,我就跟他沒完!

「二哥,你那手武技,能不能教教我?」姚驪湊上前來,一臉討好之色。

「別那麼曖昧好不好?」江楓看着他頭上的莫西干髮型,厭棄道。

「這樣,二哥,我回去專門為你打造一把武器,就像你那個……呃……對了,你那武器叫啥?」

「槍。」

「我用純銅為你打造一桿槍,你教我武技。怎樣?」

「不怎樣。」純銅打造一桿槍?你當我是奧丁?還是波塞冬?這誰能舞得動啊?這玩意兒拿來幹啥?他鄙夷的看了姚驪一眼。

「你開條件!」姚驪是跟他卯上了。

「呃……」江楓想了想,回道,「青銅的槍頭。另外再加一個東西。」

「啥東西?」

江楓道:「回去再跟你說。」

「成交!你可真是我親哥!」

「滾!」江楓很生氣。自己真要有個這樣殺馬特的弟弟,掐死他的心都有。

「我滾!我滾!」姚驪屁顛屁顛的走開了。

殷野王看着江楓,一臉沉思。

他很懷疑,江楓是不是早就發現了今天這個差點讓他們陷入萬劫不復的漏洞。這確實是他的疏忽。原本以為,秦人再經過一陣滾石檑木轟殺後,會亂作一團。可是沒想到那個秦軍千夫長在大難臨頭之時還那麼冷靜。竟然循着哨音發現了他倆所在的位置。

要不是江楓早有準備,臨時弄了那麼一根他所謂的槍,今天估計兩人都得玩完!

「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麼?不要崇拜哥。」江楓一臉傲嬌的對殷野王說。

殷野王沒有和他鬥嘴,很真切的問道:「你是不是預料到他們會從那裡來?」

「哪裡?」江楓裝聾作啞。

「我是說真的,今天這事,我發現我還是有些大意了。好在你扭轉了局面。」

「哼!秘密,是要相互分享的。」

殷野王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他這是在報復呢。偏偏,那個秘密還真的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兩天之後,村民們陸陸續續的將這批搶來的糧食全部搬運一空。姚驪打造的青銅槍頭也正好完成了。

江楓在山裡仔細的尋找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根合適的樹榦,精心拋光打磨以後,通體筆直。可是,接過姚驪的槍頭後,卻並不裝上去。害得姚驪咬牙切齒。

「現在不能裝上去,必須等樹榦陰乾才行。不然,很容易折斷的。」這可是他精心挑選的。樹榦並未乾透,容易碎裂。

「好吧,你要的另一樣東西呢?」

江楓畫了一個圖。一張弓的圖。

「就這?」姚驪訝異的問道。

江楓皺眉,問:「咋了?」

「這不弓箭嘛?神神秘秘的。」姚驪撇撇嘴。

江楓才明白自己錯了。他還以為先秦時期弓箭尚未出現。原來並非如此。可是,他相信,這個時期的弓,絕不是後世所用的反曲弓。雖然都是弓,但威力卻相差太遠了。

既然有了這東西出現,那他就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了。

將自己知道的反曲弓圖畫出來後,姚驪一臉狐疑。不過,有上次江楓大殺四方的形象做鋪墊,他還是照着圖紙準備去了。

看着姚驪的背影,江楓嘆了口氣,坐了下來。雙手托腮,望着遠處的斜陽發獃。

這兩日夜間,他依然打坐吐納。可那種感覺,卻再也沒有出現。偏偏,那一老一少兩坑貨也不露個臉。這讓他非常無語。

「老坑貨!小兔崽子!」江楓恨恨的罵道。

「住嘴!」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猶如兩道炸雷,震得他七葷八素。

「呵!看來要使勁罵你們才肯現身啊?」江楓得意的笑了。

「自己屁都不懂,就會罵人。哼!」小的說。

老的則嘆道:「光打坐有什麼用啊?四肢不勤,你這練的什麼功?」

江楓瞪大眼睛:「可功法是這麼說的啊。」

「你沒記住最前面那句話啊。靈氣沖刷,以通經脈。藏鋒聚氣,水到渠成。」蒼老的聲音,似乎有些失望。

「這……有先後次序么?」

「你說呢?」

江楓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太急於求成了。不過,雖然被這兩人鄙視了,心中確實興奮至極。歉意滿滿的道:「對不住了二位。下次我會罵得溫柔一些。」

「你敢!」又是兩聲怒喝。

江楓只覺得腦袋被人用鐵鎚猛擊了一般。抱着頭,亂跳起來。

殺馬特們本來各做各的事,見江楓突然像頭驢子尥蹶子般的胡蹦亂跳,都驚疑的看向他。

好容易才平靜下來,看那麼多人都像看猴戲一樣看着自己,江楓的臉有點發燒。慍怒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沒看過練功嗎?」

張驥一臉不屑:「這種功法,倒是少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江楓突然眼睛一亮,笑了:「沒用?要不要試一試?來來來!我一個打你們十個!」

「當真?」好幾人都站起身來。這貨口氣也忒大了,敢說打十個?今天就讓你脫層皮。

江楓從場地邊抄起一根長棍,笑道:「廢話少說,來吧。」

如果說這根長棍上裝上槍頭,這些人還真不敢貿然一試。沒了槍頭,那不是拔了牙的老虎了么?沒有多話,這些人便各自拿着練習用的木製器械,圍了上來。

這些人平時看着弔兒郎當不成人樣,可是,這一刻,卻一個個神情肅穆。各自站位也極其講究。江楓看在眼裡,暗暗點了點頭。

陡然,張驥一聲大喝,這些人身形急變,剎那之間,各種木刀木棍木棒,全往江楓身上招呼過來。

江楓不退反進,瞅准一人,長棍急速點出,快若閃電,倏然而逝。那人正待側身避開,卻發現長棍已經撲向張驥的腰間。

張驥大吃一驚。這是什麼招數?忙抽身急退。可那長棍端頭卻像長了眼睛一般,任他怎麼閃避,都直直的對着他的腰部飛馳而來。

好在旁邊一人的棍子到了,剛好掃到江楓的棍身上。幾人正在欣喜,哪知江楓手中長棍一閃,變戳為掃,一下便擊打在先前一人腰間。那人吃痛,噔噔噔噔練腿數步,脫離戰圈。

還沒驚呼出聲,那根棍子又朝張驥腰間橫掃過來。張驥猝不及防,只能將手中的木棒往前一格。

可是,預想中的碰撞卻並未出現。張驥定睛看時,卻見江楓身後一人已被點中胸膛,應聲而倒。

原來,江楓掃向張驥腰間那一下並未用實,而在半途中抽身往後一遞,剛好擊中跟在他身後準備藉機偷襲的那人。

幾個呼吸,便擊退兩人。這下,場上的人都有點傻眼。

神出鬼沒!眾人心中同時冒出這幾個字眼。

這也太可怕了!要是裝上槍頭……

然而,他們並未罷休。相互對視一眼,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圍上去。

場地**,再次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棍棒相擊聲和悶哼聲。

待得殷野王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時,場地**,只有江楓一人手執長棍,挺身而立。

「你……他們……」殷野王真覺得自己見鬼了。連話都說不利索。

「嘿嘿!」江楓一陣傻笑。倒不是覺得擊倒這幾人的成就感,而是這一場切磋下來,渾身通泰。

今晚,一定要好好體會一番!

殷野王走過來,看看倒地的那幾人,再看看江楓,喃喃道:「我說,我怎麼撿了一個怪物?」

江楓回罵道:「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

「你就是怪物!」

「你才是!」

……

今晚的月亮很亮,很圓。

月光灑下一片銀輝,將山河照耀得一片氤氳。

江楓早早吃過晚飯,來到懸崖邊的平台之上,盤腿坐下,調整呼吸,摒棄一切雜念,只為迎接那一刻的到來。

看着江楓這樣鄭重其事,其他人雖說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卻都不敢打擾他。只躲得遠遠的看着。

但讓他們失望了。月亮升上了中天時,江楓仍然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眾人都打着呵欠,陸陸續續的回去睡覺了。偌大一個場地,只剩下江楓一個人。

此時,江楓按照功法要訣,打開全身毛孔,運轉心法。頓時,一團團白色的霧氣,迅速向他圍攏過來。

靈氣越來越多越來越濃。江楓的身子,彷彿置身於仙台之上,縹緲莫測。

江楓的全身猶如一個巨大的黑洞,鯨吞着周圍龐大的靈氣。同時,丹田內的靈氣像是沸騰的火山一般,不斷翻滾着,噴發著。

時間差不多了!江楓心中暗道一聲,再次加快吸納的速度。剎那之間,周圍飄蕩的靈氣像是吹響了集合號,猛然撲向江楓。

壓縮!極致壓縮!丹田內的靈氣,已經被壓縮成一個雞蛋般大小的銀色能量團。

還不夠!

江楓還在瘋狂的吸納着更多靈氣。這些靈氣一進入丹田,便被龐大的壓力,壓向中間那個能量團中。

就是現在!

他頓時切斷全身經脈通道,將所有的意識和能量,全部集中在丹田那個銀色光團中。

給我壓!啊!!!

光團再次縮小,只有一隻鴿蛋大小!這已經是極限!

給我變!啊!!!

光團開始煥發出七彩光芒,在丹田內,熠熠生輝。

即將成功!

江楓大喜,再次發力,將全身僅存的所有力氣全部向那個鴿蛋般大小的光團圍去。

嗡……

光團倏然消失,光芒也全然不見光影、

江楓舒了一口氣,成了!

剛要大笑,下一刻,他愣住了。

丹田裡,仍然空無一物。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

又重新檢視了一遍。仍然是啥都沒有!剛才吸納的靈氣壓縮成的能量團,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

他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頹然癱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悠悠醒轉。

他躺在地上,無神的看着漆黑的天空。那些星星一眨一眨的,好似在嘲弄一樣。

這是什麼狗屁功法?忽悠我嗎?不只是忽悠,簡直是欺騙!

可是……這樣又有何意義?難道那老頭吃飽了撐得慌?

不對!不對!自己肯定是哪裡不對!

將功法心訣重新一個字一個字檢索了一遍,沒有發現疏漏的地方。又將剛才的經過復盤,還是沒有任何錯漏的地方!

哪裡不對呢?

他的犟脾氣上來了。我就不信了!再來!

重新坐直身體,再次運轉法訣。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失敗!

再來!再次失敗!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他知道,今晚沒戲了。

心底忍不住連聲暗罵。可那倆貨,卻是完全失蹤了一般,全無一點回應。

睡覺!睡覺!

這個時候,他只覺得全身都沒有了一絲力氣。腦袋也昏沉沉的。好容易摸回屋子,身子一歪,便斜躺在床上睡著了。

休息了一天,傍晚才起床,匆匆吃過晚飯,找了幾個人對練到對方爬不起來。繼續打坐。

又白忙活一個夜晚。

連續三天時間,江楓白天睡覺,晚上打坐。山上眾人都從最初的驚異到習以為常。

但是,沒有人再與他對戰了。

十多個大大小小的頭領一擁而上,仍然是一敗塗地。還打?不是找虐么?這些人腦袋雖然不是很好使,可那疼痛很真實。

讓江楓沮喪的,不只是沒人和他對陣,還有便是那一老一少倆貨,竟然都不出聲了。

哼!自己都覺得害臊了?不是說活動筋骨便有收穫嗎?屁!簡直一派胡言!

一個為老不尊,一個為小不敬。都不是啥好鳥!

江楓一連罵了半個時辰,可這兩貨都好似完全失蹤了一般。

再也不聽你倆胡扯了。

哼!

可是,罵歸罵,晚上的打坐還是繼續。

這幾天下來,他感覺身體柔韌性和肌肉爆發力,都明顯好了很多。

他不知道這是和那些殺馬特對戰的結果,還是打坐的結果。或者兼而有之吧?

然而,那種感覺,卻再未出現。

無聊啊。無聊啊。江楓連續幾天,都是無精打采。

殷野王看在眼裡。心底里也是暗暗着急。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江楓一如既往的來到懸崖邊。殷野王跟了過來,挨着他坐下。

「怎麼了,想浮雲了?」

江楓嘴巴一撇:「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霜打的鴻鵠,也有志?」

「說了你也不懂。」

「我是不懂。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奮起力爭,再無他法。沒有人看你可憐而無端的給你好處。」

江楓側過臉,看着殷野王:「這話出自你的嘴裏,倒是讓人刮目相看啊。狗嘴裏也能吐出象牙呢。」

「我自己得到的教訓。」殷野王有些落寞,「有人說,人心都是同情弱者的。屁!在這個世界,弱者是不值得同情的。人們更多的是趨炎附勢,生怕和弱者扯上一點點關係。所以,我也好,你也好,只能讓自己強大。」

江楓不知道殷野王以前究竟經歷過什麼。不過,在這個山寨中,誰沒有不堪回首的經歷呢?他們不願意提及,是不願意回憶。或者,在他們的潛意識裡,回憶或者向別人提及這些經歷,都不過是自降身價而已。江楓也有些默然。安慰人,是一門技術活,偏偏,他不會。

「你和我,是同一類人。但人與人之間的際遇有很大的差別。或許,這裡你呆不了多久,就會飛到更高更遠的地方。你這人戀舊,我相信,你不會忘了這山寨里的兄弟們。我也有一句話,代表兄弟們說給你聽:任何時候,這裡的兄弟,都是你的後盾。或許,這面盾,暫時還不那麼堅固。」

江楓熱血上涌。在另一個世界,他其實一直是一個離群索居的人。那個世界,誘惑太多,人心也太過複雜。他不在再紛亂的人心中迷失,也不願與人勾心鬥角。但是,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小翠、陳秋雯以及這一幫兄弟,甚至,那些對他恨之入骨的村民們,他們簡單而質樸,純粹而通透,讓他看到了另一種人性。

殷野王仍絮絮叨叨的說道:「有人跟我說,有些人,註定不凡。但是,他們也將承受更多的苦難。他們就像一塊天外隕鐵,只有不斷的打磨,才能成為真正的絕世神兵。我真羨慕他們。」

江楓不知道說什麼。殷野王的秘密,他看不透。自己與殷野王的偶遇,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兩人都沉默了。

有些話,不用再說。有些事情,也不必追問。江楓已經逐漸習慣了。他時時刻刻都站在命運的棋盤上,等待着下一步選擇。一種源自他內心的選擇,沒人強迫。全憑人性。

姚驪做好了一張弓。雖然弓弦只是山中堅韌的藤條製成,但弓的質量還是挺不錯的。彈性很好,也很硬。江楓估計,如果箭簇合格的話,應該能射出三百丈。有效殺傷距離也應該在三百步之外。

至於箭簇,他也沒有期望過高。沒有鐵,只能用青銅箭頭。可這山寨之中,能夠做出完美箭頭的,真沒有。

食言而肥,也不是江楓的風格。他這一套槍術,不僅教給了姚驪,實際上,山寨眾頭領,一個個都沒落下。眾人都知道他這套武技的厲害。學起來也是很上心。

讓江楓很奇怪的是,他本來想將那套修鍊功法一併傳授的。可是,這些功法明明自己記得很清楚,說出來的時候或者想寫下來的時候,卻是一片模糊。試了好幾次,都是如此。看來,這是有人故意設置了一個壁壘。這個有人,大概率是那個老者。

罵了一陣,沒有回應,只好作罷。

這期間,山寨又打劫了兩次商旅。只是有點出乎他意料的是,殷野王除了布料以外,其他的什麼都沒要。而且,這簡直不能算打劫。好似那些人就是專程為他送這些布料而來的。雙方一團和氣,有說有笑的,哪裡是打劫?這簡直刷新了江楓的三觀。

「別這樣看着我。人家會很害羞的。」殷野王突然側過頭來,對江楓說道。

江楓愣了一下。這話從殷野王嘴裏出來,怎麼都覺得怪怪的。這貨究竟是哪個路數?撇撇嘴:「呵!你會害羞?」

殷野王推了推江楓:「你這種姿勢很曖昧好不?」兩人擠在一輛車上,靠得太近。

「別扯了。說說吧。」江楓扯到正題。鬥嘴還真不是他的強項。

「這個山寨,在我們之前,真的有一夥土匪。」殷野王道,「他們攔路搶劫,特別是對過往客商,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可偏偏這條道又是這附近唯一的通道。這般下來,每年都有很多商旅在此損失大批貨物甚至性命。」

江楓明白了。殷野王他們佔據這座山寨之後,只對客商收取部分後山那些急需的物品作為「過路費」。長期下來,雙方心照不宣。每到一個季節,這些商人都會針對性的給他們準備好急需的物品。

土匪不像土匪。商人卻是商人。各取所需而已。

天越來越冷了。殷野王讓人將最近「搶劫」到的布料和其他後山所急需的東西裝上大車,江楓閑來無事,好說歹說,才讓殷野王帶上自己。他想去看看那裡村民的生活狀態。說不得,憑着自己不算太有限的知識,還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