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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駕到:將軍請慎行 連載中

公主駕到:將軍請慎行

來源:google 作者:擢素手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蘇葉 荀月見

兵臨城下,荀月見一席公主華裳登上城樓:「九離國主荀月見,願獻傳國玉璽,忠心歸順,望將軍保我一國百姓安好無虞」蘇葉望着立在高處的荀月見,臉上毫無血色,漆黑的眸子空洞無物:「殺人奪印,斬草除根……攻城!」她是九離唯一的公主荀月見,因出生之日屬國運河決堤而被司星監扣上「遺禍宗族,惑亂朝綱」的名頭,在生母梁妃不知情的情況下,荀月見剛落地就被自己的父皇謊稱夭折送往道觀寄養光陰似箭,若干年後,荀月見在無意中救獲了敵國蘇越的將軍蘇葉,在蘇葉的到來後,兩人在相處中逐漸暗生情愫,更是揭開了荀月見一直以來的身世之謎一面是家國天下,一面是昔日愛人,兩人該何去何從……展開

《公主駕到:將軍請慎行》章節試讀:

九離國西郊,樹林內。

紅衣少女哼着歌,拿着手鐮嫻熟的在草叢邊採藥。

「你撒開,我給你個痛快。」

荀月見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眼望去,便看到樹林里正在對峙的兩個人。

「撒開才是傻子……」藍衣青年被蒙面人抵在樹上,死死拽住將匕首捅進自己心窩子里的手。

正值二人僵持不下之際,蒙面人一陣吃痛,後腦勺被一個蘋果不偏不倚打了個正着。

荀月見吃着蘋果,饒有興緻的看着一度失控的場面,與蒙面人四目相對。

千鈞一髮之際,藍衣青年逮到時機,扯開了蒙面人的腰帶往荀月見方向跑去。

荀月見眉頭一皺,笑出了聲「小黑,你……你褲子掉了。」

聞言蒙面人羞憤之下,欲追上前去,卻被腰間掉落的褲子絆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遠處伴隨着一聲長鳴升起煙火,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去,再回首時蒙面人已不知所蹤。

「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還真把人當竄天猴放了!」荀月見回頭看着剛剛還站着的藍衣青年,如今卻躺在滿地血泊中不省人事,便用手指戳了戳他滿臉灰塵的腦袋。

「不是……你要是暈倒了我就走了。」

荀月見背起竹簍開始往回走,時不時有點不放心的回頭看上幾眼。

藍衣青年驚覺周圍沒了動靜,便開始幽幽的睜開了眼,發現四周當真已空無一人,頓時慌了,開始四處尋找荀月見的身影。

…………

「大哥,做人吧,多點真誠,少點套路。」

荀月見蹲坐在樹林高處,打量着眼前狼狽不堪的藍衣青年,殊不知此人正是蘇越的上將軍蘇葉。

「我這不是怕醒着你不帶我走嗎?」蘇葉忍着巨痛往樹林高處攀去,胸口處的血漬漫過衣襟開始滲透出來,引得他滿是泥污的臉愈發蒼白,還沒走到荀月見面前,他便體力不支滾了下去。

「這次是真的,救命!」

蘇葉無力的伸出右手輕聲吶喊,表情委屈,彷彿是被主人遺棄的寵物,如果有一副耳朵的話,想必已經耷拉下來了。

荀月見看着伸手求救的蘇葉,忍不住輕笑起來「:還真別說,這小委屈勁還挺可愛,以前沒少賣萌吧。」說話間便扶起重傷的蘇葉往回走去。

「謝謝姑娘,十一恢復之後定當重謝。」蘇葉捉住荀月見的視線,眼神懇切,清澈的能掐出水來。

然而剛回過頭,幽深的眸子便望向前方,嘴角扯出一抹狡邪的冷笑。

說起荀月見的身份始終是個謎,山裡上了歲數的老人只知很多年以前,破落許久的青雲觀突然間來了一對姑侄,從那以後山裡便多了一戶人家,時間久了見大家相處的也很愉快,就沒人在意那麼多了。

然而與荀月見不同的是,蘇葉是蘇越一帶眾人皆知的上將軍,聲名顯赫,功勛卓著,在外受萬民敬仰,在內國主亦要敬他三分,然僅限蘇越境內。以至於在皇族百官眼裡,讓人既愛又恨,既是良藥,也是劇毒,能救萬民於水火,亦能崩壞社稷、惑亂朝綱。官場摸爬滾打個五六年,如今也落了個雙面閻王,口蜜腹劍的稱謂。

「呦,這不是月見嗎?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幸災樂禍的說著,垂着的三角眼裡滿是鄙夷,隨後其餘的婦人也紛紛開始指手畫腳起來。

荀月見像見到救星一樣會心一笑,「吳嬸,這人剛剛在山下自稱是您的姘頭,給了我一兩銀子冒死讓我帶他來找您,我還要回家,您看……?」荀月見那雙桃花眼定定的在吳嬸卡着粉的臉上打量着。

吳嬸垂着的雙眼立時一瞪大吼「天殺的荀月見,你定是在外面惹了什麼腌臢的糊塗事,如今偏要我身上推!」說著便望向田裡鋤地的吳叔。

荀月見見勢便將蘇葉往吳嬸身邊推去,蘇葉一隻手搭在荀月見肩上,一隻手往前伸着去扒拉吳嬸,聲音尖細配合的喊到「吳大娘子,你承諾過奴,要給奴贖身的,如今可不能負了奴。」眾人紛紛望向吳嬸,一邊往遠處站了站,一邊品頭論足起來。

遠處吳叔聞言當即扔下手中的鋤頭,疾步往家中走去「你個糟老婆子,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吳嬸氣急「你……你給我等着。」

眾人見狀,不好再多說什麼,便紛紛散了,視野中只剩吳嬸匆匆離去的背影「老頭子,你聽我說……」

「雖然你身上味兒挺沖,但戲是真足。」荀月見此時心裏樂開了花,對着蘇葉粲然一笑,桃花眼彎彎清澈如泉、燦如星辰,使得蘇葉愣了會神。

不多時,觀內。

荀月見將蘇葉攙扶着進了屋放在牆邊,轉身便倒了一杯茶牛飲起來,並細細打量着已然昏死的蘇葉。

一旁的荀姑走出卧房見狀,靠牆端詳着這廳內的一男一女。

…………

許久,荀姑率先走上前去將人扶到床上診治,「行了,再看下去人都斷氣了。」

「夏枯草四兩,金銀花一錢,止血草一兩……」荀姑急忙將寫好的藥方遞給荀月見,囑咐她趕緊煎藥,轉身間起火將醫刀消毒,以便切除蘇葉身上發炎的腐肉。

「知道了荀姑,他之前可能掉茅房了,有點味兒您一會兒再給他洗洗。」荀姑持刀的手忽的一滯,一種想抹他脖子的衝動湧上心頭。

「滾!」

「瞧好吧,您嘞!」

少女端坐在灶前一邊煎藥一邊深思,忽然覺得荀姑是個可以處的人,遇到事她是真上。

蘇葉的傷很重,待到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茉莉花香透過虛掩的紗窗氤氳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蘇葉癱坐在床上,四周是用精緻流蘇固定的樸素床幔,屋內僅有一副尋常的桌椅和茶具,身上的傷讓他更加堅信了自己流亡在外的事實。

恍惚間,一陣嬌俏的笑聲湧入耳畔,隨之映入眼帘的是一雙令人難以忽視的桃花眼,少女攙扶着一位道姑裝扮的婦人踏進了房門。

「蒙二位相救,十一日後定當厚報」蘇葉忙起身作揖。

「好說,公子今日感覺如何啊?」荀月見笑靨如花,旁若無人的跟蘇葉調侃道。

「月兒不諳世事,容易被人誆騙,不知公子是何來歷?」荀姑彎身坐下,推開了荀月見攙扶她的手,隨後不忘瞟了一眼立在身旁的蘇葉,荀月見見狀,便立在一旁沒在發話。

「在下蘇十一,與家人經商路過此地,不巧路遇匪徒,與家人走失,蒙月見姑娘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荀姑聽着望向蘇葉腰間的雕花玉佩,心有疑慮,正色道:「罷了,近日好些便啟程吧。」

蘇葉面色蒼白「謝謝師父,十一定當早日啟程。」

荀姑將整理好的藥材放在桌上,囑咐幾句便帶着荀月見出了房門。

「你如今大了,可以自己做打算了。」兩人走至石桌旁落座,陽光一如往昔落在肩上,卻徒增了幾分沉重。

「這不是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嘛!」荀月見低頭擺弄着自己的手指,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你怕是個傻的,此人來歷不明,恐怕會帶來禍端。」

荀月見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眼神驚恐,「那我現在就把他送走。」

「傻丫頭,凡事要麼不管,要麼管到底,管到一半不管了的,只會給自己徒增隱患。」荀姑撫了撫少女面前的鬢髮,眸光落向了遠處久久不曾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