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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小書生 連載中

瘋狂小書生

來源:google 作者:寒塘鴉影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劉靖 江楠

複員創業青年劉靖,穿越古代成為一名窮書生憑藉自己的先進知識和經商頭腦,不敢說權傾天下,至少也要賺個盆滿缽滿,醒掌萬貫財,醉卧美人膝宏偉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山賊綁上山,男人的尊嚴在這裡受到極大挑戰……為了爭一口氣,更為了生存下去,劉靖憑藉一己之力組合群雄,組建血祁連,匡扶正義強盜敢搶我錢財?反搶他!胡人要毀我家園?反滅他!官兵想征我入伍?反打他!西涼王要招我做女婿?反……反而不錯!女寨主大怒?反思一下!展開

《瘋狂小書生》章節試讀:

歪日!

迷迷糊糊之中,劉靖猛地從香噴噴的流蘇紅羅帳內坐起來,目瞪口呆。

昏沉沉的腦子裡還播放着昨夜的顛鸞倒鳳的片段,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本來是參加好友的婚禮,趁着酒興來鬧洞房,莫不是……

雖然就在蘭州,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他努力回憶昨夜情景的時候,忽然腦子裡湧現一串記憶,如同黃河之水,沖得他頭暈眼花,又躺在了軟彈十足的床上。

卧~槽?!

片刻之後,劉靖又一次坐起來,張口結舌。

剛才那是另一個人的記憶,而且是完全陌生的世界和認知,這是穿越了?

劉靖低頭看着自己,又看看四周,粉色的輕紗,明黃的流蘇,古色古香的房間,這完全不是自己酒店的裝修風格。

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身軀,都不是熟悉的味道,雖然無法用眼神交流,但他已經確認,這是另一個世界。

國號大成,人在金城的一處莊園,原主是一名進京趕考的學子,也叫劉靖。

而這個劉靖也不是什麼正經學子!

腦子裡的學識亂七八糟,估計也是個半吊子,關鍵是這小子不幹人事,這一路走來,居然處處留情,夜夜笙歌。

從涼州到金城,八百里路雲和月,一路上遇到但凡遇到年輕女子留宿,無論良家還是風塵,都要上演一場才子佳人的好戲,留下了雲和雨。

這些女子都是一見傾心,山盟海誓相約,千叮嚀萬囑咐,高中回來之後一定娶其為妻。

臨行時還會贈送銀兩,多則五十兩,少則十兩,人財兩得,一路風流快活。

現在這小子腦子裡的記憶,完全可以拍一部帶情節的長篇大電影。

「真是畜生都不如啊!」劉靖痛心疾首地罵道,「這下遭報應了吧?」

這小子發誓跟放屁一樣隨便,完全沒把那些誓約當回事,不知辜負了多少女子的期盼,終於在一夜奮戰之後精氣耗盡,一命嗚呼。

「小姐,那個人到現在還沒醒,會不會真的死了?」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帶着哭腔。

「誰叫他那麼狠?」另一個略顯清冷的女子聲音淡淡說道:「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瘋的男人。」

「要不要去叫大夫?」

「叫什麼大夫?要是人真的死了,可是要打官司的,給老爺惹了麻煩,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那……那該怎麼辦?」

「一會你再進去看看,要是真的沒氣兒了,就找人裝到麻袋裡,連夜扔到黃河裡去。」

「啊?那……那個書童怎麼辦?」

「書童還不好對付嗎?一會給他送飯的時候,放點葯就行了。」

我靠!

劉靖在房裡聽得臉色大變,想不到這娘們這麼狠,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渣男遇到綠茶,旗鼓相當啊!

意識到身處危險之中,劉靖又悄悄地縮回被窩,準備等待時機趕緊逃離現場。

這小子欠的風流債可與自己無關,雖然共享春色在所難免,但那是腦海中自動浮現,可不能怪自己。

又過了一陣之後,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輕盈的腳步到了床前,那個侍女輕聲呼喚:「公子,公子?」

劉靖稍微等了一陣,才緩緩轉動身軀,閉着眼睛說道:「水……水……」

按照電視劇情節,一個人昏睡很久之後,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

「啊?公子你醒了?」那侍女又驚又喜,「公子稍等,我馬上給你倒水。」

劉靖轉過頭來,便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鬟,正激動地端着水走過來,喂着他喝了兩口,趕緊說道:「公子你先歇着,我馬上去通知小姐。」

劉靖確實也有些口渴,一口氣喝完了水,雖然渾身還有些乏力,但聽到剛才那女子的對話,卻不敢再久留,趕緊下床準備穿衣服撤人。

才穿到一半,聽見門口鸞佩聲響,正是山莊的女主人李月娥,身態婀娜、粉黛桃腮,杏眼顧盼之間,如有光波流轉。

「哎呀,公子,你終於醒了,嚇死奴家了!」李月娥蛾眉微蹙,紅唇微微鼓起,我見猶憐。

劉靖本就雙腿發軟,再聽到這嬌滴滴的聲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想起她門外冰冰的話,更是後背陣陣發寒。

劉靖一陣乾笑,趕緊說道:「不礙事,可能連日趕路奔波,太過勞累了。」

「都怪奴家沒有照顧好你!」李月娥走過來,幫劉靖扣着扣子,紅唇桃腮,香氣陣陣,令人幾乎要眩暈。

劉靖大氣也不敢出,匆忙整理好衣服,抱拳道:「秋闈日期將近,在下不敢耽擱,馬上就要啟程。」

「這麼快就要走?」李月娥嗔怨地拋了個媚眼,「是不是公子嫌棄奴家了?」

「不不不,小姐不要誤會!」劉靖趕緊說道:「我怕路上再有耽擱,錯過了秋闈日期,辜負了小姐一片厚望,等在下從長安歸來,再與小姐相會。」

李月娥也不敢久留這個動不動就昏死過去的書生,客套一番之後很是通情達理地說道:「秋闈是人生大事,那奴家就不挽留公子了,你一定要記得回來呀!」

劉靖含糊答應着,昨晚在床上的山盟海誓是原主所發,他這一屁股風流債,可與自己無關。

整理衣服出了院門,書童劉明已經背着書箱在等候,李月娥依依送別,果然又拿出三十兩銀子相贈,劉靖假意推辭一番,便收下告辭而去。

目送二人遠去,李月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甚至還有幾分嫌棄。

侍女不解道:「小姐,以前的那些公子,你都是贈送五十兩、一百兩做盤查,這次怎麼只有三十兩?」

李月娥嘴角微微一撇:「我贈送的銀兩都是按照才學高低來算的,這個書獃子估計很難考中。」

侍女愕然道:「那你為什麼還要和他……」

「反正也不差他一個!」李月娥幽幽一嘆:「那些學識好的也未必就能考中,考中了也未必會來找我,說不定這獃子運氣好,中個舉人也算不錯,反而還能記着本小姐的好處。」

「哦!」

「一會派人把名單給老爺送去,我們今晚就搬走。」

「那莊園不租了?後面應該還有……」

「這次差點鬧出人命來,還是見好就收吧!這三十幾個人,總有一個能考中的吧?」

李月娥目光掃視東方,清澈的眼眸深處卻有幾分空洞,轉身回房。

劉靖咬牙走了五里路,便累得兩股戰戰滿頭大汗,只好坐在樹下休息,望着遠處滾滾黃河,心潮澎湃。

書童劉明取了乾糧和水,說道:「公子,前面過了黃河渡口,向東再走五六百里就是天水,再過秦嶺……」

劉靖嚼着牛肉乾,打斷了劉明問道:「我們這一路上,一共收了多少銀子?」

劉明低頭翻了翻書箱:「大概有八百多兩了。」

「我丟!」劉靖瞪大眼睛:「這麼多?」

要知道這個時代,普通人一年的用度也不過是十兩銀子。

這劉靖還有個妹妹,老爹是教書匠,兩年前已病故,還好留下了三畝地,供他們母子三人生活,這次為了參加秋闈,出發時又賣了兩畝地,也才湊了十幾兩銀子做路費。

「是,嘿嘿,是不少!這全仗公子的英武不凡,聰明才智!」劉明笑得八字眉都跳動起來,「我們到長安吃喝不用愁了。」

「還去什麼長安?」劉靖一擺手,指着西北天空的一片雲,大笑道:「走,回去。」

「回……回去?」劉明大吃一驚:「不去參加秋闈了?」

「秋闈?」劉靖冷哼一聲,心想這半吊子水平就別自欺欺人了,他早已有了主意,笑道:「你想啊,那麼多人參加考試,要想考中談何容易?

我們現在有了錢,回去置上十畝地,養一群牛羊,就可以賺更多的錢,吃喝不愁,再娶幾房媳婦,他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