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帝妃難為
帝妃難為 連載中

帝妃難為

來源:google 作者:韓雪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小音 現代言情 韓雪

被抓着當人質也就算了,要不是怕傷及無辜,她一早解決那幾個搶劫的了,卻沒想到竟被那不長眼的子彈打中了睜開眼,以為身上多個洞,洞是沒看到,但是卻有一猥瑣男壓在她身上亂啃,這丫是活膩了,也不看看她是誰……當她好不容易弄清楚情況,才發現自己竟然意外穿越了,只是沒想到人生如此悲催,竟然穿越到正慘遭強、暴的皇后身上,而且還被皇上老公撞個正着,她現在知道什麼叫百口莫辯了展開

《帝妃難為》章節試讀:

當後背一陣灼痛,韓雪知道自己悲劇了,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霉。只不過來取點零用錢,竟然會遇到打劫銀行的。

這也就算了,銀行里這麼多人,偏偏就她成了人質,這些她都忍了,但她是人質,再怎麼著,也不應該對她這個人質下手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下手,應該也是打劫成功,或是跑路的情況下,她當時就想,好歹還會些防身功夫,再不濟也能保住小命吧。

可是警車響了,搶匪還沒逃出去,然後就見槍聲隆隆,子彈亂飛,而她就這麼悲催的被流彈看上了,然後就是痛——

雙眼不甘心的合上,腦中卻出現了一些無聊的畫面。

她最近真的很黑,每天晚上都會做一些噁心的夢,而且場景還是穿越的場景,一定是最近被室友傳染了,一個個二十來歲的大學生,竟然還會像迷戀那無聊的穿越劇,這也就算了,看完了不算,晚上三更半夜,還在宿舍里討論,害她做夢都夢到,唉——

有些冷,一股強勁的冷風,將韓雪的意識吸走了。

『誰?是誰在打她,臉好痛,好痛……」

背部的疼痛還沒消息,臉竟然也跟着痛了起來,誰這麼可惡,連受傷的人都不放過。

「啊——好臭……」

她別開頭,手本能的想捂住鼻子,但是卻被人扣住了。

「皇后娘娘,想死嗎?沒那麼容易。」

猥瑣的笑聲將韓雪從痛苦的黑暗中拽出,是誰?誰想死來着?

「你是誰?」

艱難的睜開眼,韓雪看到的是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就是那眼神有些猥瑣,還有他沒穿衣服……

「砰……」

當裸辦兩個字躍入腦中時,韓雪一腳就將壓着她的裸男踹飛了。

「你、、、哈哈哈、、有意思,原來皇后娘娘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被踢飛出去的男人一個利索的動作竟然站了起來,而且還笑得無比噁心YD。

韓雪怔了下,腦中瞬間閃了一連串的畫面,畫而中賤男就是眼前這只不要臉的猥瑣男。

「我知道,你叫王鵬飛。」

韓雪沒有去想,這個名字就很自然的就跳到了她腦中,不但如此,腦中還有一個聲音讓她趕緊跑,趕緊叫救命,因為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要強、暴她。

真是活見鬼了,她腦中現在很亂,不是中彈了嗎?不是應該掛了嗎?現在這又是一個神馬情況?

「你別過來,我想想……」

韓雪伸出手向YD男擺出了停止的手勢,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好像小了很多,而且……

她此時幾近**,衣服呢?

低首看自己,這副發育不良的身體是她嗎?雖然說算不上魔鬼的身材,但好歹也能用凹凸有致來形容,可是這副身體,這是明顯的飛機場啊。

不對?不是這樣的,在她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

為什麼這身體如此陌生?她儘可能忽略正在逼近的猥瑣裸男,快速了掃了一下四周,木質的窗戶里正呼呼的往裡吹着冷風,怪不得她會覺得冷,窗欞上有不少蜘蛛絲,看上去似乎很久不曾有人住了。

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還很古怪,不對勁,揉了揉腦袋,一些噁心的畫面自腦際掠過。

有點像古裝劇中的情節,難道是最近看的某部電視劇?

「啊、、飛哥、、、你好棒、、、啊、、嗯、、」

這裡是雷諾國的皇宮,而且這裡是長年無人的冷宮,正因為這裡無人居住,所以也就成了宮女與侍衛偷情的好地方。

這要是在以前被抓到可是死罪的,可是現在的皇上,好像睜一隻眼,閉一眼,根本就不當回事。

「珠兒,你是愛我還是愛他。」

聲音並不是很大,但那種壓抑似的嫉妒聲聽起來卻讓人打顫。

「死相,當然是你了、、啊、、快點、、我快、、快不行了、、、」

女人不停的喘息,夕陽的餘輝透過敞開的門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的……

「好痛、、、、」

院中及腰的草從里細小的聲音絲毫傳出,但是卻影響不到屋內正交纏在一起的痴男怨女。

草從動了,接着有個身影站了坐起,坐在地上,草正好與她一般高,從她的位置看,好像是從牆上摔下來的。

「嗚嗚,好痛,笨冰兒,竟然扶都扶不住,嗚嗚……」

草從里的女孩站了起來,即使站着,好像也不高,精緻的五官看上去有些稚嫩,小臉也似乎還未長開,但從她的輪廓看已經是個美人胚子了。

「啊——」

「呃——」

男女高亢的聲音將女孩的注意力全部轉走。

這不是冷宮嗎?不是說這裏面已經沒有棄妃,宮人了嗎?怎麼還有人,而且這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飛哥、、我的親哥哥、、我飛……」

裏面的女聲轉尖銳,聽起來像是被人折磨了似的,女孩正要往前走,她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毛髮似雪的小動物,正咬着她的裙擺。

「嗚嗚嗚……」

「小音,怎麼了?我們去看看,這女的叫的好凄慘,不會是什麼冤魂吧?難道是先皇的妃子?」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聽到這樣的聲音,恐怕都會雙腿發軟,可是小抱起狐狸的小女孩好像並沒有懼意,反而一臉的好奇。

「啊!」

她的腳步停在敞開的門前,原本好奇的女孩,這會卻呆住了,那聲尖叫也是由女孩口中發出的。

當那交纏在一起的男女看向她的時候,她才好像驚醒,紅着臉,轉身飛奔出去。

「皇后娘娘……」

「飛哥,怎麼辦?她會說出去的,我們快逃吧。」

在女孩離開後,那對男女也分開了,女人一邊更衣,一邊驚恐道。

「皇后娘娘,您怎麼了?」

鳳鳴宮的宮女冰兒總算繞過來了,她不明白皇后娘娘為何臉那麼紅,還跑得那麼快,像是後面有鬼追似的。

「有鬼,我們快走。」

從冷宮裡跑出來的皇后,司徒洛雪拽着婢女的手就往外跑。

跑回鳳鳴宮,司徒洛雪的小臉還一直紅紅的。

她認得那個男的,那是御前侍衛,而且還是怡妃的表哥,可是難道躺着的女子是怡妃嗎?

當時太震驚了,女人又被壓着,她並沒看清,可是那聲音確實有些像。

「皇后娘娘,你真看到了鬼?」

婢女狐疑的看着臉色異常紅潤的皇后。

看到鬼,不是應該嚇得臉色慘白嗎?怎麼娘娘的臉色完全不是那回事,反而像是看到什麼讓她害羞的事……

對了,這表情,就像娘娘見到皇上時的表情,難道說……

「嗯,別說了,我餓了,先吃飯吧。」

司徒洛雪的小臉還有些燙,她不應該去想那些的,那些是淫穢之事。

入宮的時候,娘親給她看過,說那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可是入宮快一年了,皇上卻從來沒有對她做過那種事。

以前常聽到宮女們私下議論,說冷宮裡時常有宮婦與宮中侍衛偷情,本來只是好奇才去的,沒想到卻是真的。

「嗚嗚嗚……」

小音在她腳下嗚嗚的叫,好像有話對她說,可是她聽不懂它的話呀。

這隻雪狐是她無意中在救下的,那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她覺得小音特別有靈性,特別可愛就一直留在身邊。

「小音,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司徒洛雪抱起小音問。

她也覺得那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可一時就想不起來,只認得那個侍衛是怡飛的哥哥,御前侍衛。

想到那侍衛她又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怡妃的,但是沒看臉,始終不敢確定。

小狐狸還是嗚嗚,似乎是知道,可是她聽不懂。

「小音,這樣好不好,如果是怡妃,你就叫一聲,如果不是你就叫兩聲。」

小狐狸看着主子,一聲都沒有叫,其實狐狸比這個主子更懂人世間的兇險。

「唉,看來你也不知道,算了,就當什麼都沒看到吧,說出去,只會無端的送掉兩條性命。」

司徒洛雪的小臉恢復平靜,在這後宮之中,所有的女人都是皇上的,不管是誰,只要敢在宮中做苟且之事,都是死罪難逃。

雖然皇后是應該管理後宮的,但是她到今天才知道,她只是掛了一個皇后的命,卻從來沒有皇后之實。

這種害人之事,還是不要做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司徒洛雪都窩在鳳鳴宮裡,沒有離開一步。

那天傍晚的畫面對她來說太震撼了,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另外,皇上的影子也更讓她糾結。

成親一年了,可是皇上與她卻還沒有行敦倫之禮。

「唉——」

深夜一聲長長的嘆息自司徒洛雪這個小皇后口中嘆出,只是卻沒人明白她在嘆息什麼。

夜已深,白天有些喧鬧的皇宮也慢慢寂靜。

一道黑影自宮牆掠過,落在了鳳鳴宮內。

不到片刻,皇后寢宮裡再沒了嘆息,有人自窗戶進入,抱起鳳榻上的小皇后掠窗而出。

黑影剛躍出窗外,一直跟隨在皇后身邊的小狐狸嗚嗚的叫。

可是卻沒有人因為她的叫聲而醒來,它有些急了,跟着從窗戶躍出,追了出去。

一路追到了冷宮,這裡的晚上比別的宮殿更冷,而且有些滲人,本應寂靜的冷宮卻亮起了一盞燈。

「飛哥,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輕柔的女聲里透露着不安與緊張,不管怎麼說,司徒洛雪都是皇后,就算有名無實,她也掌握着後宮的生死大權,在這後宮之中,權力就是一切。

「按計划行事,不是她死,便是我們亡,只有先下手為強。」

原來將皇后擄出來的人便是那日被司徒洛雪撞破的狗男女。

「那我先回去,這裡就交給你。」

怡妃用手捂着臉,小心翼翼道。

說實話,她們雖然是後與妃,但是她從來沒想過要害她,今天這一切都是她逼的。

希望她死後別找她麻煩,大不了,她多給她燒點紙錢。

夜風瑟瑟,夜晚的皇宮,格外的寂靜,各宮的宮門都是關閉的,唯有冷宮的宮門半敞着,聽着裏面樹樹沙沙的聲音,讓人不由心生恐懼,聽聞冷宮有很多含冤而死的后妃,冤魂不散,所以冷宮這裡,即使是白天,宮人們能繞的都盡量繞過,更別說晚上了,可此時,雷諾國的冷宮裡正在預謀着人世間最齷齪的事。

怡妃悄悄的離開後,御前侍衛王鵬飛並沒有立即殺掉皇后,反而從外面帶來兩個男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太監,一個侍衛。

這麼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說白了,只是做給怡妃看的,反正她只是要皇后死,只要目的達到,過程想必她也不會介意的。

男人,尤其是色膽包天的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皇后雖然很少,但是那張臉蛋已經很誘人了,而且嘗夠了成熟的果實,他也想換換口味。

「李公公,小黃,你們知道一會要怎麼做吧?」

王鵬飛朝站在一旁的太監笑着道。

「王大人放心,小的(屬下)知道,一定不會有差錯的。」

一旁的李公公與另一個御前侍衛齊聲道。

其實在這皇宮之中,任何事,睜一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

雖然這裏面的人是皇后,但是皇上早有廢后之意,這正好給皇上機會了,相信皇上也不會怪罪他們的,要怪的,要降罪的,也只有皇后而已。

「你們先到外面等我。」

王鵬飛支開了兩人。

這皇上享用的女人,並不是人人都有艷福的,既然皇上做了第一人,他就一定要做第二。

他劍尖一挑,司徒洛雪的腰帶就散開了,露出了湖綠的肚兜包裹着小巧的渾圓。

十五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齡,按說,女子一般這個時候才會出嫁的,但是皇家的婚姻,一向都只在乎政治,不會在乎年齡的。

看着那張恬靜的小臉,王鵬飛覺得有些無趣,女人,如果像屍體一樣不會動,就少了很多樂趣。

反正現在是晚上,而且這是宮中最偏僻的地方,即使叫兩聲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伸手解開了皇后的穴道,臉上爬滿了猥瑣的笑。

「皇后娘娘果然膚如凝脂,真是人間尤物。」

王鵬飛的手順着司徒洛雪的臉頰滑至了鎖骨,這溫潤的肌膚,讓他想立即壓上去。

「啊——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宮中?」

睜開眼,突然看到一個男人,司徒洛雪嚇壞了,尖叫着向後縮。

「皇后娘娘,你好好看清楚,這是你的鳳鳴宮嗎?」

王鵬飛笑得不懷好意,在這裡,任她叫得多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這裡是皇宮中最僻靜的地方,莫說是深夜了,白天也不會有人來,就算她喊破嗓子也沒人救得了她。

「你……王侍衛,你為什麼這麼做?你就不怕殺頭嗎?」

看清面前的男人後,司徒洛雪心陡得涼了,她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招來殺身之禍。

「為什麼?皇后娘娘冰雪聰慧,還要我說嗎?」

王鵬飛手中的劍飛出,插在破敗的門上,一手扯開了腰帶。

「那天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誰都不會說的,你放我回去,我保證誰都不會說。」

司徒洛雪的臉越發蒼白,她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爹爹說過在宮中要多個心眼,縱然她無害人之心,但是卻要有防人之心,她怎麼可以忘記呢?

她還不想死,她還有很多事沒做,甚至與皇上之間還沒有真正的名分。

「會的,天亮後,會有人來帶你回去的,只是到那時候,你就再也不是高貴的皇后了,不如趁着現在,好好享受魚水之歡吧?」

說話間,王鵬飛全身上下已經脫得精光。

「不,別過來——」

司徒洛雪緊抱着自己,不要,她的身子連皇上都還沒有碰過,她不要任何人碰。

「不要……不要過來……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司徒洛雪哭了,她的身子是皇上的,除了皇上,誰都不可以碰的。

「娘娘,一會你就會哭着喊着說要的,正好你還可以比較一下,是臣厲害還是皇上厲害。」

王鵬飛一步步逼近,手抓着司徒洛雪的腳往懷裡一拖。

「救命——不要……快來人……」

司徒洛雪哭着,叫着,可是王鵬飛卻壓在了她身上,並堵住了她的呼救聲。

「嗚……」

她掙扎着,雙手死命的拽着衣服,不讓這禽獸扯開,可是她的抵抗再禽獸面前是那麼無力。

隨着「嘩」的一聲音響,她的裙子成了布條,再也遮擋不了她純潔的身體。

噁心,羞辱,憤怒,各種情緒飛涌而來,可是她卻抵擋不了身上的野獸。

韓雪的大腦轟轟,她伸出舌尖,雖然看不到,但是卻很痛,畫面中的那個女人,咬舌自盡了,沒用的傻瓜,換作是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古代的女人就是傻,動不動就尋死。

她有些明白了,那個叫司徒洛雪的女人怕**,所以咬舌自盡了,而她,估計被流彈打中後掛了,靈魂出竅了,而且還跑錯了地方。

真有夠狗血的,說好聽點叫穿越,說難聽點她覺得像借屍還魂,這種百年不遇的『死而復生』的故事竟然會發生在她身上,低首看了看這具嬌小的身體,還好,不至於一絲不掛,應該還沒有被眼前的這個YD男XXOO吧。

那就好,那她就表示一下,為那個司徒洛雪報仇吧,不管這是什麼地方,反正先幹掉眼前這個人渣,其它的事慢慢來。

現在沒時間去理清思路,她只知道這會要做的事是先自救。

因為爺爺的原因,韓雪三歲開始便跟着爺爺習武,學了快二十年了,可是一直沒機會驗證一下自己學的這些功夫有沒有用。這會既然穿都穿了,好歹也要見識一下古人的功夫,否則再回去,被人問起,會很沒面子的,御前侍衛,不錯,正好當靶子練練。

「嗚,嗚,嗚……」

韓雪正想整理一下衣着,有一個嗚嗚叫的東西飛了過來。

原來在她整理腦中的畫面時,王鵬飛這賤男準備動手,正巧這時小音來了,見主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發獃,就直撲向壞人。

「你叫小音對吧?」

韓雪淡定的接住小狐狸,低首理了理它的毛髮,微笑着道。

「嗚,嗚,你不是主人了?」

小狐狸嗚咽着。

韓雪柳葉眉翹起,她很疑惑,也很心奇,她好像能聽懂這小狐狸的話。

「我不介意你加個新字,一會我們再聊,我先打發眼前的這個賤男。」

韓雪站起,半身上的破布扯掉,這會她身上只有一件肚兜與褻褲,但是這不影響她的動作,生活在現代,比基尼都穿過,這算不得什麼。

「皇后娘娘,你看樣子……」

「姓王的,你不是想上姐嗎?過來呀?」

韓雪向王鵬飛勾了勾手指,在現代被人一槍搞定,她正一肚子火,反正這裡沒認識的人,沒必要裝淑女,正好可以讓她練習一下如何做個惡女。

雖然不喜歡看,但是耳中聽多了,也知道女人在古代有多悲哀,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初來乍到,凶一點總沒錯的。

「哈哈哈,看來皇后娘娘也是明白人。」

王鵬飛呆了下,似乎還不太習慣眼前這個皇后娘娘突然的轉變,當真向前撲了過去。

「賤男,你說你是不是找死,這宮裡的女人少說也有千八百,誰你不找,非要找姐晦氣,那就別怪姐不客氣了,今天姐就教教你如何泡女人。」

韓雪笑着,那清純的笑臉與她的眼神真的不太條例,在王鵬飛撲來的時候,她並沒有閃開,反而右腳蓄足了力,踢向他的胯間。

「啊——」

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宮廷,雖然腳上穿的是繡花鞋,但是經過特訓的韓雪這一腳可不是吃素的。

「小子,連開房間的錢都沒還學人泡什麼妞,嘖,嘖,身材不錯。」

看着捂跨跪在地上的王鵬飛,韓雪雙手抱胸,繞着他轉一圈,笑着道。

她這一腳很有分寸,雖然不至於讓他廢掉,但是沒三五個月,估計是玩不了女人了。

「你是誰?」

王鵬飛額上豆大的汗珠,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殿前三品侍衛竟然會被一個女人襲擊,司徒洛雪出身名門,除了琴棋書畫,不可能會功夫的,而且她的身手太怪異了。

「你說呢?王大人,難道你在動手之前沒有查清楚嗎?」

韓雪俯身,與王鵬飛對視,這個不知道是神馬朝代,竟然連個侍衛都這麼牛叉,皇后都想上,或者說那個叫赫連熠宸的皇上太沒用了?

到這兒,韓雪已經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身份,這也就能解釋她為什麼最初這兩年總會夢到這個叫司徒洛雪的女孩了,原來這就是原因,真是可憐的丫頭,十五歲就這麼去了,不過沒關係的,她今天就會為她報仇的。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麼你就必須死。」

王鵬飛在韓雪俯身的時候,迅速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

「想殺人滅口?」

韓雪冷笑,在宮裡混里,果然都夠狠,不過她可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既然你知道那就認命吧,誰讓你看到了不該看的。」

王鵬飛手上運力,欲掐死韓雪。

「你說的沒錯,皇后娘娘確實是找死,那天就應該以宮規處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韓雪冷笑,雖然還沒太適應這個身體,但是這種情形,她與爺爺對練的時候,練到閉着眼睛都知道如何應對了。

只見她左手快如閃電,直襲王鵬飛腰眼,剛剛受創的王鵬飛,沒料到皇后娘娘出手這麼狠,身體歪倒的同時,就地一滾,避開了韓雪的致使的一腳。

韓雪反而點高興,這樣看來還有點意思,要是三兩下就搞定了,那會讓她很失望的。她是典型的遇強則強行,與高手對戰,才能激發她無限的潛能。

「王大人,做人要感恩,本宮放你們一馬,沒想到你們卻恩將仇報,你說我還應該留你嗎?」

韓雪拔出插在門上的劍,抵着王鵬飛的胸口冷笑。

「是我失算,太低估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殺你就動手吧。」

王鵬飛恨恨道,他入宮十幾年,沒想到最後卻死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女人手上,只怪他不聽珠兒的話,只怪他讓色、欲沖昏了頭。

「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你豈不是便宜你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女人,我就成全你,讓你永遠留在這後宮,享受美人在側如何?」

韓雪嘿嘿的笑,萬惡淫為首,對於淫、邪無恥的人,她是不會姑息的,男人要留在後宮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凈身即可,不如她就日行一善,幫他圓了這個『夢』。

「嗚嗚,主子,使不得,這件事娘娘可以交給皇上處理。」

劍尖自王鵬飛的頸項向著腹部划出了一條條長長的血痕,可就在這時,在韓雪腳邊的小狐狸卻舔着她的腿嗚咽。

「小音,你別忘了,他可是意圖傾犯你主人的惡人,你要我饒了他?」

韓雪不悅的看着腳邊的白色狐狸。

「主子,皇上正朝這邊來,你千萬不能動手,你若殺了他極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小狐狸嗚咽着,但是它的嗚咽只有韓雪聽得懂。

「哦,他來的可真及時?」

韓雪擰眉往向門的方向。

可是關上的門根本看不到外面是什麼情況,不過既然小音說了,那肯定沒錯,她感覺這隻小狐狸沒那麼簡單,八成它就是傳說中成精的狐狸。

「主子,快穿件衣服,皇上看到這樣,主子你有嘴也說不清的。」

小狐狸催促道。

韓雪看着已經碎片的衣服,嘆道。

「那衣服還能穿嗎?更何況清者自清,就算我衣着整齊,他要是想找麻煩,也能找到理由的。」

就在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外面果然有傳說中的『皇上駕到』的聲音傳入。

「這個時候還講排場,他可真是天下最淡定的丈夫。」

韓雪劍尖飛轉,在王鵬飛胸前刻下了一個萬惡的『淫』字。

「吱呀——」

門被推開了,韓雪手裡提着還在滴血的劍,在地上的王鵬飛則像是看到救命神仙,迅速的起身,跪下,那一氣呵成的動作,想必是經久考驗的。

「罪臣磕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韓雪看着爆發力驚人的王鵬飛覺得有些好笑,本來她可以一劍要了他的命,但是現在,她很想看看人性能醜陋到什麼程度。

以她了解,像王鵬飛現在這樣的罪行,起碼應該是死罪吧,磕了頭,難道就能免罪?

「娘娘,快叩見皇上。」

小音又在韓雪的腳邊催促。

韓雪不是不知道見了皇上要行禮,而是不知道要怎麼行禮,要她跪下,有些彆扭,她沒有朝人下跪的習慣。更何況她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值不值得她跪,還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能耐呢。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她現在沒時間行禮,那個皇上正看着她,可惜他那雙妖孽的桃花眼,對韓雪沒什麼殺傷力。

在現代,各式美男畫報見多了,更何況她在夢裡也見過這男人了,這個男人雖然是個綜合體美男,但是她不是司徒洛雪,她早過了思春的年紀了。

「皇后,你能給朕解釋一下三更半夜你來冷宮做什麼嗎?」

眼前的男人,一雙冷得不近人情的眼盯着韓雪,好像恨不得將她吞下似的。

「皇上,你不應該先問王大人嗎?做為御前侍衛,為何三更半夜會出現在後宮?」

韓雪不太清楚宮中的規矩,但是有小音在一旁邊提點,勉強了解了一點。

「皇上,皇后娘娘昨天傍晚給微臣傳信,要微臣今晚在這等候,說宮中有姦細,不曾想,微臣一到這,皇后娘娘就要微臣脫身,微臣不肯,皇后娘娘就搶過微臣的劍,對微臣……」

王鵬飛爬至皇上面前哀嚎,活像被人性、虐待了似的。

韓雪沒有說話,她今天就要看看這個長相妖孽的皇上是不是明君。

「皇后,你可有話說?」

赫連熠宸看向韓雪,眼裡是嗜血的冷漠。

「我相信皇上是有眼睛的。」

韓雪看着赫連熠宸冷笑。

「朕只問皇后,你可有解釋。」

赫連熠宸的眼眯了起來,這個皇后一直不是他想要的,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正好將她趕出宮。

「我是被人綁來這裡的,請問皇上,在你的妻子被傷害後,你都是這樣的表情嗎?」

韓雪擦了擦嘴角的血,相信這應當夠明顯了吧,可是他根本看都不看,自然不會問她為何嘴角會有血了,真是有夠冷血的。

她對這個皇上更是不滿了,就算是沒有感情的政治聯姻,但至少名義上她是他的妻,在妻子遭受侵犯時,都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吧。

看來這中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雖然頂着皇后的頭銜,但是司徒洛雪這個皇后在宮中很不受皇上待見,怪不得他剛才那麼慢吞吞的,敢情他是期待着發生點什麼。

原先,她還以為是赫連熠宸憐惜司徒洛雪年紀小,現在看來,事實恐怕並不是這麼簡單,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娶司徒洛雪,不想立她為後,這樣的故事,歷史上太多了。

雖然生活在現代,但是看過不少古裝戲,也讀過歷史,對於歷史中的政治聯姻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如果是這樣,那麼赫連熠宸此時的態度就可以理解了。

「你是皇后,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

赫連熠宸陰沉着臉道。

此時的赫連熠宸眼裡看不到半點溫度,更別說夫妻之情了。

「皇上如果還有點做丈夫的自覺,這會我應該有衣服穿了。」

洛雪(以後韓雪就正式用皇后司徒洛雪的名)看着赫連熠宸鄙視道,她並不是不懂禮儀,也不是與他較勁,只是太過生氣了,稍微有點紳士風度的女人,即使面對的是陌生人,也應該脫下外衣『借』她蔽體,更別說這男人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主子,別再說了,皇上會發火的。」

小音用小爪子抓洛雪的腿,叫她安靜點,別與皇上較勁。

「皇后,你休要狡辯,身為國母,深更半夜,竟然在冷宮幽會,朕還應該維護你嗎?」

赫連熠宸冰冷的眼裡,透露着他要廢后的想法。

「那皇上的意思呢?」

洛雪蹲下,抱起小音,在弄清楚自己現在身份後,她並不想多做爭執,沒有意義,她很清楚,在封建社會,皇帝是完全可以一手遮天的,她現在倒要看看他能霸道到什麼地步。

「皇后不守婦道,有違宮規,不配母儀天下。」

赫連熠宸嘴裏吐出殘忍的一句話。

「然後呢?」

洛雪懶洋洋的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將來的命運,甚至不在意自己此時裸露在外的肌膚,淡定的讓赫連熠宸,嫉妒,惱火。

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竟然敢向他叫板。

「既然皇后喜歡這裡,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

從皇上口裡說出這樣的話,竟然沒有一個人驚訝,好像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似的。

「你是皇上,你說住哪就住哪,但是這個冒犯我的人渣,我要自己處理。」

洛雪並不介意住在什麼地方,相反的,如果真要整天面對這個冷血的皇上,她才會不舒服。更何況,既然穿越了,總不能一輩子老死這宮中,當然得趁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不知道古代人是怎麼生活的,沒有電,所有與電有關的家用電器都沒有,只要一想到,洛雪就覺得穿越或許並沒有影視劇中那麼美好。

不過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這個地方還挺大的,收拾一下住起來應該也很舒服,只不過這個淫賊不能就這麼算了。

本來想留着他一條命的,但是這種小人,是決計不懂的感恩的,多半還會找機會算計她,為除後患,他是留不得的。

「你要如何處理?」

赫連熠宸有點意外,還以為她會哭着叫着。

「在處理他這前,我與皇上說個故事,皇上聽了故事後再問也不遲。」

洛雪看着眼前這個沒點『人性』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必了,朕沒功夫聽你講故事,至於王侍衛,朕也饒不了他,你看着處理吧。」

赫連熠宸冷聲道,似乎一點不關心。

「看來皇上喜歡戴綠得發亮的帽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什麼都不說了。」

洛雪說著,拿起剛放下的劍,既然現在成了這個十五歲的女孩,那麼她就要替她好好的活下去。

「皇后娘娘饒命。」

王鵬飛眼尖的看到洛雪提劍,驚恐的求饒。

「饒你?等着你再來害一次嗎?你們偷情,本宮饒你們一次,你要置本宮於死地,我還應該饒你嗎?」

洛雪笑着道,沒想到這本宮兩個字,說起來也挺順口的。

劍光閃,血花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可是她的座右銘,她畢竟不是那個司徒洛雪,不會再有婦人之仁。

「啊!」

站在皇上身後的太監們捂臉驚叫,尤其是之前被王鵬飛叫來的李公公,更是雙腿一軟。

「皇上,奴才可以作證,皇后娘娘是被王大人擄來的,奴才來的時候,娘娘還是暈迷的。」

李公公臉色蒼白,抱着赫連熠宸的腿急切道。

「皇上,我要做的事做了,現在可以離開嗎?」

洛雪看都沒看李公公,這樣的人,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既然有這狗奴才為你作證,你暫時可以回到鳳鳴宮,待朕查清真相後,再作處置。」

赫連熠宸一腳踹開李公公語帶惱怒道。

「是嗎?那我先謝過皇上大恩了。」

洛雪將劍往地上一扔,抱緊小音自赫連熠宸身邊掠過。

「主人,不要,皇上沒走,你不可以走的。」

小音驚恐的聲音傳入洛雪眼中,洛雪側首看了赫連熠宸一眼,似乎只有她一人能聽到小音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不過即使如此,洛雪也不打算理會,這麼多的規矩,如果一條條的照做,還沒有被敵人殺死前,她會先被這些禮儀整死。

他是皇上又如何,又不是她的皇上,對一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男人,沒必要將自己弄得那麼卑微,以往這個司徒洛雪就是活得太窩囊了。

奇怪的是赫連熠宸並沒有吼,也沒有叫她停下,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主子,完了,這次皇上不會放過你的,這下慘了。」

一路上小音不停的嗚咽,洛雪卻並沒有太理會,什麼叫慘了?有比她現在更慘的嗎?

人生最慘的事應該是死吧,反正死過了,沒準這會再來一次,她就回到現代了。

「主子,你聽我說,任何人都不可以對皇上這麼無視的,就算是皇后,太后,禮節……」

洛雪直接當做聽不見,如果一個皇后,這麼不受寵,在宮裡的日子能好過才怪,更何況她對這個皇后的位子沒什麼興趣,留在這裡做受虐兒,不如海闊天空的精彩世界。

一路上,洛雪都沒有說話,直至回到鳳鳴宮,說也奇怪,宮裡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鳳鳴宮竟然無一人醒來。

「小音,你能不能休息一會,一直叫喚你不累嗎?」

原本洛雪想洗澡,可是不知道上那打熱水,但是身上還濺有那男人的血,不洗又實在不舒服。

幸好現在還只是初秋,井水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放下小音,走至院中的井邊,打水將自己從頭到尾清洗了遍。

雖然已經接受了穿越的事實,也接受了現在這個身份,並不表示她能習慣,她還需要時間。

「主子,這次皇上一定會廢了你的,他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直至洛雪放下水桶,小音才挨過來。

「叫我阿雪,或小雪都行,就是別叫主子,聽着不爽,其他的事,你等我習慣後再說,現在,我只想認識一下自己,至於他要不要廢后,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洛雪回到屋裡,看着這些沒有一粒紐扣也沒有一個拉鏈的衣服很糾結。

雖然知道大概怎麼穿,但是操作的時候卻不是這麼回事。

她的這雙手敲鍵盤,拿手術刀都是相當靈活,可就是這幾根繩子,她搞不定,最後,她索性不穿肚兜,直接將衣服就穿上了。

「你也叫阿雪嗎?」

小音跳上床,在洛雪身邊以坐姿問。

「難道我不能叫阿雪嗎?」

洛雪往後面一仰,用腳揉着小音,那毛絨絨的觸感,真的好舒服,她需要一點時間,現在腦中還很亂,這是什麼地方,什麼朝代都還不知道,這個皇上是不是昏庸之輩都還不清楚,她不想去想太多。

「一切都是天意吧,冥冥之中或許早就註定了,你比主人更適合這清冷的後宮。」

小音長嘆道,洛雪聽着她的嗚咽有些好奇,難道人與寵物之間真有那麼好的感情嗎?她沒養過寵物,真的體會不了那種感情。

「你主人也能聽懂你說話嗎?」

洛雪好奇的問,如果主人能聽懂寵物的話,那應該不僅僅是寵物那麼簡單了吧,或許用朋友來形容更為貼切。

「聽不懂,之前我的法力被封了,不久前,可能是你出現的時候,我的法力才恢復。」

小音趴在床上嗚咽,她原本是在山林的,都怪她太貪玩,才會被人類抓住,若不是主子救了她,恐怕這會她已經成了宮中某個妃子的狐裘了。

「嘿嘿,法力,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狐狸精吧?」

洛雪用手將小音拽了過來,瞪大眼看着它。它很白,身上甚至找不到一根雜毛,還真像傳說中的狐狸精。

「什麼叫傳說中的狐狸精?」

小音一雙清純的大眼,看得洛雪直嫉妒,這表情太可愛了,這雙眼睛太美了,要是……

「咦,你的眼睛是紫色的?」

洛雪驚奇的看着小音的眼,好奇怪,可是之前她好像看到的不是這種顏色。

「那是因為我的法力在慢慢恢復,小雪,如果皇上要廢你,將你打入冷宮,你打算怎麼辦?」

小音眼睛向上翻,同情的看着洛雪,似乎已經將她與主人分開了。

「暫時沒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音,你不會因為我不是你主人,打算離開吧?」

洛雪狐疑的看着小音,心想,這隻小狐狸不會是在朝她翻白眼吧,它不會打算扔下她不管吧,好歹這身體還是她主人的,她難道真的這麼沒義氣?雖然說一隻狐狸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總比一個人好,況且她還會說話。

雖然說她也沒想着這隻狐狸能帶她離開這裡,但至少她熟悉這裡,做個嚮導總是可以的吧。

「我……」

「皇上駕到。」

小音張口欲言,外面突然傳來了,皇上駕到的聲音,洛雪愣了下,小音更是飛快的跳到了床下。

「他以前經常這麼晚來嗎?」

洛雪在赫連熠宸進來前心急的問小音。她彷彿看到一群群烏鴉自眼前飛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她是知道古代的皇上,晚上都會『臨幸』後宮的女子,她不是這麼倒霉吧?

「沒有,以前主子在的時候,皇上白天都不來,即使有事也是命人請主子到龍翔殿。」

小音似乎很害怕,說著就縮到了床底。

洛雪在心裏輕嘆,看來惡人連動物都怕的,只是她不明白,小音怕什麼?她好歹也是只成了精的狐狸啊。

難不成狐狸精只是浪得虛名?

洛雪實在不想給赫連熠宸行禮,所以在他進來之前,她拉好被子裝睡。

「皇后娘娘,皇上駕臨,請娘娘接駕。」

聽到腳步聲,洛雪還以為是赫連熠宇進來了,原來卻是太監,難道這就是宮中的規矩嗎?不管別人有沒有睡着,只要他皇帝老大來了,都得起來侍候着?

真是罔顧人權,幸好自己生活在現代,不必從小就接受這樣的荼毒。

洛雪不悅的咕弄了聲,翻身繼續『睡』,只不過這次她側身,面朝內,背朝外,擺明了,沒聽見,這讓站在床前的太監好不尷尬。

「皇后娘娘,皇上……」

「你們退下。」

站在房中央的赫連熠宸看的清楚,黑着一張俊臉讓侍衛與太監退下,這個女人,今天好大的膽,竟然敢無視他的到來。

聽到赫連熠宸的聲音,洛雪在心裏哼了聲,無事不登三寶殿,長年不光顧的人,這個時候來,肯定沒好事。

侍衛與太監退下後,赫連熠宸走至洛雪的床前,站了好一會才不悅道。

「司徒洛雪,你打算這樣一直裝睡嗎?」

很奇怪,這會赫連熠宸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不一樣,感覺比在冷宮柔和了少許。

「皇上,請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了,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嗎?」

洛雪坐起,有些無奈,她現在對這個男人還一無所知,對現在所處的環境同樣也是一無所知,不想這麼早面對這具身體的丈夫,不想面對赫連熠宸,更不想『侍寢』,雖然在現代男朋友有一個,但是他們可還沒有到『袒呈相見』那一步。

「你別忘了,你是朕的皇后,朕要幾時來便幾時來。」

赫連熠宸臉上竟有了些許笑意,洛雪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他的臉還是冷如冰石。

「好吧,敢問皇上這麼晚來鳳鳴宮所為何事?」

洛雪打了個哈欠提醒他有事說完趕緊走人,別擾了她的睡眠。

「我們是夫妻,做丈夫的,晚上到妻子房間你認為應該做什麼呢?」

赫連熠宸上前,俯身撩起了洛雪的濕發有意曖昧道。

「別這麼曖昧,我們之間只是掛名夫妻,你賣弄風騷也不管用。」

洛雪搶回自己的頭髮,嘿嘿道。

做皇上的沒點皇帝樣,如果他真有心,恐怕司徒洛雪這會已經做娘了,現在這樣的調戲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說什麼?」

聽到洛雪的話,赫連熠宸的臉更冷了,那雙微眯的眼裡透露着危險的氣息。

「沒什麼?你有話直說,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洛雪告訴自己,她並不是怕他,只是不想惹事,她深知封建社會帝王的霸道與專制,低調一點,溫馴一點可能會活得自在一些。

「告訴朕,王鵬飛為什麼要擄你?」

赫連熠宸沉着臉問,其實他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他要親口聽她說出來,他要看看他的這個小皇后到底是不是懦弱膽小,還是偽裝成貓的母老虎。

他極力壓抑着心中的不悅,他是皇上,可是這個小丫頭竟然用這種語氣同他說話,而且她的眼神也變了。

他記得以前她看他的時候,總是以很敬畏,很害羞的神情看着他,可是現在,她的眼裡再也沒有了那兩種感情,有的只是陌生的冷漠與嘲諷。

「就算我說,你會信嗎?」

洛雪眉頭蹙起,她不相信做皇上的會不知道自己的侍衛與小老婆偷情,這後宮之中,可都是他的眼線。

「朕要你說。」

赫連熠宸在床上坐下,冷聲道。

「好吧,我記性不太好,記的多少我說多少吧。」

洛雪看着那張陰晴不定的臉,聳肩做無奈狀。

原因,她又沒經歷,怎麼會知道啊?她能說出來的也就是夢裡看到的,至於是不是真實發生的,就不清楚了,不過既然他問了,那她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他好了,免得他像個神經病一樣。

「看着朕的眼睛回答。」

赫連熠宸雙眼注視着洛雪嚴肅道。

「好吧,皇上覺得這後宮什麼最多?」

洛雪很努力的看着赫連熠宸的那張臉,真是帥得人神共憤,那雙冷冰冰的臉更是讓人覺得眼前這傢伙不像人,或許他同小音一樣,也是狐狸什麼的?

「女人——你給我專心一點。」

兩人像『鬥雞眼』一樣互盯着,洛雪一點點分心,赫連熠宸便看在眼內。

「你真沒禮貌,雖然我是女人,但是我有名有姓,下次請皇上不不要這麼沒禮貌,你可以叫我司徒洛雪,也可以叫洛雪……」

「閉嘴,說重點。」

赫邊熠宸顯然對洛雪的這種無厘頭試回答厭煩了。

「好吧,這後宮之中,最多的就是你口中說出來的那兩個字——『女人』。少女思春,在這後宮中,大多數又都是少女,但是這後宮的男人嗎、、、」

洛雪故意停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