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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套路行不通,當條鹹魚行不行 連載中

穿越套路行不通,當條鹹魚行不行

來源:google 作者:西伯利亞小飛鼠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易歸言 沈尋

沈尋穿越後做了一個夢,夢中大姐割破自己的喉嚨,弟弟被人踩在腳下,母親也被人欺辱如何保護家人,當她一步一步地把大姐的說親對象查了個底朝天,沒想居然捅破了這驚天的秘密,然而這只是開始,殊不知,她已經落入一個更大的圈套沈尋有個秘密,不僅是穿越,她的夢裡還藏着一個男人,他似乎什麼都知道,,但他什麼也不能說,第一次為了告訴她名字差點魂消魄散,他說為了她值得這個男人名字叫易歸言展開

《穿越套路行不通,當條鹹魚行不行》章節試讀:

睡着後的沈尋沉入夢鄉,這次又是個清明夢。

她發現自己在一輛老式火車上,車廂內的人不多,也沒有人說話,她的對面坐着一個面色蒼白面容消瘦的男子,五官頗為俊朗,就是看上去病懨懨的,唯獨臉上的那兩隻眼睛熠熠生輝,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尋。

奈何沈尋此時正被火車外面的景象所吸引,平穩的列車行駛在海面上,可以看得到夕陽下的海平面金光閃閃,彷彿這一無望無際的海水,正在被安靜地燃燒着。

這種老式火車左右兩邊的窗戶都是可以打開的,沈尋又轉過頭去看過道另一邊的窗戶,外面依舊是一望無垠的海平面,那也就是說,這輛火車是行駛在海面的鐵軌上?

不知為何,自己對這場景有着莫名的似曾相識感,畢竟是自己的夢,倒也能理解。

突然,沈尋站起身,朝着火車頭的位置跑去,她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她在電影中看到過的場景么,她想要去確認一下,不知道跑過多少節車廂,她累得氣喘吁吁地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結果對面還是那個男人,嚇得她又趕緊站了起來。

但隨即又想到,這是自己的夢境,所有的人物場景都只不過是自己腦海的想像罷了,於是也就沒當回事,又坐了下來,環顧四周細節方面還是挺到位的,但就是設計得有點太真實了,現實中體力弱雞,夢境中就不能把自己給整強點嗎?跑兩步就喘大氣,這做夢還有什麼意義?她默默地吐槽着自己,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對面的男人也看出來了,如果他不說話,沈尋怕是會一直把他當個背景板,於是輕咳了聲,說道:「 沈尋,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嗎?」

沈尋猛地看向這個男人,瞬間表情失去管理,嘴巴嚇得一時沒合回去。

緩了緩,沈尋忌憚地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她當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在夢中被夢裡的人提出來,這很可怕好不好,就像是在看復仇者聯盟的時候,雷神突然把腦袋從幕布中伸了出來,朝着你問道,喲,這電影怎麼樣,剛剛我揮錘的動作帥不帥,就是這種讓人難以接受的恐怖效應。

雖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到了她,但那個男人還是被沈尋這傻乎乎的樣子給逗笑了。

結果笑了沒幾聲就拚命地咳嗽起來,咳到連腰都直不起來,許是這模樣太慘了沈尋也看不下去,走上前,給他的背部來了幾巴掌,等到男人平緩後才直起身體靠在椅背上,整個人看上去虛弱得不成樣子,好像隨時都能去世。

沈尋很是無語,為啥要整這麼個人,不認識不熟悉,長得也不是姜文那種類型,自己到底圖啥。

「真沒想到,你這個年紀,長得這麼有意思」那個男人慘白的臉笑得有點虛弱,但還是感嘆道。

本來還在吐槽自己的沈尋,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來氣了,什麼叫長得有意思,眾所周知長得好看的,誇漂亮,就是長得一般你也得誇可愛,長得有意思是什麼意思?跟你長得很抽象是一個概念嗎?這不就是明晃晃說你長得丑嗎?

雖然沈尋不在乎外表,也知道自己沒多好看,但你要說她長得丑她肯定不樂意,這屬於攻擊性行為,而且,你一個假人憑什麼說她丑,於是憤憤地回擊道:「你才長得丑,從古至今我就沒見過長得像你這麼丑的人」

男人:「……」

他也沒說她丑啊,剛剛是不是用詞不當造成了什麼誤解,想了想,解釋道:「剛剛我也沒說你長得不好,相反我覺得你長得甚好」

「有意思,是長得好的意思?」沈尋惱怒道:「我看你長得也很有意思啊」

原來如此,問題出在這裡了,不過想想這詞用得確實不甚高明,於是問道:「要不,再給我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組吧組吧」沈尋氣呼呼的任他去,沒想到,做個夢都能把自己給氣到

清了清嗓,男人表情嚴肅地開口道:「芙蓉如面,眉似柳葉,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謂是……」

「等一下」

沈尋紅着老臉馬上叫停,這人都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而且這廝怎麼越看越不正經,她懷疑這個人不是自己想像的產物。

那這個人是怎麼來的?而且他是如何進入到她的夢境中並且還有自我意識的?

這事太玄幻了,想多了太費神,於是直接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面前的男人又恢復了最開始嬉皮笑臉的德性,回答道:「你猜」

沈尋:「……」

這個夢太可怕了,她想醒過來

「這裡還是我的夢嗎?」沈尋質疑道

男人聽到她這麼問,笑道:「這裡當然是你的夢境,你看這周圍的一切不都是你所熟悉的嗎?」

確實如此,但是沈尋還是不信:「那你是如何進來的,而且這種事情,如何做到?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小沈尋」男人湊到面前,凝視着沈尋,緩緩說道:「更離奇的事你不是也經歷過嗎?」

沈尋心中一驚,確實有更離奇的事,還有什麼比穿越更離奇,她靜靜地看着眼前男人,然後,那個人接著說道:「我在這裡,只是為了來看看你」

沈尋心中翻了個白眼,腹誹道:『我看你在這裡,只是為了來嚇死我』

心裏這麼想,但她嘴上還是說道:「我都不認識你」

「放心,以後會認識的」

男人把胳膊支在窗框上,然後撐着腦袋,微微的風拂過他的額前的碎發,海面上水波映照在他的半邊臉上,脆弱彷彿一碰就會變成碎片。

沈尋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這人使了什麼法子才到這裡,沈尋能感受到這個人對自己沒有敵意,看他的態度,莫非還是熟識之人,難不成是在從前往後的某個時間點過來的?

「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又是如何進到別人夢裡的?」

男人苦笑道:「你要知道,我跟你的關係是很密切的,因此我不願向你撒謊,哪怕只有一句,有很多事情我都想同你說,所有的細節所有的回憶,還有曾經沒有來得及告訴你的所有一切,但是我不能,這個跟我進到你夢裡這件事有關,有些法則我必須要遵守,不然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然而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可懂得?」

沈尋猜測,這是一個會遇見的人,他們兩人的關係非常親密,有可能是夫妻或是母子的關係。

不然實在沒辦法解釋

難道你會費盡心思去友人的夢中,就為了與兒時的小夥伴談天說地?

而且這種行為應該有着一定的風險,他剛剛說的那個法則,很有可能是類似於祖母悖論,若是讓現實的人知道太多往後的事情,必定會影響到未來真正的走勢。

未來真正的發展?想到這裡的時候,沈尋想到,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這個男人是從未來過來的,那麼意思就是,只要時間線不斷往前走,總有一天會遇到他。

還有一種可能性,這個男人是穿越過來的,看他的打扮也不像是現代人,那就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會不會是,另一個世界的車輪村裡,也存在着一個沈尋,這難道就是平行世界?為什麼事情變得這麼科幻了。

看沈尋的臉色不斷變幻,男人就知道她又陷入了糾結當中,這種熟悉的感覺令他有點激動,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正想着說點什麼,讓沈尋安心的時候,沈尋抬起眼睛,盯着他認真地問道:「你是我兒子嗎?」

男人臉上的笑容凍結成冰,然後碎了一地,有那麼一瞬間他後悔來了,最後只能硬生生地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不是」

「哦」沈尋釋然點了點頭,那就好,不然總覺得心裏毛毛的,她並不想要一個這麼黏人的兒子,難道她與這男子是夫妻?這小夥子長得還行,就是身體素質不怎麼樣,難不成她年紀輕輕就要當寡婦?

「小小年紀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那男人實在忍不住,他輕輕地點了點沈尋的額間,才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沈尋摸了摸額間的地方,冰冰涼涼還麻麻痒痒的,明明是夢,這觸感也太真實了,難道這是5D?

「做一場夢不好嗎?」男人反問道

火車平緩地前進着,男人注視着沈尋眼睛,那裡沒有他的身影.

他苦澀地笑了笑,說道:「你這個人就是愛較真,什麼東西都喜歡追根究底,這世間有很多事情是你無法理解,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即便能解釋,那也不一定是合理的,即便確實存在,那也不一定是正確的」

沈尋閉着眼,又揉着太陽穴說道:「這麼費神的夢我也是第一次做」

「你所要遵守的法則,是不是不能讓任何情況,干擾到現實軌跡的發展,但是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軌跡也許就變了」沈尋抬起下巴,露出得意的神色

「只是一場夢而已」男人彷彿給了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所以,夢醒後我會忘記嗎?」如果是這樣,確實沒什麼可影響的,但是沈尋又說:「我倒是不希望忘記了」

坐在對面的男人湊了過來,笑嘻嘻地說道:「我也不希望你忘記,畢竟……」

「畢竟?」沈尋有點好奇

「我是來你這裡留下印記的」那人一臉驕傲的表情,看着有點欠揍

沈尋翻了個白眼問道:「什麼印記」

那個男人盯着沈尋一動不動,片刻後,嘆了口氣才道:「我想讓你記住我,永遠記住」

沈尋:「……」

火車好像沒有盡頭,就這樣一直緩緩地行駛在海面上,現在海面還剩下點餘暉,估計再一會天就要黑了,真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

「我跟你說我的名字,你好好聽清楚,不要忘記」男人突然開口道

沈尋驚訝了一下,問道:「這個不是不能說嗎?」

男人點了點頭,確實不能說,他答應了那個道士不說的,但是如果連名字都不知道,她還怎麼記住自己。

「我叫易歸言,記住了」

男人說完後,身體晃了晃變得有點透明,他舉起手掌,能透過手心看到沈尋的臉,咧着牙,開心地笑了。

見此,沈尋緊張了起來,她一邊去抓他的手一邊問道:「你沒事吧」

結果沈尋的手直接從易歸言的手掌中穿過,明明剛剛還能碰到的,難道這麼一個大活人就要消失了嗎?她害怕了,聲音有點抖:「喂,你不會死吧」

結果易歸言還是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他安慰道:「沒事,別擔心,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像煙火般從沈尋的面前消散了

空蕩蕩的火車座椅,就像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彷彿,剛剛就是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