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你小師姐又偷偷搞內卷了
你小師姐又偷偷搞內卷了 連載中

你小師姐又偷偷搞內卷了

來源:google 作者:野生朵拉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溫星瀾 溫殊月

溫殊月是《師兄的團寵小妖孽》里的惡毒女炮灰壞到骨子裡的那種冥冥之中,又回到了以前知道了劇情後的她領悟了不要男人,大道之行也!這次,她努力搶女主機遇,偷偷內卷爭做修真界的最強女人,然後把這小小的御清派炸為平地!報仇雪恨!她日日夜夜修鍊,終於有了自信去對抗主角沒想到,成長的同時,主角在偷偷擺爛當鹹魚「嚶嚶嚶師姐有人欺負我」主角天天嗷嗷叫,抱她大腿掌門一臉欣慰,語重心長地說:「殊月,我知道你偷偷努力,就是為了壯大我們門派為師看到你如此上進,也是時候把門派教給你了!」拿着惡毒女炮灰劇本的溫殊月:???展開

《你小師姐又偷偷搞內卷了》章節試讀:

「那妖女昨晚死在大牢里了!」修仙人露出大快人心的笑。

另一個弟子狠狠地啐口水,滿是厭惡和輕蔑,沒有一點正氣的模樣。

「大逆不道的狗東西!還陷害同胞,殺了多少人。」

「說是說掌門之女,但本來就是個村野丫頭,上不了檯面。這白眼狼撞大運了得垂憐而已!不感恩戴德,反而恩將仇報!」

「掌門對她多好。結果,她修成陰決後。第一個就把掌門吸成了人干。」

"孽障啊! "

地牢慢慢打開,綿綿細雨帶着無孔不入的涼意,空氣里蔓延着潮濕,木頭腐朽的味道令人心情煩躁不安。

人群里被眾星捧月的是一個拿着長劍的少年。一身黑衣雲錦,腰上一塊金穗玉佩的顧方池目光沉沉地看着地牢裏面的女人。

她的四肢被一枚枚釘子釘在檀木上,動彈不得。大片大片的血染紅了衣裙,染紅了枯草。血已經乾涸了,是枯萎的薔薇花顏色。

頭髮像亂糟糟的雜草,黃黃的奄奄的。

雜草下擋住的一張消瘦得過分的臉,蒼白而又無力。眼睛被人活生生剜下來,那兩個深淵巨洞在凹陷的臉龐上顯得可怕又驚悚。

「真丑。」

顧方池托起她下垂的頭,輕輕地說。

地牢裏面是他的小師姐,御清掌門之女,溫殊月。

聽名字,讓人想到梨花院落溶溶月,溫潤嫻靜。

他第一次見到小師姐。她穿着有似羽毛般的月白衣,飄若謫仙,是若懸雲般不識人間煙火的模樣。

巴掌大的臉五官精緻的過分,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發出玉般的光澤,一頭長髮如瀑。她像一個神女雕像,聖潔高貴。

明明一手好牌,有身份有地位有天賦,非要作死。為了一個男人殘害同門,離經叛道。

在陰暗潮濕的地牢里,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應該令人作嘔。

奇怪的是,那細長的眉,嘴角彎彎盡顯溫柔,彷彿是解脫。

顧方池大步走向她前面,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

她瘦得過分,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鬆鬆垮垮的白裙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塊大塊潔白的皮膚。

影子籠罩着,渾濁而又曖昧不清。

「小師姐。」

顧方池溫柔地說,彷彿怕吵醒什麼珍寶一樣。卻也是他把釘子一枚枚釘住她的身體的。

不會有人回應他。那已經是一副冷冰冰的屍體了。

溫殊月死在凜冽的冬天。

無人知曉她是凍死的還是流血身亡的。她的屍體在暗牢里發臭腐爛供老鼠啃咬,她的骨頭被丟在雪地里任人踩踏。

所有人都可以辱罵她,所有人都可以唾棄她。明明她的死是一場盛大的宴會,卻無人會記得她。

「啊!」

角落裡的10歲模樣的孩童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她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貓,蜷縮成一團,死死地抓着稻草尋找安全感。

她喘着氣,慢慢睜開雙眼。

因為做噩夢心緒不寧,皮膚泌出一層薄薄的汗,那雙桃花眼滿是迷茫和恐懼。

穿着不合身的補丁衣服,一頭夾着塵和土的頭髮,臉也是灰一塊黑一塊。

因為這聲尖叫,引起了男人的不滿,伸手惡狠狠打了溫殊月一巴掌。

「啪!」。

「新來的醜丫頭,大晚上的發癇病嗎?叫什麼?」一個男人吼道。

溫殊月不吵不鬧,也不去摸那半邊被扇得紅腫熱痛的臉。

黑暗,那雙如墨的黑眸藏下思緒萬千。

她以為她死了,死在大牢里,屍骨掩蓋在寒霜之下,遺臭萬年。

上輩子。她是御清派掌門走丟的小女兒。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幸運,稀里糊塗被找到了,養尊處優,要什麼天地靈寶都有人唯唯諾諾送上。

直到遇到唐芸,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唐芸一來,所有人的眼裡彷彿只有她。

高冷木訥寡言的師弟喜歡她,掌門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摘下給她,小魔尊願意為她赴湯蹈火不求回報……

唐芸不喜歡修鍊,只會偷懶耍滑頭。她天賦平平,又自暴自棄,在溫殊月眼裡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但是唐芸走哪哪有奇遇,走哪哪有美男護航,修鍊大漲渡劫成仙。

溫殊月引以為傲的天賦和努力在唐芸的襯托下,成了個笑話。

自從她遇到唐芸的時候,身體就不受控制了,冥冥之中像是一個提線木偶。

她看着她的傀儡傷痕纍纍登上舞台,辱罵主角挑起內戰,然後為了襯托主角的強大和正義,她努力的當一個刁蠻惡毒的女配角。

最後,木偶的線索斷了。木偶在舞台的角落生灰腐爛,她的屍體成了一灘爛泥千人辱罵。

「溫殊月,沒想到你居然敢殘害同門!芸兒心底善良,不跟你計較。但是崑崙無決,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她偷偷愛慕的人用長劍刺向她,目光冷冽彷彿在看塵埃,一劍刺穿了她的胸膛。

溫殊月閉着眼。她想說,不是啊,不是我乾的。但是嘴巴怎麼都張不開,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愛慕之人對自己失望透頂。

「殊月,你的小動作,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把手伸到芸兒這裡。」

「你走吧。我御清派今天是容不下你了!」

掌門捏碎了她的靈根,讓她淪為廢人。

「小師姐。」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師弟甜甜的笑着。淺藍的眸子像藏着星辰大海,沒有憤怒沒有情緒。

小師弟親手剜了她的眼,給她的身體打下一枚枚釘子。

釘子一深一淺,溫殊月彷彿身在地獄,那個「閻王」笑眯眯的,經常來地牢,心情好就坐着的看她痛苦,看她生不如死。

最後,溫殊月明白了。這個世界就像一個大女主話本,唐芸就是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主。

她只能渾渾噩噩的被扯着線走完了劇情。沒想到死後,一朝回來解放前,劇情又要重新走一遍。

不過。這次那該死的控制繩索好像斷了。她有了身體控制權,還回到了10歲被拐賣的時候。

風徐徐圖之,看着被捆得勒出鮮紅印子的手,溫殊月偷偷念了一個口訣,但沒有一點變化。

溫殊月有點失望,深深吸一口氣。

凶神惡煞的男人叫斌虎,是販賣人口的「人牙子」。這裡的孩童要麼是被拐騙的,要麼是被買過來的。

斌虎打量四周,沒有孩童被吵醒,當下色心大起,爬在一個熟睡的高個子女孩身上,動手動腳。

去扯女孩的布衣。噁心的口水掉在女孩肌膚上。

高個子女孩睡的很沉,手和腳都綁住了。死氣沉沉的,無論怎麼挑逗都一點反應都沒有,僵硬的要死。

斌虎啐了一口:「老子睡的是千年老屍嗎?」

他一臉厭棄地往熟睡的高個子女孩身上丟了兩個饅頭。

角落裡的溫殊月眼睛裏暗黑的像幽林。

上輩子。她差點被斌虎辱了身子。斌虎把她賣出了一個大價錢,賣給了一個舉止優雅的縣令夫人。

官夫人可不是個好東西。她是只千年老狐妖,色衰愛弛,把漂亮女孩的肉做成肉丸子服下維持美貌。

崑崙弟子來除妖,救下了被懸在大鑊之上的她。

後來輾轉反側,稀里糊塗發現了她脖頸上的五瓣桃花胎記,才發現她是御清派掌門之女。

要是這不是具普通孩童的身體,她真想直接將這裡炸為平地,將斌虎碎屍萬段。可是她現在只是一個10歲的孩童,力量懸殊太大了。該怎麼辦呢。

小草屋的屋頂破破爛爛,那個洞繞着三寸月光。滿地秋霜。寂靜的夜讓她恍恍惚惚想到了夢裡的那座黑不見的地牢,讓她想到硬邦邦的鐵索和寒釘。

她想笑,什麼掌門之女,這個虛無的稱號就是個笑話。

「喂,新來的小孩。你剛剛鬼叫什麼?」

「熟睡」的高個子女孩冷冷清清地看着她,說話的女孩叫江為顏,比溫殊月幾乎高了一個頭。

江為顏的聲音因為穿着單薄受了風寒,帶着一點點迷人的沙啞。

溫殊月怔怔地抬頭。

藉著那三寸月光,看到了衣服被扯的歪歪扭扭的女孩。女孩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衣衫不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用綁着的手抓饅頭吃。

饅頭乾乾巴巴,一看就不好吃,空氣中散發餿的氣味。

但是黑暗中還有幾雙幽幽發出綠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這個饅頭,虎視眈眈的,像垂涎的惡狼。

孩童們都在裝睡。

江為顏抬起頭。因為有下三白,所以淡淡的沒情緒的時候,眼神很殺。給人一種微妙不自在的感覺,彷彿她看誰都垃圾一樣。

「小孩,啞巴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溫殊月看了一眼江為顏臉上的長長的疤痕,像扭曲的蜈蚣腿,從臉龐蔓延到脖子,很兇很兇。

她在回憶。

她對江為顏印象深刻,不止是因為那道引人注目的疤痕,更因為江為顏後來是玄天劍宗的內門弟子。

以武入道,以劍引之。

江為顏就是玄天劍宗手下的一把利劍,她彷彿沒有七情六慾,甘願當殺戮的機器。

誰都不會想到吧,大名鼎鼎,讓人聞風喪膽的青虹劍主人,曾經為個餿饅頭屈身在人販子身下。

上輩子,跟江為顏幾乎沒有交集。她們對小茅房的經歷隻字不提,就當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溫殊月嘴角彎彎,盯着盯着,忽然笑了。

她不想殺人販子了。

她突然有點眼饞玄天劍宗的這把好用聽話的劍。

溫殊月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做噩夢了。」她還小,沒有長開,臉肉嘟嘟的帶着嬰兒肥。

說話帶着點江南吳儂軟語,溫溫柔柔的,軟軟糯糯的。讓人聯繫到清風裡的裊裊茶香,聯想到山間的清泉流響。

像細細的羽毛片片拂過心頭,痒痒的,惹人憐愛,也讓人想欺負。

江為顏舔了舔裂開的唇,莫名其妙起了欺負小孩的心理:「你叫什麼?今年多大了?」

「願為出海月,不作歸殊雲。」

「我叫溫殊月。今年10歲了。」髒兮兮的小孩乖乖回答,聲音甜滋滋的,像月牙糖。

「誰教你這些詩句的?」江為顏蹙眉。

「我阿翁。我阿翁還會教我研磨畫畫呢。」

小屋裡安靜無聲。江為顏面無表情,這裡大部分都是被拋棄的女娃娃。

她們只為溫飽發愁,更別說來談詩情畫意。從溫殊月進來的時候,江為顏就覺得她格格不入。

因為,她太乖了。

不吵不鬧,蜷縮着一團。明明肚子餓得咕咕叫,還不望饅頭一眼。明明跟別的小孩畏懼自己,卻還是乖乖地一本正經回答問題。

看得出,她阿翁把她養的很好很好。

屈身只為一個饅頭的江為顏莫名其妙,生出了一點怨念,有心刺她:「那你阿翁這麼好。怎麼還把你賣到這裡?」

溫殊月低着頭,舉措不安,像一隻小獸,還是坦蕩蕩地說: "我是阿翁收養的,阿翁死了。」

「阿翁的親人嫌我飯量大,說我是個賠錢貨。就把我迷暈賣掉了,賣了五個銅板。 "

10歲的孩童,飯量又能大到哪裡去呢?

江為顏聲音沙啞,漫不經心轉移話題:「你居然會作詩,那好。給你出個難題,我叫江為顏,為我名字想句詩。說的好,我手裡的饅頭就給你。」

此話一出,其他孩童蠢蠢欲動,但顧及高一頭的江為顏,不敢伸手搶。

溫殊月肚子也咕咕作響。她一天,什麼東西都沒吃,肚子空蕩蕩的連粒米都沒有。

但是小女孩把渴望藏起來,垂眸:「為顏。遠赴人間驚鴻宴,一睹人間盛世顏。」

江為顏想笑。她也確確實實笑出聲來了,摸着臉上凸起猙獰的疤痕。這樣的臉,多看一眼都是噁心,小孩卻說是驚鴻客盛世顏。

江為顏不懂詩。但是她知道驚鴻客盛世顏應該是飄飄欲仙的仙女,而不是她這種為了幾個餿掉的饅頭而賣身的可憐人。

如果是別人,她會惱羞成怒,覺得這人在故意找茬。但是面對這個說話都帶着香茗甜滋滋的女孩,她卻無氣可生。

"江姐姐。我可以吃饅頭嗎? "小殊月眼巴巴地說。

一個饅頭丟過來。

江為顏慵懶地隨手一扔: "可以。 "

小殊月不太適應被綁着手吃東西,明明很餓,但是還是斯文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來,彷彿不是在吃一個饅頭,而是在吃美味佳肴。

吃完,還甜甜地說: "謝謝,姐姐。 "

良久,溫殊月湊過來,悄咪咪地說:「姐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江為顏難得遲鈍了幾秒,她擰巴了半天:「我不知道。」

溫殊月一臉憧憬。

「江姐姐。我想修仙!要是真能像小道士一樣修鍊就好了。仙氣飄飄的,施法像指點江山一樣。這樣打壞人都輕鬆多了!」

「江姐姐,如果能去當修仙弟子。你會選擇什麼?」

高了一頭的江為顏本來一臉惺忪,聽到天真無邪的孩童的話,又好笑又難受。

江為顏想說,跑都跑不出去。連溫飽都解決不了,又怎敢奢望能進門派。更別說當下門派眾多,有大門派也有千千萬萬的小門派。

平常人家要是有人入道,就是祖上積德,幾代人臉上都有光。入門派,條件苛刻只求緣分,多少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

她沒有這樣說,沒有嘲笑女孩的異想天開,很認真的回答:「劍修吧。」

「嗯!江姐姐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劍修的!」溫殊月說。依舊是甜甜的聲音,輕輕的,引人入江南水鄉畫。

帶着魔力,居然讓人想要信服。

江為顏心一燙,對着那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擦了一下臟小孩的臉。

越擦,她的手就止不住的發抖。

看着露出的那一片白皙的皮膚,江為顏閉上眼睛惋惜嘆了口氣,不忍心去看那雙灼灼的桃花眼。

她們的歸屬,運氣好點的去給人家當女兒養,要麼被賣到大戶人家當丫鬟。

運氣背,剛好又有點姿色的,十有八九被賣進青樓窯子。

而這個小姑娘雖然才10歲,但隱隱約約看得出以後一定會驚艷四座。她眸子明凈清澈,皮膚白皙,要是被人牙子看到被擦拭乾凈的臉,肯定會送到窯子里去。

最後淪為權貴手裡的玩物。

西還的月光在墜落,她像一個小菩薩帶着千萬的溫柔,在骯髒的世俗中發亮,驚艷了佛客。

她看着懵懵懂懂的溫殊月已經預料到了結局,明明第一次見面,內心還是不忍,壓低聲音: "小孩。天還沒亮,你把泥補上吧。 "

"謝謝姐姐。 "溫殊月笑了一下,甜甜的酒窩若隱若現。

是夜,滿地秋霜。

江為顏瞥過眼,不忍心再看月光下的小菩薩。

《你小師姐又偷偷搞內卷了》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