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
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 連載中

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

來源:google 作者:島島1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盛含桃 衡向笛

穿越到傷痕纍纍剛被害過命的…死人身上還是個要替姐姐嫁人的卑微庶女為什麼大家都不待見她,連丫鬟婆子都敢欺負自己嫁的這是什麼人,太無情了吧…日子好難…怎麼還有情敵!展開

《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章節試讀:

一覺睡醒早沒了衡向笛的影子,醒了醒神便叫了千葉端來洗漱的水。

「小姐,您睡得怎麼樣,今日可起的有些晚了。」雖是這麼說著,千葉臉上卻是笑盈盈的。

盛含桃一懵:「啊,什麼時候了。」

「已經快午時了,中午了呢。」千葉**帕子遞給盛含桃。

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又說:「小姐您等等。」

盛含桃有些面帶疑問的看着千葉出門的背影,然後轉回頭捧了水洗臉擦臉。

沒一會兒千葉抱來了一摞紙進來了。

「這是什麼,我讓你找的資料?」

千葉點頭:「是的,是錢媽媽在雜物間找給我的,但是她說小姐要是想知道她會講給您聽的。」

「好。」腦袋還有些暈,千葉已經端了葯來:「小姐的傷怎麼樣了…還好吧。」

盛含桃聽到千葉這麼問,臉上有點微紅,感覺動作也不小卻沒扯到傷口,好的這麼快?

但還是語氣緩和的說:「好的差不多了,我頭還是暈乎乎的,再睡會兒再睡會兒吧。」

說罷盛含桃就返身回房坐回了床上,千葉應了一聲也出去了。

正午太陽大,又入了夏已經是有些熱了,倒床上很快睡了過去,又是一覺無夢。

再沒見到衡向笛了,錢媽媽每次見到盛含桃都是滿臉慈愛,有意無意的提了幾句生孩子的事,果然催婚催育雖遲但到。

盛含桃含含糊糊的應付着,也從錢媽媽嘴裏摸懂了塔鎮周圍這幾個部族,最大的就是川部,其餘也互相不和諧,常常開戰,很多時候矛頭會指向衡向笛的部隊。所以總得時時刻刻關注着這幾個部族前線的征戰狀況,還有加強防禦。

傷緩和了後也能吃一些有辣的甜的酸的菜了,剛好廚司換了人廚藝還不錯,下午沒事會去找錦瑟喂餵魚,盛含桃這生活也還算不錯。

就這麼過了幾日,到了接宴川部族的日子了。

這一天盛含桃起了個大早,為了不丟人專程喊了錢媽媽來給她梳妝,錢媽媽也很高興,積極的準備着。

粉黛一施,錢媽媽又給她挽了時興髮髻,頭上點點珠翠都是前一天出去逛了圈現買的。

盛含桃看着鏡子里的自己,清如水的眸子在微紅的杏仁臉上,顧盼生神,柳嬌花媚。

「之前夫人病着,臉總是白的,這幾天轉好一看,夫人還真是麗質呢。」錢媽媽和煦的笑着說。

盛含桃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聲起身說:「錢媽媽千葉,咱們一同去看看前面桌子椅子的擺的怎麼樣,酒菜準備好了沒,盯一盯四司六局。」

兩個人一齊應:「是,夫人。」

衡向笛就在府里,派了夏來去迎川部首領聶磐,自己則準備就在門口迎入。

府里忙做一團,這宴不是為喜卻至關重要,飯吃好了和平共處沒吃好兵戎相見,很多下人都很是謹慎。

聶磐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盛含桃在門口端端正正的站着,眼睛向遠處眺望。

不過多時,一行人身穿軟甲騎着高頭大馬過來了。

待走近看清面容,皮膚深黑頭髮都胡亂的系著,體格健碩,有些不拘一格,透着些豪邁粗魯氣。

衡向笛抱拳,盛含桃盈盈一禮。

互相介紹問好,衡向笛向聶磐說到盛含桃時,聶磐的眼睛上下掃了掃她帶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貴夫人很是漂亮又溫文爾雅,確勝吾兒啊。」

說著往後一伸手,從身後拉出來一個二十歲上下皮膚白皙不像是川部族人的女子。

「這是本王的長女沿洮,和夫人年歲應是相當呢。」

什麼相當什麼相當,屈芊17歲盛含桃也才剛16好嗎!!你女兒一看就不小了,她和衡向笛談婚論嫁的時候我還在玩泥巴好不好。

「衡—夫人。」沿洮一個轉音,挑眉輕笑着看着盛含桃,眼底卻是沒有一絲善意。

在現代也從故事裏看到過大漠女子的描寫,長相立體,大眼睛薄嘴唇還有挺直的鼻子,婀娜卻不失力量的身體。

而當沿洮似笑非笑的站在盛含桃面前,即便是六月的天即便是正午,她的後背也被這強大的氣場和挑釁的一聲「衡夫人」壓出了的冷汗。

塔鎮沒人不知道,川部也人盡皆知,甚至是這片大漠都曾討論過沿洮和衡向笛這對璧人。

就連盛含桃看着,也覺得他們兩人着實是配啊。

呸…呸呸…呸呸呸!

她在亂想什麼,這個沿洮顯然是視她為敵,一點也不客氣啊!!

很快定神,目光從容的對上滿是笑意的沿洮的眼睛,語氣隨意有些輕挑:「哦?川部長公主。」像是搭乘着一輛叫做笑意的游輪,這幾個字緩緩的從盛含桃嘴裏駛了出來。

沿洮見她毫無畏懼,不由得眼神變得更加凌厲。

空氣似乎凝結在了這場眼神對峙里。

聶磐好像是覺得有趣,朗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衡將軍,你這位夫人娶的是不錯啊。」

沿洮聞聲回頭,衝著衡向笛點點頭:「衡將軍。」

衡向笛臉上沒什麼表情淡淡的嗯了一聲,方才剛迎聶磐的時候他就沒笑,這時候更是冷着張臉。

不是,接待客人就這樣?盛含桃非常疑惑不解,衡向笛不夠熱情,聶磐也不夠有誠意。

他這樣聶磐臉上也是無所謂,跨了步就朝府里走。

在堂前的院子里安排了坐席,眾人依次落了座。

聶磐舉杯:「十分感謝衡將軍的盛情款待,這杯酒就先喝為敬了。」

川部族聶磐的一眾親隨也跟着喝了一杯。

盛含桃抬眼望了望在上面正襟危坐的衡向笛,他的臉色沒有往常那樣的冰冷和拒人千里,此刻添了一絲柔和卻也並沒有熱情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遙遙舉杯呼應。

於是盛含桃又低頭,兀自吃着盤裡的菜,聽着絲竹管弦演奏之聲。

**一圈一圈的轉着,寬大的衣裙隨曼妙的舞姿飛揚起舞。聶磐像是見慣了這樣的舞姬,很是隨意的靠在身後的椅背上半躺着。

聶磐是個很高大的壯漢,跟同在一起的其他川部族人比,聶磐更多了份威嚴與莊重。

「聽聞衡將軍麾下有一位足智多謀的歐陽先生,今日可在宴上?」聶磐似是隨意一問。

盛含桃聞言轉頭看了看衡向笛,卻見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耐,不過很快淺笑着說:「歐陽先生身體不適,沒能過來赴宴,還請大王海涵。」

歐陽先生?好像在哪裡聽過…

盛含桃低頭一想,是在養魚的院子里,她看着小魚兒發獃的時候錦瑟說的,衡向笛的軍師。

這聶磐打起軍師的注意了?盛含桃拿起了酒杯,微微抿了口,聚精會神的聽着聶磐的下文。

「身子不適?哈哈哈…」聶磐大聲朗笑起來。

「本王若有幸見一見這位歐陽先生,也算不虛此行了。」說罷聶磐不再看衡向笛,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衡向笛也沒再多說,盛含桃卻是十分疑惑,這人是多足智多謀,聶磐竟然比看中衡向笛還看重歐陽,覺得見了他才是不虛此行,有些費解。

這古人說起話來也是明裡暗裡的試探,好沒意思。

「千葉。」盛含桃微微回頭喚了聲。

千葉俯身應道:「怎麼了小姐。」

盛含桃扶着頭,狀作醉酒:「我頭有點暈,你帶我去醒醒酒,再去更個衣。」

正午太陽晃晃的照射下來,盛含桃微醺,一張臉在太陽光下更是白裡透紅。

千葉看她的樣子,也覺得自家小姐是醉了,忙忙攙扶起她。

此時歌舞昇平,來來往往都是互相敬酒的人,沒人注意到盛含桃。

攙着千葉的手慢慢繞過前廳走到後院,摸索着記憶里錦瑟帶她們走過的路。

成林的高大桐樹投下密密的陰影,涼風習習,消去了午時的燥熱。

「小姐,桐林那邊不知道有什麼呢,錦瑟也沒帶我們去過,咱們別走了吧。」千葉有些擔憂的提醒。

盛含桃沒應聲,還是繼續沿着那節小路往裡走。千葉也不再多話,跟在後面。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菊花,幾叢月季。鵝卵石鋪在沙上的一條小路,直通一間小屋。

像是有什麼東西勾着似的,盛含桃快步走了過去。

好像是聽到了有什麼動靜,從屋後閃過來一個人影,正立在盛含桃面前。

盛含桃一驚,被這突如其來的影子嚇了一跳,然後馬上鎮定,正欲說話面前的人竟先開了口。

「是誰?」略帶防備的輕輕呵斥。

千葉聽聞語氣不對,迅速往前:「不得無禮,這是衡夫人,你是誰啊。」

此人面上一松,微微頷首:「夫人。」

看他這幅表情,千葉又急急的說:「問你呢,你誰啊。」

盛含桃一直在一旁,微微打量着這人:溫和俊逸,像風一般淡然。身上穿了件彩藍拜合衫綢青衣衫,頭髮隨意束起,眉下是雙瞳剪水的虎目,卻是…不怎麼聚焦只是定在一處,站了這麼久也沒對視一下,難道…?。

「千葉。」盛含桃微微一呵,千葉便低了頭退了回來。

轉臉笑盈盈的,盛含桃禮貌的說:「真是打擾先生了,只是在正院喝多了出來醒醒酒,也怪我不熟悉將軍府,竟誤打誤撞的進了先生的院子,敢問先生是?」

微微的試探,抬眼看着他晶亮的但缺些神採的眼睛。

「歐陽侃。」

歐陽?是那個聶磐想要見的歐陽?

還沒等盛含桃再想,歐陽侃已經淡淡的說:「我有眼疾不大看的見,很是抱歉,不方便招待夫人,您還是請回吧。」

果然是個…瞎子。

盛含桃微微一愣,鼻間縈繞而過淡淡的菊花香,她大膽的看着歐陽侃。

儘管在現代社交軟件上刷到過那麼多帥哥,但是盛含桃想應該沒有能比得上歐陽侃的吧。

他溫潤如玉又遺世而獨立。

「好,我這就走。」帥哥不待見她,讓走就走吧。

歐陽侃淺淺一笑:「有空再來。」然後朝着小路比了個「請」。

盛含桃被這意味不明的「有空再來」弄得有些捉摸不透但還是沒多想,轉身走了。

回到座位上有些心不在焉,好沒意思的宴會,那些貴夫人好像不怎麼喜歡她,湊一塊說話也不叫她。

「唉…」嘆了口氣,盛含桃撐着腦袋在酒桌上發獃。

有點想喝汽水,就是這兒沒有,沒碳酸飲料的夏天太不舒服了。

「唉。」盛含桃又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這兒能不能炒麻辣香鍋,如果是想要吃火鍋怎麼辦呢,坐在灶台旁邊吃?

盛含桃正想着,發著呆,好像是忘了正在席上,她張口打了個哈欠,失神的望着遠處。

……

「衡夫人操勞辛苦了,都打瞌睡了呢。」

盛含桃一個激靈,看見來人困意消去了大半,清醒了腦袋面上帶着疏遠又禮貌的笑:「沿洮公主怎麼過來了。」

「來敬衡夫人一杯,怎麼衡夫人是精神不好嗎?貴體欠安嗎?」

盛含桃微微一噎。

沒病沒病!怎麼又問,打個瞌睡就是有病?這公主腦子不好吧。

盛含桃在心裏皺了皺眉,還是舉杯碰了下沿洮的酒杯,淡淡喝了口才說:「是啊,操勞這麼大的酒席白日里本就勞累,夜晚更是要服侍衡將軍也睡不好。」

「唉。」盛含桃戲精似的嘆了口氣,「你說咱們做女人的累不累啊,就是操勞這麼一出坐下來吃個飯,也要因為困意被罵有病呢。」

沿洮眼皮動了動,似乎是沒想到盛含桃會直接拿到檯面上來剛她,面色有點不太好看。

盛含桃也微微有些疑惑,不是說川部人最是豁達爽朗嗎,聽聶磐說話也沒針鋒相對讓人下不來台的意思,這女的怎麼這麼有心機。

沿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聽聞中原女子柔情似水,京城之中的大戶人家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宴席已經將近尾聲,夫人何不彈奏一曲?」

又使絆了又使絆了,盛含桃斜了她一眼。

沿洮特地提高了音調,本來一開始兩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是沿洮突然這麼大聲說話,盛含桃也懂她的意思,想讓她這個衡夫人當眾出醜唄。

一瞬間所有目光齊齊落在盛含桃身上,連衡向笛也轉頭微微蹙眉的看着這邊。

大多數人都淺笑的等着盛含桃的反應,因為誰都知道,這位衡夫人是個大門戶里賤妾生的,哪有琴棋書畫學啊。

連一旁的千葉也緊張的握了握盛含桃的袖子,再沒人做聲,似乎都等着看這位夫人是如何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