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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身成女生以後的恐怖故事 連載中

變身成女生以後的恐怖故事

來源:google 作者:花裙鼠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A B 現代言情

救命!被仇家抓住,變成女生怎麼辦!?一個商業精英被迫流亡國外被迫變身的他勢要回歸復仇而慢慢發現這背後有着更大的秘密在這個變幻莫測的世界裏他是否可以找回真實的自我展開

《變身成女生以後的恐怖故事》章節試讀:

天上掛着半圓的月亮,幾乎沒有雲彩,院子里悶熱的要死,蚊子胡亂地飛,飛進篝火里,爆出一縷黑煙。

坤登坐在門口裡的椅子上,拿着一隻狗尾巴草揪毛,眼前的篝火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旁邊的驢依然趴着打鼾。

身後屋裡傳來的聲音就像狗嚎。

他心裏亂成了麻。揪狗尾巴草的力度越來越大。

一個小時前,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胸前,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死寂。

她緊盯着他,他緊盯着她,有幾秒鐘,兩個人誰也沒說話,緊接着,坤登的手放下了。

「黑仔!」他大聲的喊着。把黑仔喚了進來。「今晚上便宜你了。」

說完不顧她的哀嚎,走了出去。

他沒敢,他害怕了。

本來已經把羔羊按在腳下的獅子,卻不敢下嘴,被鬣狗搶去了食物。

這是登坤從小到大,第一次看不清自己的想法。他不明白,和她上床,侮辱她,擊穿她最後的陣地,不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坤登揪着打卷的頭髮。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自己下不去手,是不齒她的身體嗎?相反,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剛剛對她產生了**。

一種他從沒體會過的,強烈的衝動。

把她變成這樣是坤登的自作主張,本來接到的任務就是讓韓秋永遠的消失。那個鎚子要是重一點,就不會有之後更多的糾纏了。

從一開始,坤登就準備讓桑棉狸貓換太子。他就是咬准了有人保他,他告訴那個不能提的人,出了點差錯,下手太重了,要是有人檢查屍體的話,會發現頭骨上的傷口,那樣就不好說了。

幕後的人沉默了半響告訴他,不會有這個環節的,如果有的話就讓棉國警方隨便走個過場出個正常的報告。坤登心裏知道在棉國只要肯花錢什麼都買得到。他就這麼瞞着所有人,完成了這個他自己也解釋不清的舉動。

登坤一直以為驅動他的是憤怒,是嫉妒,就像是對那些當年來挖礦的資本家的報復。外來的人只顧掙錢,享樂,吧唧着嘴吃飯,吃的滿腦肥腸,以戳破本地人的未來和童年作為代價。

憑什麼資本家的孩子們可以陽春白雪,春光燦爛。他們這些棉國小孩子就要在泥地里和豬搶食。

把韓秋從車裡拽出來時,坤登就下定決心,要將這些憤怒連同自己不堪的過去,加倍返還給他。

但剛剛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依然回現在坤登的眼前。跟他想像的不一樣,那是一雙冷漠的眼睛,在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她仍在計算着自己,不放棄一絲機會。

坤登實在太熟悉這雙眼睛了,因為每天早起,他都能在鏡子里看到這雙眼睛。

他生平第一次,在和別人對視中。撤退了。

———

一陣劇烈的疼痛,水醒了過來。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徹底地干。渾身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

黑仔躺在旁邊,睡死的像門口的驢。水挪動着僵硬的身體,走下床,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割開了一樣。她蹲在屋子**,梳理起被汗水浸透的頭髮,已經長及肩膀的頭髮。

與其說梳理它們,不如說在撫摸它們,就好像撫摸另一個女孩的頭髮,就好像夜晚親近青霜的頭髮那樣親近它們。

鼻子里還殘留着泥土的味道,黑仔看起來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孩子。可那股撒把種子就能開花的泥土味,卻好像入侵了他的靈魂那樣深入。

而這泥土的氣息剛剛掠奪了水的身體,熄滅了她心裏的某種東西。男人在做的時候就像一隻野獸,發出狗一樣的叫聲。

自己曾經也是這樣嗎?撕咬着,把女人的靈魂撕成一片片難看的碎片。水想着,這就是男人們希望看到的結果嗎?

水扭頭看向靠在牆邊的落地鏡,她的身體清晰又透明。

她此時明白地知道一個事實,韓秋不可能再回來了。他已經死了,現在活下來的是一個新的靈魂。

未來這具身體還會受到數不盡的折磨,數不盡的羞辱。但這絕不會觸及這個新的靈魂。他們還沒有得到絕對的勝利,自己也不怕絕對的痛苦,真正的比賽現在才剛剛開始。

水對着鏡子里的自己說。

「不管習慣與否,我已經置身於這片黑暗的叢林當中,山川變了,土地變了,環境變了,人生就此也完全變了。我必須儘快適應這個不公的世界。就像森林裏的動物,隱藏自己內心,尋找致命一擊。」

活着,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真相,親手了結這個罪惡的故事。

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傳來,黑仔也醒了,他搖搖晃晃的坐起來。

眼前的水已經穿好了睡袍,裹着毯子。

「帶我去洗澡。」

水語氣平淡。她的聲音幾乎能把水凍成冰。

「好的,好的。」黑仔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一瞬間他又變成了那個站崗的小孩子。

他慌張的把門打開,水目不斜視地走出去。

澡堂在另一側,需要橫穿整個院子,每次水去洗澡都要有人帶着去。水和黑仔走到院**,篝火堆旁,坤登還坐在那裡。

在火光的映襯下,坤登的臉被照的清清楚楚,他尖削的臉上烏雲密布,眉頭緊鎖。她死死的盯着他,他沒有看她。

她收到了一個信息。

他怕她。

不,水心裏知道坤登這種人不會害怕任何人,他怕的是自己,怕的是自己內心秩序的瓦解。

她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但他卻沒有行動,他在和什麼作鬥爭?水知道自己復仇成功與否的關鍵就是他,但是現在還需要更加仔細地了解他的內心。

走到澡堂了,黑仔想要擠進去一起洗澡。水拚命把他往外推,眼看就要拗不過他。

「狗東西,站在外面等!」

一聲怒吼傳來,水和黑仔都嚇了一跳,只見坤登站在遠處大喊。

「是,幫主!」黑仔怕他聽不到,也大喊着回復。

趁着這個檔口,水趕緊閃身溜進由紅磚砌成的簡陋的洗澡間里。

她瘋狂的沖洗着身體,彷彿要把自己的靈魂順着水流衝出來,水流混合著粘稠的液體流在她的腳上。巨大的屈辱感襲來,在身體里翻滾。在這個封閉空間里,恐懼再一次佔據了主導。

「我恨不得把你吞了。」

水還記得黑仔剛剛說的話。這是她第一次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接收另一個男人的信息,是那麼的無能為力。一個血淋淋的字眼出現在她的大腦里:獵物。

無論男人說多少優美的詞語讚美女人,他們在內心最深處,總是把獵物這兩個字貼在女人身上。

這裡的男人是明晃晃的,吃生肉的獵人,而城市裡的男人,也不過是穿着文明外衣的獵人。

水從一個男人走來,這些思想幾乎對她透明,但今天她才徹底地發現這其中的底層邏輯。

現在他們已經把獵物的標籤刻在她的身上。

她是獵物,是羊羔,門外儘是獅子和鬣狗。

水關上了淋浴噴頭,不,她不想洗刷掉這個標籤了,她明白,一個看待籠中獵物的捕獵者是傲慢的也是毫無防備的。他們不知道的是,她也是在黑暗中長大的獵人,早就知道了森林裏的黑暗法則。恐懼的感覺已經退去了,她知道,

最後一槍的扳機還沒有扣下呢。