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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癌學姐逼我追回前女友 連載中

患癌學姐逼我追回前女友

來源:google 作者:熊歸山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雨彤 柳逸星 現代言情

日出之時,這片百分百的星空就會消失,而我終將回到沒有你的日常消沉的少年、雪中送炭的學妹、天降青梅的學姐,這段三角戀由過去與現在交織而成,而現在的抉擇亦將譜寫未來展開

《患癌學姐逼我追回前女友》章節試讀:

「我的意思是可愛,但是沒有我女朋友可愛。還有,我沒有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

「真的嗎?」

「真的啦!」

「你沒有騙我?」

「絕對沒有,我對天發誓」我舉起三根手指做出宣誓的手勢。「要不我們等一下問一下家豪學弟怎麼樣?」

話說,如果學弟學妹看到我們在這邊混水摸魚會不會生氣啊!

「——哎!」學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你們發傳單,不要打情罵俏好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扭過頭,理了一顆三分頭,讓人很想「即刻轉身射個三分波(粵語)」的學弟的腦袋就出現在眼前。

他叫陳家豪,就是「桌游社」的副社長。另外他很宅,在我退出羽毛球社之後,時不時就會推薦我看些動漫和遊戲,又會教我許多奇奇怪怪的知識,讓原本我純潔如孩童的心靈添了許多雜質。

最氣人的是他明明這麼宅,對着女孩子卻油嘴滑舌的,總能自由自在地周遊在女人堆之中。

「家豪,你來得正好。」我冷不防地呼喚他的名字。

「怎麼啦?學長。你的笑容讓我有點害怕。」

「放心,我是你的學長,絕對不會害你。」

我也明白自己的笑容不懷好意啦,不過我需要學弟來救場。

我終於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

「家豪,你覺得我女朋友可愛嗎?」

「卡、哇、伊——!從臉蛋、尚有發育空間的心胸部,到穿上**的腿都很可愛。」

說得很正確,但是——

我一個臂彎繞過他的後頸,捆住他的脖子。由於捆住他脖子的手還掛着竹籃,總感覺有點不順手。

我女朋友的胸部和腳是你能談論的嗎!?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再說一遍。」

「報告學長,我脖子有點痛。還有你的眼神好恐怖。我不懂學長為什麼生氣啊?」

「我才沒有生氣,這只是我對學弟親切友好的問候。還有我、叫、你、再、說、一、遍!」

「我說雨彤很可愛。」

我伸出沒有捆住他的脖子的另一隻手,用中指的第二節關節鑽動他的太陽穴。

他一邊掙扎一邊說:

「我不明白學長為什麼生氣。我只是一個剛剛誇獎過嫂子可愛,無辜的學弟而已。」

「沒什麼,我只是看你不順眼而已。」

雨彤一臉冷靜地看着我們,這個裝無辜的學弟還在我的臂彎中嘗試掙脫。他果然是故意的吧!我不會那麼輕易鬆手的。

「雨彤,你不給這個小子來上一腳嗎?剛剛已經是性騷擾了吧!」

「這傢伙對任何女生都是這樣的啦,習慣了……」

沒想到雨彤對於這個學弟的惡劣行為居然沒有什麼表示。如果是我說她是搓衣板,她明明就一定會踢我。

我好傷心喔!差別對待啊!

「學長現在對我做的才是性騷擾啦!你有沒有看過教育部拍的宣導影片,這種肢體接觸已經已經構成犯罪啦!」

「閉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教育部的宣導影片,我現在對你做的就是教育!」

「學長,你信不信我跟雨彤說你上次……」

好,他沒有機會說下去了。

我將傳單全數抽出,然後連竹籃都顧不得了。在竹籃應聲落地的同時,傳單也被我捲成一根又粗又硬的棒子,狠狠地塞進他的嘴巴。

「家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到聽不到。」

我煞有介事地瞟開視線,裝作沒看到自己在做什麼。我當然聽不見他說啥啦,因為他在死命掙扎,發出「嗚嗚——」的悲鳴。

「我們畢竟還是在校門口,你們不要玩得太瘋了。」

雨彤完全無視了我與學弟之間的基情四射,說出了像是校園漫畫裏面的班長會說的台詞。

「看你們氣氛那麼好,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這句話不是雨彤或家豪說的,更不是我說。

那個悄無聲息地出現的女人,是桌游社的社長林雅婷,對各種桌游如數家珍,而且羽毛球也打得很好。不過其實雨彤跟她比較熟。

雅婷推了推那副大大的圓眼鏡,饒有興味地說:

「這是什麼三角戀現場嗎?雨彤你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才不是。」雨彤否認。

沒錯,我只是在教訓這個囂張的學弟而已。

家豪抓住我恍惚的間隙掙脫束縛,意氣揚揚地用食指指着我說:

「學長,像你這樣偷懶,如果這不是學園活動而是打工,你這樣早就被當天解僱了。」

「學弟啊,我看你年紀輕輕,已經被世俗污染了。」我頓了一頓。「人是自由的,不應該被工作所拘束……」

「雨彤,我們回去攤位吧,發傳單這些事就交給他們咯。」雅婷給我添了一大疊傳單。

「喔……好啦……」

難得我長篇大論發表自己的人生觀,雅婷卻鳥都不鳥我,直接把雨彤拉走,離開的時候甚至沒有沾染到一絲塵埃。

結果根本沒有人尊重我這個學長。

唉,心寒。

她們回去攤位還有位子坐,結果就只剩下我跟這個三分頭站着吹風。

在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展場前,我抓着家豪的肩膀對他問道:

「你剛剛說我女朋友的胸部跟腿什麼的,你對她有意思嗎?」

「哎呦,我不敢這麼想啦,我怎麼敢對嫂子有什麼想法!」

家豪的臉上苦笑着,擺了擺手急忙否認。話說,他以前跟我女友告白過,被拒絕了。

「如果學長不放心的話,我再說一件事讓學長安心好了。」

「你說。」

「比如說,我剛剛有看到學長偷瞄大胸女人,結果被雨彤拉耳朵的那一幕。」

「才沒有。前面是假的,後面是真的。」

你不要污衊我。

「學長,你明白嗎?像我剛剛說雨彤平胸,她也沒什麼反應,但是學長因為胸部的問題被拉耳朵了。這證明什麼呢?」

「你想說雨彤對你比對男朋友還要好?」

「哇!學長的笑容好可怕。冷靜,先聽我說完。」

家豪慌張地跟我拉開了距離,輕輕擺動手掌示意我冷靜。

我看了一眼手中被我捏出摺痕的傳單,嗯,剛剛我確實衝動了。我冷靜下來等待學弟把話講完。

等他說完再決定要不要抹殺他。

「我的意思是,我剛剛說她平胸她也沒有很大反應,但是學長說雨彤平胸雨彤就會生氣,說明了她只會對學長任性。

「如果在動漫裏面,這種個性叫做傲嬌,意思就是無法在喜歡的人面前坦率。正因為學長是她的男朋友,她會對你發脾氣,對別人卻相對比較容忍,這也是一種撒嬌的表現。」

「這樣啊……」

原來這樣叫做傲嬌,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聽完他的說明,我的怒火確實有所減緩。這個學弟有些時候特別口齒伶俐,讓人無法打從心底討厭他。

「是啊,所以學長應該對雨彤好一點,例如偷看別的女人的胸部就不該做啦!女人對視線是很敏感的。」

「我不就說我沒有偷看別的女人嗎?」

「你跟我說沒有用,你要交代的對象是嫂子。你就不該做些惹她生氣的事情。」

「這你可以放心,我對她很好。」我充滿自信地說:「雨彤是一個愛生氣的女孩,但是很好哄。」

雨彤平常確實經常生氣。我只要陪她看看衣服,買個可麗餅給她,她就會消氣。

「學長,我勸你不要這麼從容淡定。愛情啊,不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不管是開始還是結束,都可以有各種理由。

「天底下這麼多情侶,又有多少能夠走到最後呢?」

聽他說完,我不屑地嗤了一聲。

「那你放心好了,我跟雨彤好得很。」

我們繼續發傳單。

他帶着那副商業(假惺惺)的笑容,伴隨那看似誠懇的語氣,一轉眼便發了好幾張傳單。而且不是發完就算,還是發的同時介紹我們的攤位。

後來,我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潮,向家豪問道:

「話說回來,你在羽毛球社怎麼樣?」

我已經退社很久了,退社的原因不怎麼讓人高興。雖然雨彤偶爾會提起的球社情況,但我很少主動關心球社的事務。

其實也是隨口一問吧!或許是校園活動的氣氛讓我變得跟平常有點不一樣,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想着自己也差不多該是時候給過去做一個了結,所以才會一時興起問這件事。

家豪聽見我的問題,有些許驚訝。

「羽毛球社嗎?普普通通吧,大家都有準備比賽,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你好像混得還不錯吧!現在是球隊單打的王牌?」

這傢伙明明是個死宅,現在卻是球社的社長,還有有跟他關係曖昧的女人。

我明明放假前才聽到一個傳聞,有女生把他約到學校後面的花圃,找他告白。這小子超受歡迎的耶!

「普普通通啦!現在學長也不在社團,我跟全盛時期的學長相比,學長不管是單打雙打都打得那麼好,我還差得遠了。」

家豪摸了摸後腦勺,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望向遠方的夜空,高掛在天空的上弦月讓我想起從空中下墜的高遠球,一時間讓我回憶了起往事。

我吐了一口悶氣後呢喃道:

「不都是以前的事了,有什麼好提的……」

「抱歉……」

「沒什麼,我早就不介意了……」

我們沉默了。

天使沒有降臨到我身邊,但沉默降臨在我們之間。

呃……這是家豪上次跟我講的冷笑話,看來我也被這小子荼毒了。

早知道不問這個了……

為了緩解尷尬,我又把手中的傳單塞到眼前的一家四口手中。

其實我是故意把傳單塞給這種帶小孩的家庭,因為他們帶着小孩,不好意思拒絕我,萬一家長拒絕我,我還可以塞給小孩。

我的舉動害得家豪側目看着我。

「學長,你喜歡小孩子嗎?」

「才不是。喜歡小孩的不是你嗎?明明只是個蘿莉控。」

「我對三次元的蘿莉沒有興趣。」家豪得意洋洋地挺起胸。

「那你還是蘿莉控啊!」我側目。

「學長,我剛剛親眼看着,你明明就是硬把傳單塞給小孩子吧!學長果然是喜歡小孩子吧!」

「才不是!你想想,發給家長效果不是很好嗎?我們攤位賣的是桌游,適合闔家遊玩。」

「唉,學長,你就算是發傳單,也不能這麼不擇手段吧。」

「哼,大人就是這麼狡猾的。」我說完冷哼一聲。

「剛剛還說什麼我被社會污染了,結果被污染最深的人竟是學長你自己。」

我們五十步笑一百步吧!本來我想如此回答,但是我沉默了。

才怪,其實這個學弟羽毛球打得好,也很受歡迎,正處於青春最風光的時刻。我自己卻早就放棄了以前的夢想,過着愉快的糜爛生活,連球拍都一整年沒碰過了。

其實真正被污染的人只有我自己才對吧。

「學長剛剛說羽毛球的事,你早就不介意了吧!」家豪說:「既然如此,那要不要來看我比賽呢?我們八月底要比賽了。」

「你告訴我,我到底有什麼理由要犧牲掉陪女朋友和在家混吃等死的時間,來看你比賽?」

「我想想喔……耶~我那麼愛學長,學長來支持一下人家嘛!」

家豪故意用娘娘腔講話,靠在我肩膀上磨蹭,讓我整個人起了雞皮疙瘩,不禁沖他大吼:

「噁心,你滾。」我大手一揮把家豪甩開。

「我再想想……可以看隔壁學校的女生?」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不過,確實有點吸引……

我甩了甩頭把這種念頭從腦中揮去,此時家豪接著說:

「我看到你一天到晚放閃很火大,恨不得拆散你們。」

「你想都別想。」

我的語氣很堅決。

在這個本應我跟女友膩在一起的夜晚,我的身邊是一個煩死人的三分頭。

人們依舊沉浸於祭典的歡快與熱鬧,而我知道這個夜晚還很漫長。

又過了一段時間,家豪的語氣中夾雜着嘆息開口。

「不過,真是可惜呢……」他欲言又止。

我隱約聽到他的下一句話是「我一直都想看到學長重新打羽毛球」,可能是聽錯也不定,這句宛如幻聽般的台詞消散在人群的喧鬧之中。

隨後家豪便回去攤位,把雨彤換回來了。在雨彤還沒來到的這段時間,我開始思考。

這個學弟曾經在我最失落的時候幫助過我,所以其實我也不是不想支持他,但以前發生過一些事,我回到羽毛球社感覺蠻尷尬的。

心裏亂糟糟的,其實我也不是很懂我到底想怎麼樣。

可以的話,我連羽毛球場都不想踏足,連擊球的聲音都不想聽到,我怕我晚上回家又會做那個噩夢,害我連睡覺都沒法好好睡。

「哎。」

雨彤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還以為她要蒙住我的雙眼,問我「我是誰」,但是她沒有。

她搬了個跟雨彤等身高的巨大牌子回來,上面用鮮明的大字寫着我們社團名稱,還貼心地附上社團位置。

「怎麼樣?有了這個,就可以吸引更多人來我們這邊了。」

雨彤用沒有握牌子的另一隻手,得意洋洋地撐起腰。

「你今天沒有要跟我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喔?」

「這明明是你平常做的事情吧!我又沒有你這麼幼稚。」

雨彤很可愛地撅起嘴。

我很幼稚嗎?好像是沒錯啦……

有了這個牌子後,雖然對我們不屑一顧的人還是很多,發傳單的速度確實變快了,甚至有人主動跑來問我們社團怎麼去。那我也很愉快地把傳單發出去。

雨彤突然拋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剛剛聊了什麼?」

「什麼聊了什麼?」

「跟家豪。」

「沒什麼啊。」

「你說謊。」

雨彤的雙瞳中,閃爍著不允許我敷衍回復的意志。

我吞吞吐吐地說:

「沒什麼啦……就是家豪問我要不要去看他比賽,然後我在考慮要不要去……」

雨彤的眉毛皺成了八字。

或許她還在擔心我,擔心當時的事有沒有對我造成很大陰影。她的反應讓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其實沒什麼啦,我就是……」

我一時間語塞,雨彤似乎在等我繼續說下去,期間她又發了兩張傳單。

眼見我一直沉默下去,她主動開口:

「如果是擔心的話遇到以前那些人尷尬的話,其實羽毛球社現在沒有人會怪你。班底換了一些,氣氛也變了不少。」

「你是去打羽毛球的時候我不在會寂寞,所以一直想我回去嗎?」我故意扯高嗓子打趣地說,嘗試打破沉重的氣氛,「真是的,你也太想見到我了吧……」

不料雨彤生氣了,

「別誤會了,才……才不是那樣呢,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男朋友吧……」

雨彤不再說話,只是悄然地用那隻空出來的手,勾住我的手臂。體溫和柔軟的觸感透過手臂傳了過來。

我明白這是她溫柔的地方,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我開口:

「沒有啦,我只是,要花點時間思考一下要不要去……」

「沒關係啦,如果不想去的話,不去也沒關係。」

雨彤越說越小聲,最後用細若蚊蠅的聲量嘟噥道:

「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支持你……」

我偷瞄了一眼,雨彤的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紅蘋果。

她的溫柔,讓我回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