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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在人間為非作歹的那些年 連載中

黑月光在人間為非作歹的那些年

來源:google 作者:何元顧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謝景凝 陳觀殊

沒心沒肺女魔頭x高貴冷艷大神君一朝乞丐一朝神女她好不容易擺脫了乞丐的身份,神女之位還沒捂熱就死了世人都說南虞山主惡名昭彰,騎在許多人頭上作福作威,叫神界頭疼不已躲過無數暗殺卻栽在她老爹的手上陳觀殊坐上神君之位數百年,唯一不變的是藏在心尖上的硃砂痣唯一的污點就是與南虞山主為伍神界和凡間的妖族一向不對付,更是因此被摘了神君之職他處心積慮已久,在即將得到謝景凝的真心那一刻,她卻慘死在蓬萊仙島展開

《黑月光在人間為非作歹的那些年》章節試讀:

景凝忽然閃到她面前,臉上風雨欲來,掐住她的脖子,狠戾之色不言而喻。

「你做過什麼事,自己心知肚明。應該不必我說出來吧?你與別人的交易我並不關心,但是,勸你不要給我找麻煩。一旦灰飛煙滅,你就沒有轉生的機會了。」

候姬瘋狂大笑,毫不畏懼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別光是說。陳觀殊為了你,從神界逃出來,然後又被天兵押回去。當初怎麼就沒人這麼對我,但是那個臭男人對我有一星半點的好,我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景凝突然就平靜下來,收回紅綢帶。打算放過她。

哪裡知道,候姬驟然發狠,掌心變幻出一把匕首,刃上被人施了咒,用力捅進景凝的後背,直穿心口。

她仍是得意笑,「謝景凝,想不到吧。你還是逃不出死亡的宿命。」

景凝踉蹌了一下,心口的刺痛馬上蔓延至全身,臉上亦是痛苦的神色。

實在承受不住,雙膝一軟,整個人跪了下來。

她用盡全力拔出匕首丟到牆角,鮮血染了一手,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快步奔着城門去。

意識彷彿在一點一點地流逝。她的目光、耳畔似乎在慢慢地歸於平靜。

不知是不是幻覺,城門居然自己打開了。

伴隨着念咒聲,景凝痛不欲生,幾乎要痛死過去。

那是神界禁術,神咒。

神界創立之初,初任帝君明言禁止的術法,而今卻光明正大地使用。

若是這位老祖先泉下有知,大概會氣得當場活過來吧。

景凝心中暗諷。

一個裝腔作勢的男人眉飛色舞地說著:「候姬,算你識相。立下大功,我定會在帝君面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你有轉世為人的機會。」

候姬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灰,風輕雲淡道:「那就多謝神官了。」

不錯,眼前這位正是灰袍神官。

原來,他帶領手下天兵抓捕陳觀殊之後並沒有離開,反而是在此靜候良機,想要一舉拿下謝景凝。

眼下,他真的成功了。

「果然如帝君所料。謝景凝,你果真沒有死。」

灰袍神官揚臂一揮,手下將陳觀殊押了上來。很是神氣,「昔日老情人見面,二位不說兩句嗎?」

崇寧照舊那不卑不亢之態,緩緩看向地上掙扎的景凝,眼底一片平靜。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灰袍神官早就從天原帝君那裡得知謝景凝的過往,自然清楚她的弱點在哪裡。往日踩在許多人頭上作威作福的女魔頭,現下猶如塵垢秕糠一樣伏於他的腳下,神態登時不可一世:「謝景凝,你活了上千年,該活夠了。當年你殺害戰神周昭宣,如今是你償還的時候了。」

這話不知戳中景凝哪裡,竟是怒極反笑:「你們居然說我殺了他?真能扯。周伯恭以為當年的知情人都死光了,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把髒水潑到我身上是吧?」

灰袍神官臉色大變:「放肆!區區一個螻蟻,怎配叫帝君的名諱?」

「來人,上刑。」他瞥見不聲不響的陳觀殊,心生一計,道:「等等,讓我們的崇寧神君來動手吧。」

手下呈上一節鞭子。那是神界的抽魂鞭,極粗,受刑之人感受得到不是肉體上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是靈魂上錐心刺骨的折磨。

景凝剛被捅了一刀,目下奄奄一息。這一鞭子下去,只消片刻,剩下半條命都沒了。

天兵們不忍再看。候姬一反常態地露出興奮之色,曾經的戀人反目成仇,這場面該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崇寧無視他遞過來的鞭子,不為所動。

顯然灰袍神官樂在其中:「瞧瞧,瞧瞧。究竟是視同陌路還是不忍動手?我告訴你,我親自上陣的話,絕不會手下留情。」

「你自己來,下手輕了重了,我都當沒看見。」

謝景凝那樣的傲骨,怎麼可能不會反抗?灰袍神官就是拿捏住這一點,硬逼崇寧行刑,分明要他們自相殘殺。

崇寧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眼中儘是決絕之意。他接過鞭子,一端垂至地上,慢慢蓄力。

灰袍神官不耐煩地催促道:「還等什麼?快點。我還得回去稟報帝君,別浪費……」

話未完,鞭子倏忽離地而起,卻不是揮向景凝。只聽灰袍神官歇斯底里的大叫:「陳觀殊,你想造反嗎?你敢!你若敢對我動手,我一定……」

一聲悶哼。他的腹部、後背、腦後接連受了三腳,一氣呵成。始作俑者正是半死不活地景凝。

轉眼一看,她竟跟個沒事人一樣談笑風生。

「一個半吊子神官帶着一群軟腳蝦,你還真以為自己得手了?白痴。」

場面一度失控。崇寧手中持鞭,揮退一眾天兵,個個倒地不起。

候姬從城牆之上躍下,很是無精打采:「你們能不能把戲演完再反抗?真沒意思。」

景凝逮住她,拽着她的領子一頓疾言厲色:「你有病啊。叫你捅你還真捅啊?」

候姬理直氣壯道:「那以前你爹捅你,咋不見你有事?」

景凝不由氣短,道:「以前用的是紙人身體,沒有五感。現在我是……我是真的會痛!」

「我明明就捅偏了好嗎?」候姬攤了攤手,目光投向景凝身後,幸災樂禍道:「這下好了。神君之位是徹底不保咯。」

不顧二人臉色各異,她自顧自說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總之,別在我的地盤上惹事,給我留個清凈。」

「好了好了,兩位祖宗,你們別看來看去的。我把地盤借給你們,你們好好談,好好聊。聊完了趕緊走。記得把那堆垃圾帶走。我就不奉陪了。」

被視為垃圾的灰袍神官兩眼一抹黑,徹底暈死過去。

景凝正想說點什麼,餘光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抿了抿唇,把話咽了下去。

「你……」二人相隔數丈。崇寧望着她,幾番來回輾轉,只說了四個字:「沒事就好。」

相顧無言。

景凝頓時感覺心口沉甸甸的,險些喘不過氣。哪怕心頭五味雜陳,絲毫不形於色。

「……」

他笑了一下,不緊不慢道:「我先回去了。後會有期。」說著揮起袖子,一陣風將腳下天兵以及灰袍神官給帶走了。

景凝目不轉睛盯着他離去的背影。

「他這是要回去請罪啊。」候姬向她擠眉弄眼,觀她無動於衷,沒好氣說道:「你就不能攔他一下?」

他們二人處於對立面,中間是萬水千山的距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要怎麼攔?如何攔?

景凝終究沒說出口。沉默半晌,朝她勾勾手指,神秘兮兮道:「我還有正事要找你。」

候姬心下不爽,雖是惡聲惡氣:「幹嘛?」還是聽話地附耳過去。

片刻之後,候姬一驚一乍道:「什麼?你要?你居然要……要把這裡……你……」

景凝笑眯眯道:「你有什麼意見嗎?」

候姬泄氣道:「隨你便吧。」

再說回神界。

藉著詔令耀武揚威的灰袍神官被打成落水狗,當然不會放過告狀的機會。瞪了一眼身旁沒事人一樣的崇寧,他心下惱恨之極,在天原帝君面前聲淚俱下地描繪了自己經受的凌虐。

也不知是誰笑出了聲,緊接着一頓陰陽怪氣,「該罰。做錯了事確實該罰。帝君不如就按天規來罰吧。」

這是雲隨神君的聲音,與崇寧關係一向要好,怎的今日如此好心?

灰袍不信這邪。正要將話駁回,對方搶先一步,繼續說道:「崇寧與女魔頭為伍,不惜違逆帝君,壞了天規,是為一。散百私自動用禁術,無視天規,是為二。」

灰袍神號散百。他敢動用禁術,自然是得了帝君的暗示,可他哪裡敢指責帝君?那是萬萬不能說出的真相,還要自己吃下這苦果。

散百並不知,雲隨正是看準了這點,名正言順地讓他吃一頓罰。好挫挫他的銳氣。

崇寧前腳踏進天牢,後腳帝君便安排了重兵把守。

「各位同僚私底下打賭,賭那謝景凝會不會闖上天庭救你?不知哪個嘴碎的把這事傳到帝君耳邊,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未進天牢大門,雲隨的聲音遠遠傳來,跨過門檻,替他撐傘的女侍收傘時慢了一步,不徐不疾地跟在後頭。

「你猜我賭什麼?」

「我觀察過了,那姑娘似乎是天生冷漠。你這情意有入她心嗎?」

女侍忽然頷首笑道:「瞧崇寧神君這模樣,您雖然贏了錢,但也輸了。」

雲隨不禁問道:「哦。我哪裡輸了?」

女侍道:「人家小兩口怕是心意相通,即便不為世人所容,心中有對方的存在,那就是最大的後盾。」

「如眉言之有理。」

這話算是贊同了她的想法。

崇寧不言不語,只是盤腿靠牆,閉目入定。

不多時,有仙奴來報,說是帝君駕到。

看這架勢,是要單獨與崇寧說話。

屏退左右,天原帝君負手立於門前。

「崇寧啊,你雖然是最晚升上神君之位的,反而是最厲害的那個。」

「天生神力,不是誰都有的。」

「情之一字,比起普通人,身為天神,更加煎熬。你的這種經歷,我曾經也有過。」

「你也許不了解謝景凝。身中神咒的人,最容易被消磨殆盡的就是七情六慾。她能撐到現在,我也很驚訝。」

「當初我派下界的每一位神君、神官,幾乎都被謝景凝催眠,乃至策反。把殺她的任務忘得一乾二淨。這其中應該有你暗中的鼎力相助吧?」

「陳觀殊,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品行不端的女子背叛神界嗎?她的罪行累累,就算五馬分屍仍不能為世人解恨。」

天原帝君由最初的冷靜自持轉為痛心疾首。最後一句聲色俱厲,崇寧徐徐睜眼。又聽他說,「陳觀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找機會將她抓住,交由天庭處置。你仍是神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崇寧神君。」

若要談及兩人的孽緣,那便要從一年前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