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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後,我在軍營當將軍 連載中

女扮男裝後,我在軍營當將軍

來源:google 作者:澹臺螃蟹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姜若松 祁守初

姜若松是末世的天煞孤星,寡言少語,心狠手辣,所到之處身邊人盡數遭殃,換了個時空也肩負着追殺血親的使命祁守初是皇室備受寵愛的二皇子,上朝噴百官,下朝罵親爹,放言踏平三國,大衛稱王,狂得沒有邊際因災參軍,姜若松心懷鬼胎,借刀殺人,祁守初別有目的豈料二殿下這顆有毒的喇叭花居然也開了情竅!祁守初也沒想到,有一日,他會狼狽地攥着一個女子的手哀求道:「姜果兒,就當是可憐可憐我,活下來」展開

《女扮男裝後,我在軍營當將軍》章節試讀:

祁守初被發現之後沒有絲毫驚惶,挑釁般地勾起唇角,趁着對方轉頭的空檔弓弦拉滿,如流星般的火光 ”咻 ”地離去!

「啊!!救我!」

中箭之人慘叫,火油瞬起,跌下馬蹄痛苦地翻滾期望能撲滅身上要命的火苗。

但顯然是徒勞,風向助長,反而使得火勢越來越大!

「給老子殺了他!」

匪首眼睜睜看着同夥咽氣,目眥盡裂,一聲令下,餘下的人迅速棄馬竄進林子。

甜水崖雖高但卻並不陡峭,稍傾的坡度上長滿了枯樹,這種程度的攀爬對於常年隱於山林的土匪來說並不在話下,沒一會兒崖頂的二人便聽見了大片枯枝斷裂的聲響。

祁守初箭指崖下,朝着人最多的地方射出最後一支火箭,眼見着落葉燃起,背上身邊的季存頭也不回地奔走。

「陷阱在哪兒?」

正說著,身後追來的土匪中忽然傳來一陣惱恨的罵聲!

「還有一個!」

祁守初回頭,眼前的一幕讓他神色有一瞬的空白。

崖頂有一棵斷裂的枯木,祁守初來時撇了一眼,那樹有合抱之大,實心約千斤之重,適才土匪攀爬之時他的確打過那樹的主意,但只是一瞬便放棄了,僅一人,着實有些不自量力。

但現在看來,只是他自己不自量力罷了……

熾陽與火光為姜若松單薄修長的身軀鍍上了一層淺金,猶如遠古神靈臨世一般,纖白的雙臂高舉過頭,頭頂的巨木與其形成了極強的視覺衝擊!

「陷阱他用了幾天?」

「三天。」

祁守初聽罷無言,只是眸光越發地亮了。

驚的是祁守初與季存,而恐的則是那崖上掛着的土匪。

那頭領見到對方手舉巨木,肝膽直顫,嘶吼着恨不能把喉嚨叫破。

「撒開!都撒……」

話未落音,巨木從天而降,精準非常,直直砸在那逃跑的匪首背心。

”噗。 ”

匪首當即噴出一口鮮血。

原也不致命,哪知那巨木絲毫未有停留,強大的力量直接碾碎了匪首的後腦!

屍首落下,被崖底的枯枝穿過胸膛,只一役,崖上被打落的土匪便整整少了三分之多。

然土匪見着同夥的慘狀卻並沒有退縮的意思,亡命氣息反而被徹底激發,懸崖上四處都是人形敏捷攀爬的身影,猶如蝗蟲過境般的密集,朝着崖頂釋放着衝天的惡意。

姜若鬆手上擒着猶自散發木香的弩箭,面對着似乎 ”大軍壓境 ”一般的熟悉場面,臉色悍然未變。

手指微動,箭箭命中土匪眉心,以一人之力,阻攔住了匪徒百數之多!

然箭矢數量有限,沒過一會兒,姜若松的的弩箭便沒了存糧,而土匪也漸漸找到了應對的方法,甚至於在陣旗與哨子的指揮之下,有節奏地進退,極少再出現傷亡。

姜若松擰着眉心,對着那持着陣旗的匪首射出一箭之後,轉身朝着祁守初與季存的方向跑走。

而她前腳剛走,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甜泉崖上便有土匪登頂。

「小孩說你要去剿匪?」姜若松回首,發現林葉響動的速度比她預想的要快不少,心底一沉,「令行禁止,那不是普通土匪。」

「是叛軍。」祁守初臉色一冷,直接給土匪定了性。

四方山匪患了許多年,一直踩在朝廷的底線上行事,近兩年卻近乎默默無聞,誰也不知這顆毒瘤竟已發展到如此地步!

默默無聞許是莫須有,欺上瞞下屯兵走私才是真!

「四方山鳥跡罕至,山上機關重重,圍山不現實,火攻代價大。」

「你想說什麼?」祁守初明白對方話中有話,眸光幽暗。

但此刻並非說話的好時機,姜若松沒有直接回答祁守初的話。

季存好歹是個十來歲的少年,分量不輕,疾馳的祁守初漸漸開始覺得吃力,但這個時候姜若松卻並沒有選擇接替,而是對着季存道:「回身!」

話一落音,祁守初便感覺到了背上的少年有了動作。

季存自王大的事情之後便用弩箭練習,雖然時日尚短,但準頭卻還不錯。

只見少年雙臂雖抖,神色緊張,可眼眸卻充斥着堅毅。

”咻 ”的一聲,竹箭成功射中一人,雖未致死,但也讓他人吃痛嚎叫!

這一下顯然給了季存信心,手也不抖了,又連續射出好幾箭,但這次收穫卻寥寥無幾,讓他大失所望。

「拐角歪脖子樹,誘他們過去!」低聲講完,姜若松立即裝出體力不支的模樣。

祁守初沒有回話,但也很有默契地降低速度。

「他們沒力氣了,兄弟們上!」

後面的土匪果然興奮,見着目標近在咫尺,眼底儘是殘忍與得意,士氣大漲!

雖然知道這兩人是故意的,但被刀鋒擦肩而過的季存還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慌張地抽出弩箭四射。

姜若松護着身後之人節節後退,此次來的土匪顯然是精銳,一條條鋒利鐵鏈刀划出的寒光讓兩人都氣喘如牛,似乎非常吃力,直到一腳踏過歪脖子樹地界,她突然厲聲斥道:「放!」

瞬時,原本被枯葉覆蓋的凝實地面深陷裂開,無數箭雨飛馳襲來!

「啊!!」

衝鋒的土匪墜落深坑被竹刃瞬間斃命!

綴后土匪被箭雨中傷,寂靜的山林里慘叫連連,四處都是揮之不散的血腥氣息,眨眼之間橫屍遍野,咋一看,如同人間煉獄!

有人因動作遲緩僥倖撿回一條小命,卻也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兩股戰戰,下意識轉身逃離。

獵人與獵物角色對換,現在想逃,談何容易?

等候多時的蔣方從樹枝上跳下,劍鋒縱橫凜冽,招招帶血。

危難時刻季存被拋飛在地,而等他再次爬起來的時候,局勢已然逆轉!

面對自己造成的慘烈場面,姜若松與祁守初兩人眼底沒有絲毫的愧色,反而充斥着冷酷殺意,生死之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即使已經大局在握,二人也沒有絲毫的大意,手持鐵鏈刀,對逃跑的衰兵敗匪展現出了究極兇狠的獠牙與狠辣,矯健姿態,絲毫不見適才的疲色!

當最後一個匪徒咽氣之際,午時已過許久。

祁守初渾身血色,喘着粗氣卻神采高揚,將手中的鐵鏈刀狠狠地插在地上,大笑道:「痛快!」

這是他經手過堪稱最為容易的以少勝多!

誰能想到屈指可數的幾個老弱寥將竟能在兩個時辰內將數百精銳土匪盡數絞殺!?

此時於明子等人已經在蔣方與姜若松的協助下從樹枝上落地會合。

面對滿地的屍首,老小几人有些腿軟反胃,但也僅是如此。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對要自己命的匪徒產生憐憫之心。

他們明白,如果不是有姜若松三人的存在,自己指不定會死得更慘!

只除了季湘被蒙上了眼,小姑娘乖巧地縮在塗佳的懷裡,直到從樹枝上落地也沒有抬頭的意思。

「我可以幫你摸清四方山的機關,裡應外合打開山寨的閘門,但我要三樣東西。」

氣息平靜之後,姜若松將目光投向了祁守初,舊事重提。

而後者聞言猛然抬首,迅速收斂眸中的愕然,對於這樣天降餡餅的事並沒有一口答應,也沒有顯得急切,反問道:「你有什麼辦法上去?」

四方山上土匪少說上千,地勢險峻,入山之道有重重重兵把守,想要混進去難如登天,而三方峭壁利如刀削,崖上幾乎沒有任何借力之處,鳥徑滅絕,想要爬上去也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有什麼辦法你不用管。」姜若松垂首抹了把血漬,淡聲道:「你放心,我要的東西對你來說很簡單。」

「且說來聽聽。」祁守初唇角帶笑,看似有幾分興趣,可實際心底卻警惕非常。

「銀子,戶籍,路引。」

「你不是衛人?」祁守初眸眼微凝,話語中不自覺地帶了幾分審視。

姜若松長了一張衛人臉,說話時也並沒有什麼鄉音,除了過人的武力值,寡言少語,一切都十分正常。

她不提的事他人也無法知曉,於明子與季存等人只以為姜若松是突遭變故才受了重傷,並沒有人問過她的身世。

「這對你來說並不重要。」姜若松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我們各取所需,江南事了之後恐怕也不會再見面。」

略顯絕情的話讓場上幾人臉色都有些不佳,與其他人的欲言又止不同,季湘顯得很是不安,掙扎着扯住姜若松的衣角才安靜下來。

「我憑什麼信你?」祁守初看對方不是說大話之人,但到底覺得這事天方夜譚。

「即便是火攻也需要時日準備,你不信我可按你的計划行事。」姜若松伸手按住季湘覆在眼布上蠢蠢欲動的小爪子,抬頭卻還是那副冷眉冷眼的模樣,「左右你不吃虧。」

祁守初淡笑一聲,看不出什麼情緒,卻沒有反駁,兩人這就算達成了協議。

死了這麼多人不能就這麼死了,這裡與甜水村離得近,尋常村民要突然看見這麼多屍體得嚇出失心瘋來,村子受難是被牽連,姜若松他們臨走之前還需處理一下。

於明子作為大夫並不懼怕死人,自然也在一旁幫忙,沒一會兒便跑到姜若松身邊低聲不解問道:「你要銀子種種怎麼早時不說?拿存小子江南那事就能解決,何須去四方山那等要命的地方?」

對於於明子的疑惑姜若松只是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祁守初的方向,得到對方一張揚起的笑靨,十分熱情,她卻道:「同樣的坑,踩一次就夠了。」

那安樂王看着和善卻是個城府極深的,這樣的人,拿了他的東西指不定人都要搭進去。

四方山對他人來說之所以是絕地,難在進山困難,但對於姜若松而言卻並非如此,況且只是探查機關情報,並非單槍匹馬端了土匪老窩,這事若成了便幫了她大忙。

別看姜若松上躥下跳的似乎無所不能,可處在大衛這樣一個循規蹈矩的環境中卻仍有諸多困擾,官府和律法可不是擺設,出格的事情自然能少便少。

而方才還和善非常的祁守初,一垂首拭劍便收斂了笑意,嘖了一聲,輕聲道:「可惜了。」

若早知道他所求,說不定能把價碼提高,也不會讓對方抓住機會扼住喉嚨,就目前而言,確是匪患一事更為棘手。

「王爺,若他真能做到,那咱們還要繼續嗎?」蔣方與祁守初密語,為難道:「可這個時候太子殿下那邊的消息應該已經放出去了……」

「繼續,當然繼續!那不是更好嗎?」祁守初神色不變,回頭一巴掌把人拍遠,嫌棄道:「說話不要賊眉鼠眼的,讓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蔣方沒有防備,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服氣道:「昨天王爺您還說謹言慎行!」

「你都說是昨天了。」祁守初哼了一聲,顯然的翻臉不認賬。

蔣方瞪眼,氣得直跺腳,斜陽初現,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幼稚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