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軍事歷史›帶本水滸當宋江
帶本水滸當宋江 連載中

帶本水滸當宋江

來源:google 作者:山東及時雨旱魃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宋江 山東及時雨旱魃

一個大二的土木系學渣野雞大學的大專生,24K純學渣,在零工資實習時,陰差陽錯穿越到宋江身上,幸好隨身帶着一本水滸傳,希望能結合劇透,幫着他化險為夷,做好「及時雨」就算自己搞不定,還有哪吒的十萬天將呢,黑道上誰不服,那就來試試展開

《帶本水滸當宋江》章節試讀:

稀里糊塗的和徒弟們聊着天,回憶着上回劫生辰綱的趣事,宋姜跟着弟弟去地窖取財寶。

在打發「王胖子」和「張起靈」回孔家莊之後,宋姜推說身上杖傷發作,要回房間休息。

看周圍沒有人,宋姜從懷裡摸出來一本《水滸傳》,封面劉老六的敕令閃着金光。

「劉老六~劉老六~」,宋姜抱着書輕聲呼喚,眼巴巴的等着。

「嘟~~您呼叫的上仙,暫時無法接通,請在提示音後留言。」一個甜美的聲音,讓宋姜恍若回到了工地上,合著天庭的技術水平,也就是這個檔次,那當神仙還有什麼意思?

「嘟~承蒙道友挂念,本仙人正在修鍊,出關後定會拜訪~」一段劉大明白的語音,又從書里傳出來。

「劉上仙,我是宋姜,那個當宋江的宋姜。我現在反悔了,不弄這個宋江的劇本行不行,太麻煩了。你煉完仙丹就儘快聯繫我,我太難了。」

「劉上仙,你知道嗎?宋江就是個黑社會頭子,他已經帶人劫過一次生辰綱了,押運的人都送包子鋪的。我接下來再怎麼演?」

「劉上仙啊,宋江能不能娶老婆?現在家裡要給安排相親,衙門給了十次機會,我只能從老寡婦,尼姑和女犯人裏面選,你儘快來給我解決。要是晚了,我可就結婚生孩子了啊。」

「能不能讓哪吒給點法寶,哪怕是天兵天將的鎧甲也行,宋江他爸爸太猛了,今天隨便教育教育孩子,骨頭都能給打斷嘍。你不知道吧,宋江排名老三,他大哥和二哥都是給宋太公打沒的。」

「劉大明白,你別揣着明白裝糊塗!我當年好歹還是個建工學院的校草,現在宋江是個什麼模樣。我看了,宋江他弟弟是個大帥比,宋江的外形也得給改了。你弄個黑胖子糊弄傻子呢。我以後還帶帶兵打仗,起碼得給點肌肉吧!!」

……

抱着《水滸傳》嘮嘮叨叨半天,看着遲遲沒有迴音,宋姜也就不想再浪費口水。把書往枕頭底下一塞,就迷迷瞪瞪睡過去。

一晚上,忽而夢見工地上三班倒,忽而夢見化身哪吒大戰美猴王,又夢見自己左手李師師右手潘金蓮,大秤分金銀,大塊吃酒肉,水泊梁山燒烤自助搞得熱熱鬧鬧。

再一轉頭,看到「昊然弟弟」端個臉盆和毛巾,「三哥,衙門的官媒牙婆帶人傳話,要和父親商量相親事宜。我兄弟二人,今天我們家給短工發工錢。人都來了,在院里等着呢。」

「給短工發工錢?好啊,昨天挨頓罵,今天該當回宋家三老爺啦!」宋姜胡亂擦了一把臉,就跟着宋清去堂屋前院。

廊下或蹲或站的十幾二十號人,略帶着木訥昂着臉,眼巴巴的等着宋家兄弟。

「周禿子!」翻看着攤在桌上的帳簿,宋清喊了一個名字,只見一個高大的禿頭從人堆里站起來,走到院地里。

「周禿子是吧?五月初八來的?」宋清沒等他回答,就把帳簿一頁一頁朝後翻,手指頭壓着帳簿點下去,一隻手在黃銅的算盤上,撥打得噼里啪啦響。

宋姜在旁邊一邊吃着饅頭,一邊扒拉着賬冊,宋清一頁一頁地翻過,算盤上的珠子也越撥拉越多,頭也不抬地對周禿子說,「二十七天的麥客小工,工錢是三文錢一天,一共是八十一文,你看對吧?」

「少東家……對。」周禿子咽口唾沫,目光掠過桌邊上的宋家三郎。宋姜一本正經端坐在八仙桌的主座上,吸溜着放着棗的茶水,眯縫着倆眼似乎在琢磨事。

宋清趕緊又把數字重新核算一遍,桌子旁邊擺着一個敞開口的暗紅色棗木匣子,放滿了整整齊齊碼好的銅錢串子。

「八十一文大錢。」宋清再次核算好,吐出個十拿九穩數字,看宋姜微微點頭,她馬上一五一十地在錢匣子里,數出這麼多銅錢。嘩嘩啷啷地八串錢加一枚銅板,堆在桌上,嘴裏還報着數:「八十一文。」

看着周禿子想要一把抓走工錢,宋清就把擱在硯台上的禿毛筆,小心翼翼地蘸上點黑墨汁,準備在賬簿上勾下一筆。

這個時候,宋姜閉着眼睛咕噥了一句,「都忙活這麼久,湊個整」。宋清就清清嗓子說:「宋家三郎,念你辛苦,工錢付九十文。」

然後,就又從已經合上蓋子的錢匣子里,再取出一串銅錢放在桌上,把周禿子把那枚銅板換回去。

結算工錢時,給短工多添幾個錢,以後用工荒時候,能更快的找到工人,這是工地上不成文的規矩。宋姜決定,今天發工錢,就給十幾個僱工一點甜頭。畢竟地窖里好東西有的是,堂堂「及時雨」不差這幾文銅板。

「謝謝東家三郎。」周禿子大喜過望,後退一步略略躬身,朝宋姜和宋清行了個禮,這是他應有的禮儀。然後,摸摸索索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烏漆嘛黑的袋子,原來是是個癟癟的荷包。周禿子把桌上的九串銅錢都裝進荷包,用根細麻繩仔細把荷包口再一紮,後退一步便再行一個禮。

「家裡預備了酒飯,留下來吃喝過,明早再走吧。」宋清說道。周禿子應一聲,躬身行一個禮退下。抓着沒多少分量的荷包,又倒退了兩步,這才轉身出了院子蹲下。

這時的宋姜,他連眼睛都沒睜開,依舊像在想事情。心中暗暗的想,給打工人發錢,真是太爽了。老闆的樂趣,果然是很爽,今天得多爽幾次。

……

在結算工錢之前,打短工的麥客,已經在主家吃過一次散夥飯。依照鄉俗,要是主顧家裡對大家的活計滿意的話,還要挽留麥客們再吃一頓午飯。麥餅子和飯糰子管飽,家裡釀的濁酒也得安排上幾桶,等到吃飽喝足再送短工們離開。

午飯時候,宋姜帶着宋清,端着酒碗,象徵性喝了一碗,就回堂屋歇息。院子里烏央烏央的一堆人,嘻嘻哈哈手裡捏着飯糰子和麥餅子,呼嚕呼嚕的乾飯聲音中,夾雜着吹牛和灌酒的聲音。

「劉大白乎,聽人說,前年你在宋家莊子收麥時,勾搭過一個俏寡婦,後來被人家兒子打出門去,是不是真有這回事?」周禿子多拿了九文大錢,今天多喝了兩碗酒,就拿旁邊的夥伴開涮。

那被揭短的麥客,只顧悶頭吃着麥餅子,半睜半閉着眼睛回味,低眉耷拉眼地支應了一聲:「算是有這麼一回事,都是瞎傳。她男人還沒死的時候,說好的是趕大車的,也算不上勾搭……」

周圍的光棍漢子一聽那人這樣說,立刻就都來了興緻。七嘴八舌地圍上去:「給大伙兒說說唄,趕大車和拉幫套,都是互相幫襯。人家俏寡婦沒說啥,她兒子怎麼非得轟你走。」

連稍遠點屋裡的宋姜,也支棱起耳朵,眼睛不停地朝外邊瞅。那人也被眾人的熱情鼓動起來,靠着牆半坐起來,張了嘴開始吹牛。

「往年都是去她家收麥子,都很熟。那趕大車,是三年前秋天吧,她男人摔斷了腿,張羅着讓我拉大車,我就尋思着……」,

遠遠看着那個人的面相眉眼,年輕時應該有着一副好皮囊。現在,鬍鬚花白,一身髒兮兮的衣服,第一眼看上去,很難分辨清楚他的具體年紀。刀條臉被風吹過,雨淋過,太陽曬過,黝黑得就像門口的老黑狗。

那個吹牛的聲音,總感覺似曾相識。宋姜不由得站起身來,端着茶碗往院子里走。

劉大白虎的眼角和額頭,都已經爬上了細密的皺紋,左邊的嘴唇上,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疤痕,一顆黑色的痦子在上嘴唇的右邊略微鼓起,一根長壽毛隨着講話不停飄動。

儘管是被周圍一圈的老光混打趣,他也不氣惱。淡淡的說著自己的艷遇,環顧周圍時,總像是在嘲諷冷笑那群老處男。眯縫着的細長眼睛裏,兩隻眸子間或轉動,即使是在周禿子說話,眼神卻在四處踅摸打量,似乎沒一刻的安靜。

宋姜氣運丹田,憋出一聲很有威嚴的咳嗽,似乎是在提醒眾人,這裡是個什麼場合。隨着這聲咳嗽,已經圍到劉老六周圍的麥客們,也就帶着各種艷羨的神情,各自端着飯碗散開。

周禿子卻沒理會宋家三郎的暗示,依然興緻勃勃地問:「劉哥,說來聽聽,你是怎麼和那俏寡婦勾搭上的?拉大車有三人一起拉的嗎?」

那人卻不再理會周禿子,又倚着牆把手上飯糰子一口塞進嘴裏,伸手搶過周禿子的酒碗仰起脖子噸噸噸灌下去。

宋姜拍拍周禿子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和劉大白虎有話要說,周禿子識趣的轉頭去院子另一頭耍錢。

宋姜把臉湊過去,對着那個閉目養神的老流氓,咬着牙一字一頓:

什麼三十三重離恨天的兜率宮人間行走?

什麼肉搏系金仙嗎?床上的肉搏系金仙吧!

你個老流氓,當年號稱「韓棟工地分棟」,到處借錢把妹,從來不還錢!!!

怎麼還下凡來勾引寡婦呢?

你不管哪吒收服魔星的大事,凈顧着幫寡婦灌溉旱田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