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飛雪落寒門
飛雪落寒門 連載中

飛雪落寒門

來源:google 作者:楚連翹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雲兒 楚連翹 現代言情

她是得天獨厚的丞相嫡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卻偏偏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她用盡全力將他送上皇位,換來的卻是恩將仇報,被打入冷宮,涅槃重生,她不再愛他,卻終究逃不過命運展開

《飛雪落寒門》章節試讀:

寒冬。

冷風蕭瑟,雪凝成冰。

「皇上,臣妾求求您,放過我爹爹,饒他一命。」楚連翹的額頭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迸出褐色的血液。

爹爹把持朝政許久,她心知皇上早就對爹爹心生不滿,而這次兵敗不過是個拿爹爹下刀的借口而已。

可她還是想求求自己枕邊人,如果連她都放棄,爹爹一定會死。

「放過他?」冷璟璘一身玄色大氅,上前一步捏住楚連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着他。

「你父親以勢壓人,讓朕娶了你,而你,坐上了皇后之位,讓朕負了雲兒,還害死了朕與雲兒的骨肉,楚連翹,一命抵一命。你不是最會算賬嗎,這筆賬你怎麼就不會算了?」

世人都知,鎮遠侯之女楚連翹以心算揚名,加上其貌美,與孫家孫夕雲並列為雙株。

楚連翹連連搖頭,她不知道的,她從小被爹爹如珠如寶的呵護着長大,從前是嬌縱跋扈了些,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那時候孫夕雲已經有了身孕。

她那時候只是一心一意的愛着他,想成為他的皇后而已。

誰知道會陰差陽錯……

可是,如果他不願意娶她,為什麼不對她明說呢?

大婚之前,她在梨花樹下問他,可願意與她白首不分離,他說什麼?他分明是執着她的手說必不負卿。

她看着這個男人眼睛之中沒有半分的情意,眼底之下,猶如寒冬一樣冷,她將手放在肚子上,決定賭一把。

「皇上,臣妾懷孕了,臣妾願意等這個孩子出生以後就交給孫貴妃,只要您能放過臣妾的爹爹。」

說罷,楚連翹還從懷中掏出一枚鳳印,將此印雙手舉過頭頂:「臣妾也將皇后之位交出來,從此入住冷宮,絕不踏冷宮半步。」

冷璟璘眼神微縮,目光落在楚連翹的腹部,不過沉默片刻,便一把將她扯起來,嗜血的眸子里滿滿都是惡意。

「你以為雲兒會稀罕你的孩子?帶有你楚家血脈的孩子,不配留在這世間。」

身子本就單薄的楚連翹聽言身子顫了顫,淚眼朦朧的看着這個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她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的面孔是如此陌生。

楚連翹楞楞的看着冷璟璘取過宮人手裡的葯,一步步朝她逼近。

苦澀的藥味瞬間在喉腔里瀰漫開來,楚連翹這才反應過來,連連揮手將葯碗打翻,再使勁摳着喉嚨,想要把葯吐出來。

「楚連翹,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有多麼可笑嗎?」冷璟璘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譏諷說道。

他漠然鬆開手,對着宮人吩咐道:「再去熬幾碗來,要是皇后娘娘不喝完,你們全部杖斃。」

「不,不要,冷璟璘,就算孫夕雲不想要這個孩子,可這個孩子畢竟是你的骨肉,你怎麼捨得——」

楚連翹還在拚命掙扎,可宮人們為了活命,幾乎是使出全身力氣架着她,掰開她的牙縫,害怕沒有藥效連着倒了五碗才肯停手。

腹部像是被人絞着一樣抽痛,楚連翹軟癱在地上,眼睜睜看着冷璟璘越走越遠。

她忍不住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狀若癲狂。

楚連翹啊楚連翹,枉你自負聰慧無雙,你算的透這世間的一切數字,怎麼獨獨算不透人心呢?

楚連翹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挪到冷宮裏面,她試着動動身體,擦覺到身體的血已經止住。

抬頭,青秀忙碌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青秀轉過身,瞧見已經起來的楚連翹,眼眶一熱:「小姐……」

見青秀來扶自己,楚連翹忙問道:「我爹爹,他……?」

青秀搖搖頭,楚連翹卻連忙爬起身,掙扎道:「我要去找皇上,求求皇上饒了我爹爹。」

走到宮門,卻被一排的侍衛攔下。

「放肆,如今皇上還沒廢后,你們膽敢阻攔本宮的去處?」楚連翹厲聲說道,可這些侍衛卻是紋絲不動。

青秀再度搖搖頭,小聲說道:「小姐,這是陛下的羽林衛,只聽從皇上的吩咐。」

這麼說,冷璟璘已經血洗了皇宮,解決了爹爹所有的人?

楚連翹彷彿晴天霹靂,眼底帶着希冀的詢問青秀:「那皇上有沒有說過,關我多久?」

要是一直關到爹爹上路,那她豈不是都見不到爹爹最後一面?

楚連翹頓時心上一慌,猛地推開青秀,她掙扎着想要往外面跑,誰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自從那一日之後,楚連翹像是個失去靈魂的玩偶,每日躺在床榻上不吃不喝。

青秀淚水直流,不停的勸慰道:「小姐,您才小產,要多吃點東西養好身子。」

可不管青秀怎麼說,楚連翹就是不吃不喝。

「怎麼,想以死來逼迫朕?」頎長的身影折射過來,青秀慌張退到一旁。

冷璟璘上前一步,看着楚連翹越發單薄的身子,像是一陣風吹來就要散掉似的,他心上一慌,上前禁錮住楚連翹的身子迫使她看着自己。

「要是你死了,朕現在就殺了你爹,殺了你婢女,殺你全家來給你陪葬!」

這麼說,爹爹還沒死?

楚連翹眼底漸漸有了些光彩,可隨即冷璟璘又說道:「你爹犯下的罪行百死不足以饒恕其一,朕是不會饒恕他的。」

冷冰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楚連翹像是想到什麼,眼底滿是恨意。

「可是這跟我的孩子有什麼?冷璟璘,我恨你。」

聽到她說恨,冷璟璘的表情一下子陰鷙了起來,臉上凈是怒意。

「既然恨,那就恨得徹底!」他的眼神極為深沉,嗓音也冰冷刺骨。

「撕拉」的一聲,她身上的衣服順便被殘暴的撕開。

「冷璟璘!」她憤怒的大叫:「放開我!」

想要使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但腹中的劇痛不僅讓她臉色蒼白,更是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放開你?休想!」冷璟璘勾唇冷笑,扯去了她最後的遮掩物,動作異常的殘暴。

白嫩的肌膚全數落到了男人的眼中,每一寸肌膚都像凝脂一般,灼灼其華,滿是厚繭的手掌毫不憐惜,粗暴的凌虐着。

「不要……」她一時之間如同是掉入了無底的深淵,怎麼爬都爬不出來,又像是掉入了湖中,呼吸不得,像要窒息一樣,沒有任何人來救她。

成親兩年,他們之間的歡愛屈指可數,每次的歡愛,幾乎都是她爹施壓,所以每次的歡愛都如同是狂風暴雨,以前,她愛他,所以她每回都隱忍,強顏歡笑。

溫熱的淚水,冰涼了的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徹底的絕望了。

一個男人若是不愛你,就不會在意你的死活,一個男人若是不愛你,做得再多,在他的眼裡永遠都是笑話。

楚連翹放棄了掙扎,眼神如同是一灘死水一樣,無波無瀾,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就像是隨時都回暈厥過去一樣。

冷璟璘眼中有欲色,也有恨意,動作越來越兇狠,似乎想要將這個女人狠狠的吃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也不在意過了多久,只想快點結束,腹部越來越痛痛,以及被粗暴的對待,她緊緊的咬住了嘴唇,直至嘴唇咬破,血色染紅了她慘白的嘴唇,也不肯叫出聲來。

冷璟璘未曾把衣服脫下,只是把頗為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涼薄的瞥了一眼被自己折磨得如同破布娃娃,躺在地上的楚連翹。

「今日你所承受的,兩年前雲兒她也承受過,你不是喜歡用父親來壓着朕,讓朕要你么,那朕這一次就算是垂憐你,哼!」話落,冷璟璘冷峻絕情的揮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