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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陳富貴閑人 連載中

大陳富貴閑人

來源:google 作者:小生不才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曹溪 曹軒

曹軒一朝醒來,穿越成了個敗家子曹大郎,直接面臨家產盡失的局面怎麼辦?如何破局?什麼,我是因為調戲小娘子被打落水差點病死的?那她得賠錢啊!還有那個郎中斷言我今早必死,真是草菅人命,得賠錢!未婚妻想退婚卻不願還彩禮,我呸,你只配做個賤婢!老來叔一臉恨其不爭...展開

《大陳富貴閑人》章節試讀:

小編給各位帶來的最新小說《大陳富貴閑人》講述的曹軒曹溪的感情故事,不少小夥伴都非常喜歡這部小說,下面就給各位介紹一下。
簡介:...大陳中原洛水縣。
曹家,一座三進三出的院子,庭院之中搭建了靈堂,擺着一口上好的棺木。
東廂房卧室之中,床榻上躺着個病入膏肓的少年。
床榻下方,一個素衣***懷中抱着個睡著了的孩童,美婦跪坐着低頭嗚嗚咽咽的哭着。
另一側,跪着一個鼻青臉腫的老僕垂首,面上一個清楚的巴掌印,半死不活滿臉暮氣。
看樣子,這是只等着床上少年咽氣發喪下葬了。
曹軒就是在這種環境中緩緩醒來的。
轉頭看到眼前這一幕,他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我不是在病房中嗎?
半年前,曹軒出了嚴重的車禍,頸椎以下癱瘓,生不如死。
他最後的記憶,是氣管堵塞搶救中。
這是怎麼回事?
下一刻,臉上有點癢,曹軒下意識的撓了撓腦,而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手居然能動了。
再試着伸了伸腿,也能動彈了。
曹軒驚喜過望,不過他也意識到了不對。
我這大抵是……穿越了?
車禍前每天工作應酬繁忙,曹軒睡眠不好,每晚都抱着手機看小說打發時間入眠的。
穿越小說他也沒少看。
這麼說來的話,在原本的世界裏,我特么搶救失敗掛了!
然後…魂穿了。
想到這裡,曹軒猛地坐直了身子:「***!」
聽到響動,讓老者和美婦人抬起了頭來,接着都是一臉驚怕的站了起來。
婦人懷中的孩童也被驚醒了,不過看到曹軒那副鬼模樣,頓時嚇得哇哇大哭。
美婦人不斷哄着孩子,抬眼看向曹軒,除了恐懼之外,美目中還帶着驚喜之色。
「我……」曹軒張嘴想說話,可那孩童哭的聲音太大了,於是曹軒想了想下床往前,一臉溫熙的沖孩童笑了:「那個…孩兒莫怕啊,爹爹不是鬼,爹爹活過來了!」
言畢看向那美婦人,聲音依舊溫柔:「娘子,你先哄哄孩子,叫他不要哭了。」
雖然沒有原主記憶灌入,但曹軒也不慌。
按照穿越文的套路,這美婦人和孩童,定然是自己苦命的妻子和孩子了。
所以,自己先哄着,很合理。
其他的慢慢再說。
誰料那美婦人聞言之後勃然變色,揚起手來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曹軒的臉上。
「說什麼混話呢,我是你阿姐,這是你外甥!」
啪的一個耳光,打的曹軒措手不及,眼冒金星。
隨之而來的,便是頭疼欲裂,各種記憶湧入腦海之中。
嘿!
這原主記憶不就來了嘛!
曹軒承受不了,抱着頭一臉痛楚的蹲了下去。
美婦一巴掌扇出就後悔了,急忙放下了依舊哭着的孩子,一臉關切的蹲在了曹軒面前:「大郎,你沒事吧!」
那老者埋怨的看了美婦一眼,也湊近蹲下:「大郎你可還好?」
曹軒蹲着,一手沖二人搖了搖:「我沒事,就是頭疼。」
「是阿姐不好,阿姐不該打你的。」
婦人說著急忙攙扶曹軒:「快上床歇着。」
老者也上前來,二人合力將曹軒又扶回了床上。
曹軒依舊不斷接受着原主的記憶。
曹軒,洛水縣人,十七歲,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三年前氣的爹娘相繼離世,一個月前因調戲一個河邊洗衣的小娘子,被對方丈夫一巴掌掄進了河裡染了傷寒,熬了近一個月,藥石無效,一命嗚呼。
自己就來了。
而這個世界中,歷史在隋末拐了個彎兒,李家父子並未得了天下,而是被南陳後人,陳叔寶的十六子陳統一統天下,定國號為大陳,此時已傳位兩代。
這美婦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娘子,而是自己唯一的親姐姐,曹溪。
那孩子是自己三歲的外甥,程暉。
老者乃是府上的管家曹來,人都喚做老來。
頭疼逐漸消失,曹軒緩緩張開雙眼坐了起來,一臉苦色。
一轉臉,看到旁邊銅鏡中的自己,曹軒愣住了。
劍眉英挺,卻配了一雙含情的桃花眼,挺鼻俊口,雖病的有些脫了相,但還能看處絕對是一副好皮囊。
曹軒竊喜,竟比自己前世還要帥上三分呢。
「哐當!」
就在此時,內院的垂花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接着便有聲音傳了進來。
「喲,這棺木不錯啊,曹大郎死了倒也落了個風光。
我說老來啊,你趕緊的將那曹軒下葬騰地方,這房子我可等着用呢!」
廂房之中,曹軒主僕幾個面面相覷。
孩子又哭了起來,曹溪急忙去哄。
曹軒一頭霧水,按照原主的記憶,雖然家產敗光了,可祖宅並未賣啊,這是什麼情況?
老僕曹來此時一臉日了狗的模樣,衝著曹軒跪了下去。
「大郎,吳郎中說了你活不過今早的。」
老來神情很是尷尬:「家中沒了銀錢,無奈之下我以宅子抵押給劉家作價二百兩,為大郎買了棺木等料理後事之物。」
曹軒一聽呆住了。
納尼,容身之地也要沒了?
正哄着孩子的曹溪看向了老僕:「來叔,這三進院起碼也值個五百兩了,你怎麼就作價二百兩。」
老來哭喪着臉:「咱們急着用錢,當然賣不上價了。」
曹溪聽後道:「你買了棺木等物後,還余多少銀錢,我想辦法湊夠了將房子贖回來。」
「棺木就花了三十兩!」
老來一臉苦色:「可還有賒欠的醫資八十五兩,酒樓欠賬二十六兩,餘下都給了萬花樓的花酒錢,現在我身上就剩幾十文了。」
曹溪一臉惱色的看向了弟弟。
曹軒無言以對,滿臉尷尬,連訕笑都不敢。
「咣!」
的一聲,廂房廳門也被踹開了。
「人呢,都死光了嗎,出來個喘氣的趕緊給爺騰房子!」
尖細刻薄的聲音又想了起來。
卧房中,老來聞言爬了起來,湊到床前,遞過來了一張疊好的老舊房契。
曹軒眼睛頓時亮了:「來叔,借錢的時候,你沒把房契留下作抵押?」
老來不明所以,點頭道:「老奴只是簽字畫押,用了少爺的印章。」
曹軒頓時笑了:「很好,你做的很對。」
不知為何,老來總覺得大郎笑的讓他心裏心裏慌慌的。
曹軒下床,一陣頭昏,忙道:「來叔,扶着我點,咱們會會他去!」
曹溪一手扯着孩子,一手攙扶着弟弟,老來扶着另一邊,幾人走了出來。
東廂房廳中,劉成安端坐在椅子上,一眾奴僕身後站着,他一臉倨傲的四下掃量着,猶如得勝的將軍看戰利品一般。
見到曹軒為首走出,劉成安見鬼一般往後跳了一步:「曹軒,你沒死?」
他可是問過給曹軒診治的吳郎中的,吳家郎中斷言,曹軒是活不過今早的。
曹軒摸了摸懷中放着的房契,心中很是踏實,沖劉成安一笑:「劉公子,叫你失望了,我好了,能吃能喝的。」
「你你……你好了又如何?」
劉成安回過神來:「你這府邸已是我家的了,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的,好了就趕緊滾,給我騰地方。」
曹軒很淡定:「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有何憑證?」
「憑證,我這裡有你家僕役曹來寫的借據,不光他按了手印,上面還有你的印信。」
劉成安一臉勝券在握。
「哦,有此事!」
曹軒一臉詫異的模樣:「拿來我看看。」
劉成安滿臉得意的將借據遞給了曹軒。
曹軒看了看後,皺起了眉頭。
老來莫名的心慌更甚。
「不對啊!」
曹軒抬頭看向得意的劉成安:「這借據是前天簽的,可是我前天還昏迷着呢,我的印信怎麼就蓋在上面了。」
老來哆嗦着嘴唇看向了曹軒。
曹溪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弟弟。
劉成安直接啞然,接着一臉惱色:「曹軒,這可是你家曹來親手簽的,你敢不認。」
「這就奇怪了!」
曹軒直視劉成安:「什麼時候奴僕簽字,就能賣主家的府邸了,咱大陳國還有這個說法?」
「你…你你……」劉成安一時竟無言反駁。
曹軒依舊笑着:「曹來簽的字,和我曹軒有什麼關係,你要府邸,找曹來要就是了。」
老來滿臉不可置信:「大郎,你…你…」劉成安聞言急了:「好你個曹軒,跟我耍無賴是吧。
你小子之前雖不成器,卻是出了名行事磊落的,怎麼現在要做無賴了?
還想訛詐老子我的銀錢!
我告訴你,少特么做春秋大夢!
趕緊給老子騰房!」
「騰房是不可能騰房的!」
曹軒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滿臉笑意:「這事兒都是我家僕私自做的主,說起來咱倆都是受害者,要不咱倆合夥兒一起把曹來給告了?」
來叔幽怨的看向了曹軒。
大郎,你變了。
越發不成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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