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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煞星公主,靠醫術成了香餑餑 連載中

穿成煞星公主,靠醫術成了香餑餑

來源:google 作者:曉曉鴨梨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楚楓 蕭楚薇

在讀中醫研究生蕭楚薇一朝穿越到集家世顏值於一身卻從出生就批命裡帶煞、遠離皇宮的幾歲小公主身上,靠着醫術和現代女性的智慧最後居然成了爭相搶奪的香餑餑……展開

《穿成煞星公主,靠醫術成了香餑餑》章節試讀:

蕭楚薇一進入客房,奶娘就四處打量房間,關好窗戶和門,覺得安全後就開始給蕭楚薇取帷帽,一邊念叨着:「小姐,你現在是大姑娘了,不能再隨隨便便的同外男一起,以後也盡量少出門,就算要出去,也得帶上帷帽。」

「我啊,是個沒見識的,也沒有在宮裡呆過幾天,很多宮裡的一些規矩和禮儀也不懂,但您怎麼說也是公主出身?咱們以後呢,盡量跟着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做派,也差不離了,可不能把您帶的像個鄉村野丫頭一樣,不然回頭可沒臉見皇后娘娘!唉…也不知道娘娘現在怎麼樣了,您要是能在宮裡得娘娘教導就好了……」

蕭楚薇聽到奶娘提到了母后,於是拉開了話頭「奶娘,我母后她……」。

奶娘手上收拾行李也不停下來,道「姑娘,您以前也還小,我呀,很多事情也沒有和您說,也怕您收不住話,惹禍事上身,剛剛看您憋了這一路也沒有問我,等下送熱水來了,我幫您梳洗時細細的說與您知曉。」

果不其然,不一會就聽見敲門聲,奶娘應聲去開門,只見店老闆和夥計一人拎一個熱氣騰騰的大木桶進來,目不斜視的放到小隔間就走了。

待奶娘關上門回頭看到蕭楚薇露出來的臉,嘴裏「哎呦」一聲,還拍了下手掌懊惱道:「我怎麼就把小姐的帷帽取下來了,下次一定得注意了!」

蕭楚薇看着奶娘的神情,不由覺得好笑:「好了,奶娘,我們現在是在外面,這些規矩什麼的也沒法講究太多,以後條件允許再說吧!」

「小姐說的是!來,小姐,進去給您梳洗吧!」奶娘拿着換洗衣裳,引着蕭楚薇往裡間浴房走去。

蕭楚薇內心壓着別人要給自己洗澡的尷尬對自己說:反正都是同性,而且自己這身子也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一邊聽着奶娘在自己耳邊輕聲回憶往事,居然很快就習慣了。

在奶娘給蕭楚薇洗好身子和頭髮之後,差不多過去了半個時辰,而蕭楚薇也搞清了原主的身世處境。

同原主一同出生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這對於現代家庭來說哪怕就是出生在這個朝代的普通家庭,原本也應該是龍鳳呈祥的好事情,可惜他們偏偏出生於皇家。

皇家蕭氏原是世家望族,只是十幾年前的戰亂不止,各地諸侯紛爭不斷。最後,推選出頗有財力和文化底蘊的世家蕭氏為皇族。

而蕭氏一族中又是原主的母親娘家軍事實力最強,三個舅舅,兩個姨父均有軍權在手。原主母親更是出身於文豪之家的百年世家王家。都說流水的皇帝,鐵打的宰相,而王家就是歷朝歷代都有人在朝中身居要職,還都是有真才實學的,門生也是不少。

於是,原主的父親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一代帝王,而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如不出意外也註定是下一代君王。

可惜這第一個意外就是原主,隨着龍鳳胎的落地,本應是龍鳳呈祥的好事情,卻因皇家新生兒都得由國師批命而發生改變。

國師言原主為華蓋之命,如是男孩必將成為一代天驕,現為女兒身,且伴隨皇子降生,其運勢複雜多變:吉則華麗高貴,氣度不凡,見解超越,才華出眾;凶則代表孤獨少成,六親緣薄,常為僧道或雜藝之流。

所謂一母同胞此消彼長,若原主大吉,其華蓋之命必掩皇子之鋒芒,若原主大凶則影響皇家氣運。

蕭楚薇聽到這裡,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不就一神棍瞎忽悠嗎?人的一生總是好運霉運交替的吧,幾個能一輩子好命好運,又有幾個能倒霉到死啊!

最後在國師和原主父皇母后的商議之下,決定把原主送出宮,遠離皇宮,寄養到七拐八拐的一個遠房姨媽家。

還在備選的幾個奶娘里選了現在的這個奶娘,原本這個叫春娘的奶娘是不能留下的,只因為皇后看她身世可憐,從小被拐賣給夫家做童養媳,勤勤懇懇的長大了之後成親有孕,卻又不幸產下一女嬰,一出生就咽氣了,被婆家嫌棄無處可去,又正好趕上宮裡要奶娘,才想方設法進宮了的。

皇后生產前原想着,這樣一個無牽無掛的人,留到宮裡以防出現什麼意外,好備不時之需,就是用不上以後留宮裡做其它事也可以,上天有好生之德。

皇后思量了一圈:這個出身可憐,能吃苦又勤勞,最主要是無牽無掛的。原該棄之不用的奶娘,也是宮裡各方勢力都不會關注到的人,就是派出宮了也正常。

再就是出身貧寒的她帶着自己的女兒能很快適應宮外生活,不懂規矩教養也是最能掩飾女兒身份的。於是一時善心留下的奶娘春娘成了皇后盼着女兒平安長大的最大助力了。

於是乎皇帝對外宣稱公主夭折,奶娘在皇后鄭重其事的拜託下(奶娘說皇后當時撐着身子要在床上對她行拜禮)帶着原主在兩個護衛的互送下一路南下前往姨媽姨父家,安頓好之後就同奶娘說要回宮復命了。

這一住就是九年,奶娘帶着她在姨媽一家的一個小後院里,關起門來自己過,一個月去前院領兩次生活必需品和一點銀錢,姨媽一家也從來不輕易過來探視。

直到一個月前南邊瘟疫爆發,姨父姨媽一家不幸染上瘟疫,在奶娘手足無措之下,九年前護送她們的護衛出現,掏出了一封信,念給奶娘聽,意思是讓她們轉投到原主一個遠房堂舅舅家,按信上的地址找過去,到了之後以信為憑,原主堂舅會安排她們的。

聽奶娘說完,蕭楚薇看着自己的小手不由得疑雲眾生:原來原主不止七八歲啊,虛歲算十歲了呢,這是營養不良還是古代人發育就慢些啊?

還有原主的生辰八字真是神棍推算的,還是有其她什麼人在其中操控,比如說她父皇的寵妃,或者是朝中的人埋的一顆雷,說不定是周邊國家也不一定啊?

另外就是護衛來得這麼及時嗎?為什麼姨媽一家沒有躲過的瘟疫,她們卻平平安安的?這一路走來也算孤兒寡母的吧,居然除了原主生病也沒有什麼意外?

「好了,小姐,您先別想了,這裡有鏡子,您先看看自己髮髻可還好,等會要去吃飯了」奶娘出聲打斷蕭楚薇的沉思。

蕭楚薇本想說:「反正出去要戴帷帽,就不看了吧!」但是話到嘴邊又被想知道自己長啥樣的想法收了回來。

於是走到鏡子前一看,只見一面古銅色鏡子里露出一個小姑娘的頭像,雖然沒有現代的銀鏡那麼清晰,但也能看出裏面小姑娘的五官輪廓,她一頭黑髮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簪,一縷青絲垂在胸前,雙頰邊因沐浴不久,還能看出若隱若現的粉色襯得瑩白色的臉龐如花瓣般嬌嫩可愛,那烏亮的瞳孔在水汪汪的眼眶裡,猶如兩顆黑珍珠遺落在一泓被陽光籠罩的清泉里,在銅鏡里顯得那麼的耀眼,櫻桃小嘴不點而赤,頭上的發簪好似剛飛來的蝴蝶停留在一朵清純而又不失艷麗的粉色玉蘭花上。

肖楚薇被鏡子里的自己驚呆了,這是怎樣高顏值的父母才能生出這樣的女兒啊!還只有九歲,居然集靈動可愛,氣質典雅於一身。難道皇家的基因居然如此神奇,連落難在民間的公主都能擁有常人不能輕易培養出來的高貴氣質?

奶娘見蕭楚薇久久的不回神,還以為她對自己給她梳的髮髻不滿意,於是出聲解釋:「小姐,之前一直給您梳雙丫髻,一來是因為我還不太會梳這種垂鬢髻,後來您又在路上病了,梳雙丫鬟您躺着會更好些,現在您好了,以後我都給您梳這種垂鬢髻,如若您不喜歡,等到了舅老爺家,我就去學別的,或者學您喜歡的,現在還只能讓小姐先將就着!

」蕭楚薇在奶娘的解釋省里回神,轉頭看着奶娘略帶愧疚的表情,出聲安慰道:「奶娘,這個髮髻很好看,我挺喜歡的!」

同時心裏也不由得感慨,原主還是挺幸福的,有個這麼疼她的奶娘,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事事以她為先的態度,處處為她着想的做法就比她在現代那一對離異的父母要強上好幾倍,除了定時給生活費,其它的漠不關心。

想到這裡,也不由得想到原主的父皇母后對她又有多少感情,有沒有派人在暗處保護原主?

留意到奶娘因自己的話而釋然的表情,蕭楚薇繼續安慰道:「奶娘,您不用事事以我為先,以前您辛辛苦苦把我養大,以後也就只有我們倆相依為命,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不會嫌棄您的!」

奶娘聽到蕭楚薇的話,一陣心酸和感動交集的湧上心頭,哽咽出聲:「小姐,您就和皇……就和您母親一樣心善,您會有福報的!嗯,您的吉運在後頭,以後都會好的!您…您不會只有和我過的,會長大,長大了您母親就會……就算…就算……我的小姐長得這麼好看,心地有好,嗯…您也會遇上良人,會兒女雙全的!」

蕭楚薇明白了奶娘沒有說出口的話,原來奶娘已經想好了她的以後,甚至做出了最壞的打算。不由感動得眼裡蓄滿了淚水,正想說些什麼讓奶娘不再哭了就被敲門聲打斷了,原來是店老闆來叫用飯了。

奶娘趕緊收拾好情緒出聲答:「知道了!就來!」於是給蕭楚薇帶好帷帽準備下樓吃飯,此時的蕭楚薇在知道自己長相之後,發自內心的配合帶起了帷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別是自己長得好看卻又勢單力薄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